從她開始說起整個事情,到最後讓人心服口服,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任遠嫻徹底被她給打動了。

一波完了,另一波接上,白水剛領著管事們去見玉娘,這邊新培養的一批錢莊服務人員已經來到。

對於她們,謝書引幾乎是采取HR麵試般的態度來對待的。

沒有茶水,更沒有那麽多的椅子,隻是簡單擺放在那裏的兩個木凳。她琢磨著這些走進來的人,想要摸摸底細。

“請坐!”她故作不知道般,直接讓人坐下。

看著兩個光禿禿的木凳,幾個走進來的人麵麵相覷。心下想著,果然這個郡主沒那麽好相處,剛見麵就給他們下馬威了。

幾人乖巧地站在一邊,都沒有過去坐下。“多謝郡主好意,我們……站著就好。”

“有凳子,為什麽不坐?”她一臉疑惑地問著,眸子裏卻帶上了好奇。

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男子開口,“回郡主,此刻是我們的工作時間,哪有坐下的道理。郡主有何吩咐,直接交代便是。”

“你叫什麽名字?”謝書引眉頭一挑,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些微讚許。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能說服她的理由,將工作放在第一位,哪怕隻是個借口,至少態度是好的,她很喜歡。

“小可畢錫,江南人士。”

江南畢錫,倒是個好名字……“你是江南哪處人?”

對於她突然的問話,畢錫頓了頓,這才低頭回答,“小可家住華容,今年遭了大水,才逼著北上謀生計。”

華容此地實在是太巧合了,因著這事,她對畢錫的態度又好了不少,“你既是華容人,家裏可曾經商過?”

謝書引不隻是對他的華容身份感興趣,更有甚者,是來自於白水對他的誇讚。通過長期觀察,發現他對很多商業信息十分敏感。而她最需要的就是那樣一雙眼睛,敢與發現真正的商機。

“不瞞郡主,家中曾是做海鮮生意的,後來遭了大水,淹了鋪子,家裏的人都走了,才不得已來京城投靠親戚……”說到自己的可憐身世,他隻是一句話帶過,似乎並沒有多麽傷心。

有經驗是個好事!她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下其他人,總的來說,畢錫的條件最好。

“你們是我花心思挑選出來的人,往後從事錢莊的管理事宜,你們可能保證,永遠忠於我?”經過上次的事情,她考慮事情也多了幾分考量,不再頭腦一熱,什麽都掏出來。

“我等都是郡主的人,自是忠於郡主。”畢錫莫名地看著她,沒反應過來。

對於他的話,尤其是他一個人的話,謝書引並沒有放在心上,他一個人,還不能代替那麽多。“我不需要你們現在給我回答,回去了,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回答。記住,承諾了,就是永遠的忠誠。”

一群人相互對視,都沒再說話,直到白水再進來,領著他們離去,謝書引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倒叫任遠嫻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