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如果你們不方便,哀家帶著九兒進宮去。”老太妃似乎想起了好些往事,愉快的不愉快的,已經分不清。

謝書引想說些什麽,被衛砥遲阻止。

“也好,祖母帶著九兒進宮。”

原本還不錯的氛圍,卻因著入宮的事情,場上氣氛有些奇妙。謝書引草草告辭,心下疑惑不解。

“你為什麽要同意祖母帶著九兒進宮?又不是不知那危險……”她一臉不讚同地說著,顯然很不同意他的話。

衛砥遲將她摟在懷裏,“三月還有幾天的時間,眼下的要緊事是通知太子。國事本王可以代理,守孝卻是不行。”

謝書引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又陷入了另一番沉默。

衛長嫿一直執念於哥哥,等到他回來了,指不定會鬧出什麽動靜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淩無雙身在何處,卻有辦法可以找到他。關於皇上命不久矣的消息已經通過暗衛的渠道散發出去,他回來也不過是在這兩天了。

這天底下的消息,但凡能夠逃過琉璃閣眼睛的少之又少,很快,那邊也收到了消息。

“主人,這是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來自南邊!”一名黑衣使者捧著信件,恭敬地呈上。

看完上麵的內容,她心下了然,難怪如此,淩無雙竟是不在京城!“太子何時離開的京城,可有消息?”

“我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黑衣使者低垂著腦袋。

這就奇怪了……衛長嫿站起身,但凡關於皇室中成員的消息,鮮少能夠逃過先生耳朵的,怎麽這一次倒不知曉了?

她疑惑的同時,已經有命令下達了。

自此,琉璃閣數百餘人浩浩****開拔,直接在京城外紮營。

幾乎是同一時間,淩無雙暗地裏回到了京城,悄無聲息來到了成王府,在衛砥遲的安排之下,直接進去了皇宮,竟連謝書引都毫不知情。

清歡院內,近來她因為吃壞了肚子,一直在養胃中。

當時因為貪嘴,可被衛砥遲好一頓說道。才剛進入初夏,她就嘴饞地吃了當塗做的雪糕,以至於當天晚上開始鬧肚子,一宿沒睡。

這還沒完結,肚子拉了三天,整個人快要虛脫了。謝書引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這般脆弱!

“王妃,外麵風涼,將擋風被放下來吧!”當塗去做糕點了,長河在一邊守著。

瞧著她家王妃懨懨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擔憂。

王妃若是不好了,連帶著整個清歡院內的丫頭們都要著急起來,生怕出了任何差錯。

謝書引完全沒有興致地擺了擺手,“吹著吧,透透風。”

清歡院內的亭子被她改造過了,隻是整個冬天都沒用上,倒是夏天到了,可以納涼。

“青山在哪裏?”她掀起眼皮子,懨懨地說著話。

“王妃不知道嗎?青山隨著藍大統領一起入宮了。”長河一臉詫異地說著。

謝書引這才睜開了眼睛,疑惑道:“他們進宮做什麽?”

長河終於確定,她家王妃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隻是想想,王爺竟然沒有告訴王妃,定然是有自己的考慮,現下被她說了出來……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暗道壞了事。

謝書引眯著眼睛看向她,“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