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他的點頭,淩無雙有些擔憂。

成王出手,定是大手筆,皇室本就人不多,老三雖然是罪犯,卻也b罪不至死,他應該得到該有的懲罰。

衛砥遲不耐地擺了擺手,“知道了,多大點事兒,不整死總行了吧!”

留他一條性命在,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多謝。”

臨走前,這是淩無雙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有了他回來,京城百官就有了主心骨,那些個中立派的官員也不用擔驚受怕。作為他的人,舒明總算是可以好好睡個安穩覺了。

從禁衛營出來,他又跑去了國公府,這個外人輕易進不去的地方。

剛落地就碰到了端著茶水的任遠嫻,嚇得她差點丟掉手裏的托盤。

“舅母安好?”他忙用手背接了一下,才算是穩住了。

任遠嫻見著是他,吸了口氣,“成王殿下來了!”她欣喜過旺,有些說不出話來,“先生在書房移等候多時,成王這邊請!”

她親自領著衛砥遲朝書房走去。

文垣好似早猜到了一番,並沒有任何驚訝,淡淡地抬起眼角,“你來了。”

衛砥遲微微行禮,“舅舅如何知道我會過來?”

“算了算,差不多了。”他緩緩起身,接過任遠嫻手中的托盤,溫聲道:“以後這些活兒讓其他人來做,你如今身子重,別累著了。”

雖然每次都說,可隻要是關於他的事情,嫻兒總會親力親為,文垣很無奈。打不得罵不得,如今更是連重話也說不得,隻能由著。

任遠嫻臉色緋紅,輕輕搖頭,“我不累的。”

衛砥遲看著兩人互動,心下微動 “看來舅母是有好事了,回去我告知那丫頭,不知道多高興呐!”

那會兒得知他們成親了,謝書引高興了一晚上。如今更是連孩子都有了,實在是快呀!想到自己竟然……唉,路漫漫其修遠兮……

文垣毫不客氣懟他,“不用羨慕,什麽時候給我們長個輩分?我記得老太妃還等著抱重孫。”

衛砥遲:“……”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年紀不小了……”文垣看著他,幽幽道。

衛砥遲:“……”紮心了。

任遠嫻想著二人有要事相商,起身要離去。“王爺與先生有要事相商,我就不打擾你們。”

文垣將她送到門口,又吩咐丫鬟們好生照顧,這才關了書房門,走到座位上坐下。“小引沒跟你一起回來?”

“我們分開兩邊走,她們在後方跟上,藍宇已經帶人去接了,應該出不了大事情。”對於那個小女人的本事,他還是有信心的。

自信是好事,他也相信小引,文垣不再多話。

“京城已經亂了幾天了,這幾日人心惶惶,實在不應該繼續下去。”

衛砥遲點了點頭,“嗯,總會結束的。”

往日的京城,這會兒近年關,街市上不少賣花燈和小吃的,不知道多熱鬧。如今人人自危,全部躲在家裏觀看。一直下去,遲早會垮掉的。

文垣眉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這人一點也不著急,驚訝道:“你見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