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朵不願意出去,外麵都是些糙漢子,甚至有些人說話她都聽不懂。

“我不要出去,他們太沒意思了,還是王妃你……”

“王爺回來了!”外麵傳來一陣吆喝聲,阿玉朵搖頭的動作一頓,說話的聲音也跟著停下來,撒開腿就朝外麵跑去。

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身影,隻餘一道寒風從門口竄進來,冷的她打顫。謝書引無奈一笑,這丫頭或許是真單純吧,嘴上說著不經大腦的話,身體卻很誠實。

“小哥哥,你回來了!”看見披著大氅,快步走過來的黃承善,阿玉朵哧溜一下撲了上去。眉眼間的笑,攔都攔不住。

黃承善嘴角微勾,並沒有躲開,一隻手接住了她,“她可還好?”

阿玉朵的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很快便笑著揚起腦袋,“好著呢!我與王妃再說故事,她聽得乏了,這會兒剛睡下,小哥哥要過去看看嗎?”

原本想要過去的人,聽到這句“剛睡下”,立馬頓住了腳。他看了一眼阿玉朵,瞅著那雙眨巴著的大眼睛,足足有幾秒鍾沒有說話。

而後搖了搖頭道:“罷了,我也累了,你也去休息吧。”說完,他越過阿玉朵,直接朝右邊的帳篷走去。

阿玉朵望著離開的背影,眼神落寞。

軍營外的山丘上,一個黑影上躥下跳,似乎很著急。此人正是老頭。

老頭隻身一人來到了三國聯軍的軍營,發現這裏靜悄悄的,似乎留守的人很少。他正想辦法進去一探究竟,哪知道黃承善突然回來,嚇得他趕緊跑回來躲起來。

黃承善這小子夠狠,將大本營射在一個孤立無援的地方。他們的身後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此時尚有戰馬在奔騰。那裏也是他們的軍需供應之地,一般人不敢打主意。

前邊就是山丘,每次軍隊出戰,都會打開大本營前的那座橋,那是唯一一條可以光明正大出入此地的路。前邊的山丘,若非等閑之輩,剛出現就會被逮個正著。

即便是老頭,黃承善在的時候也不敢造次。

“我滴乖乖,這小子怎麽回來了!”他來回踱步著,抓耳撓腮,找不出一個正確的解決法子。

找不出更好的法子,他隻能待在山丘上,等待機會。

他想要等到黃承善離去,或者太陽下山,至少其中一個。可是等到太陽落山了,黃承善依舊沒有離去的意向,隻能冒險一試,趁著夜色進去軍營。

謝書引剛吃過晚飯,一點胃口沒有,攤在**發呆。她渾身使不上力氣,心情不大好。阿玉朵一直唧唧喳喳在耳邊說話,最後被她趕了出去。

“娃娃,是你在裏邊嗎?”老頭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立馬緩過神來,擔心動靜太大,又不敢說話,隻能用軟綿綿的手去撞擊床沿,發出“扣扣”的聲音。

“老頭……”

虛弱的聲音傳出,老頭一個閃身闖了進來。看到軟弱無力的丫頭,他吃驚上前。抓起她的手迅速把脈,“我滴乖乖,是西涼秘藥彌散!”

謝書引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躺著,阿玉朵已經告訴了她,自然是知道的。

老頭一臉難為情道:“這藥外人無解,唯一的解藥,是西涼王室血脈的血,老頭我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