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長河想要往外跑,卻礙於她的眼神,不敢挪動腳步。
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在謝書引的眼神壓榨之下,全部給吐露殆盡。
得知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謝書引終於不淡定了,“你的意思是……太子不僅回來了,還已經進宮幾天了,而我卻什麽都不知道?”
長河閉眼點頭,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謝書引不舒服,她很生氣!
“王爺現在何處?”她咬牙切齒地說著,直接從貴妃椅上彈跳起身。長河絕對相信,若是此時王爺就在跟前,一定會被王妃給……好好教訓!
她怯生生地說著,“王爺剛從宮裏回來,這會兒應該在書房。”
謝書引二話不說,直接殺到了王府書房,此時文垣正準備離去。
“小舅舅。”她抿唇行禮。
文垣覺察到了不對勁,隻是看了衛砥遲一眼,悻悻離去。
隻是,人一離開,書房中的氛圍開始不對勁起來。謝書引明顯是不願意先說話,隻是咬著牙齒不說話,那雙眼睛卻一直在控訴著他。
衛砥遲無奈搖頭,他敢打賭,若是自己不說話,這小女人一定可以跟他慪一天。
“怎麽來書房了?”他佯裝無事般走上前來,欲將她攬進懷裏。
謝書引脾氣一上來,根本就不顧那麽多,一個側身躲開了,繼續看著他。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哥哥回來了?”
不顧她的抗拒,衛砥遲強行將人按坐在椅子上,給了她一杯山楂水,“先喝水,我慢慢給你說。”
謝書引深呼吸一口氣,來時的路上,她很清楚地告訴自己,這一次是真正生氣了的!可看到他這麽好的態度,突然就泄了氣,隻能自己生自己的氣!
她喝了一口山楂水,覺得呼吸順暢不少,才鬱悶開口,“哥哥回來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件事情比較複雜,當時情況危急,我沒顧及上。”
天地良心,這一次,衛砥遲真是沒顧及上。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淩無雙當時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很顯然他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困難。
秘密回京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能準確阻殺,且給他造成重創,這樣的人可不多。當時他沒問及太多,後來一查才知出了大事。
隻是,太子受傷一事,他並不願讓這小女人知道。
“到底多麽複雜,你竟然顧及不上……是不是,他受傷了?”謝書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眸中也帶上了驚慌。
衛砥遲緊抿唇瓣,他就知道,一般害怕什麽就來什麽,女人的直覺永遠都是那麽準確,一猜一個準。
“難道我說中了?哥哥真受傷了?”她激動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說著。
衛砥遲不想欺騙她,點了點頭,“受了很重的傷,眼下不適合見任何人。”
謝書引也是個玲瓏心思的人,腦子快速轉動,將事情想出個大概。“是怎麽受傷的?不是說皇室暗衛保護著嗎?”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牆體,密閉得透不過氣來。“到底是誰傷了他?”
他搖了搖頭,一臉凝重道:“我們的人追查了許久,每次都被人掐斷線索,抓到的人也都自盡了,唯一算的上線索的,就是那塊刻著王字的腰牌,卻又無從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