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衛砥遲等人,雖然人數不多,但他們都知道,軍營就在後方,數以萬計的將士們,是三國聯軍踏入淩嶽的最後一道屏障。身為先鋒的他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氣神,注視著僅一座山之隔的聯軍隊伍。

“王爺,自從開陽關撤離,對方就不再有動作,最近他們頻頻出動,似乎……內部出了問題。”藍歌疑惑地猜測,他也不敢確定,但近兩天似乎沒有再戰的打算。

“且先觀察著,突厥人自古背信棄義,內訌也不無可能。隻是,黃承善此人狡猾多端,此時往下論斷,為時過早。”他與黃承善打交道的時間並不多,隻是從他的資料來看,不是個善茬罷了。

藍歌點了點頭,他也很讚同這個判斷,隻是……

“還有事?”衛砥遲見他現猶豫之色,微微皺眉。

他搖了搖頭,站直了身子,“王爺,請恕屬下多言,王妃那裏……”

他們已經撤離開陽關兩日了,這邊的消息卻一直都沒有傳送回去。即便是傳了過去,也隻有幾個心腹副將知道,王妃定是不曉的。一直沒有得到消息,隻怕王妃會擔心。

兩人新婚燕爾,好不容易見了麵,又要經曆波折,確實不容易。

提及謝書引,衛砥遲眉頭一緊,眼色劇變。“當好分內差,盡好分內責,做好分內事!”

留下這樣一席話,他直接往前邊的山丘走去。藍歌呆呆望著,心裏酸溜溜的。他家王爺喲,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明白過來王妃心之所想呀!

隻是,恐怕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不願知道消息的那個人,卻是第一個知道開陽關一事的。且因為一時過失,她已經到了敵方的軍營,正在聽著一些古老的故事……

“你所說的夜郎王室奇才……莫非就是黃承善?”

聽完阿玉朵的一席話,她除了不可思議,仍然是不可思議。正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這些實在是讓她接受無能。若是僅憑一種自然現象,就能創出一套驚世駭俗的陣法,也太過於玄妙了吧?

阿玉朵搖了搖頭,“自然不會,流沙河禁術在夜郎已經是公認的秘密,當年因為此事,那位高人被王室驅逐出國,以此來表明王室對禁術的零容忍。”

“公主似乎有些失望?”看出來端倪,她眉頭一挑,莫非這裏邊還有故事?

阿玉朵躲閃著目光,“沒……沒什麽……”

謝書引心下了然,既然人家不願意說,她自是不會強求。隻是想到夜郎國的神秘,不禁有些好奇。

她知道夜郎這個地方,在地圖上應屬於當今的貴州版圖,還因為他們的驕傲自大,出來了“夜郎自大”的笑話。隻是沒想到,原來還有這些玄妙之事。若真如此,他可當真是有自大的本事呀。

“公主,我困了,你請自便。”她看了一眼心情低落的阿玉朵,不打算繼續跟這人交流下去。

當下她該想的,是如何從這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