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隱瞞,“剛回來就見了個遍,隻有這裏給了口茶水喝!”
從西北趕回來,他的忠心不必懷疑,文垣更知道他對當下局勢的判定,心下安穩了不少。
“太子有自己的計劃,你回來了,我也放心不少。隻是,小引那丫頭容易亂想,再忙也要抽個空回去看看。”站在一個過來人的身份上,他小心提醒著。
衛砥遲也沒有拒絕,點頭離去。
他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大廳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原以為大家都睡著了,卻看到清歡院內燈火通明。
“祖母,是不是謝書引怎麽了?”
眾人忙碌著,沒料到他會回來,看見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老太妃不在,隻剩下幾個丫頭婆子看顧著,知情人隻有剛醒來的白水。她沒有受傷,隻是受的驚嚇不小。
她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苦澀一笑,“王妃都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是我沒有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曾經的出身決定了她的膽量,她不是青山那樣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也與當塗小漠等人不同,從小膽子就不大。哪能看得慣那樣的場景,第一次見到,就嚇得昏倒過去。
“大夫怎麽說?”衛砥遲陰沉著眸子,看向躺在**的女人,臉色不是很好看。
“大夫說,王妃勞累過度,需得好生將養著。”白水的臉有些異常白。
他也沒怎麽懲罰,直接轉身出去了。
站在院子裏,他看向低垂著腦袋,請罪的暗衛們,臉色十分難看。
“王爺,屬下去晚了,王妃受驚,屬下有罪!”藍宇身為此次行動的負責人,當對此負全部責任。
隻是礙於他是謝書引給提拔上來的,不看僧麵總要看佛麵,“自己去領罰!”
衛砥遲再回到屋子的時候,青山已經撤了下去,此刻的屋子裏,隻有謝書引還睡著。他走過去看了許久,脫下鞋子躺了上去。
謝書引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置身一個大熱爐中,熱氣烘烘的。直到看清楚身邊躺著的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睡顏發呆。
一個不察,腦袋被人摁了下來,慵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時辰還早,多睡兒。”
溫香軟玉在懷,這大冬天的,他真不想起床了。
懷裏的人拱了幾拱,那股獨屬於小女人身上的味道傳來,他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大早上的開始撩撥我,嗯?”
“哪兒有?是你自己想歪了!”鴕鳥心理讓她逃避了。
謝書引撐起自己的腦袋,笑意盈盈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睡了這麽久,她隻感到餓得很,渾身上下沒有力氣,兩條腿酸軟無力,胳膊也麻得緊。
感覺到她的不適,衛砥遲立馬翻身下床,而後不問她的意見,直接將人連同被子抱了起來。
謝書引:“……你做什麽?”
他一臉擔憂地看著懷裏的人,“一直躺在**不好,外麵的山茶花開了,帶你去看看。”
謝書引:“……”這人竟然開竅了?隻是,是不是時辰太不對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衛砥遲陰沉著臉問道:“誰?”
“王爺,禦林軍朝王府過來了。”藍宇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瞧吧,這會兒是真的沒時間了。
她推了推沒有任何動靜的男人,“你快些離開,我和母妃在這裏還能應付得來。你若是在,反而更麻煩。”
對外的宣稱一直都是她在府上,若是看到他出現在這裏,就落下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