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嫻嗔著眼,“可這裏是淩嶽,禮儀之邦,不是你們西涼!”
“我們……”
“阿夭,住嘴!”她還想再說什麽,直接被阿玉朵截下。
如今她們的處境不好,全天下人都看著,紀王爺已經進京來,王兄的計劃很快就能夠實現。這之後,她留在京城的意義已經不大,該要離開了。
謝書引與任遠嫻相視一眼,冷眼旁觀著主仆二人,看來這兩人前來是有事相求。
“夫人,本公主來找成王妃,是有一筆交易與她相談,並沒有惡意。”她表明了自己的目的,看向周遭圍住了的侍衛,眉頭微皺,“這些侍衛……是不是應該先撤下?”
任遠嫻擺了擺手,帶刀侍衛們紛紛退下。隻是,藍書並沒有離開太遠,他親自帶著人守在院子外。
“府中上下到處都有暗衛盯著,諒你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來人,看茶!”任遠嫻在丫鬟地攙扶之下入座,吩咐丫頭看茶。
即便來者不善,到底是客,這就是文國公府的待客之道。
阿玉朵上前坐下,“都說淩嶽禮法如何,隻消得來文國公府看看就明了,此話果然不假。”
謝書引很不雅觀地翻了個白眼,不再去搭理她。這公主真是天生的樂觀派,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麽?
任遠嫻本就不能情緒波動,她的這些無關緊要之話,完全被她忽略了個幹淨。
“公主既然能找來國公府,必然知道我與引兒之間的關係,你有什麽話,我們敞開了說。”任遠嫻才不會傻傻地讓出空間來。
引兒這丫頭雖說機靈,到底還是經曆少了些,她總擔心這丫頭被人占了便宜去。
阿玉朵看了一眼謝書引,瞧著她並沒有反對,攤了攤手,“我完全可以,隻要王妃不反對。”
謝書引挑眉,並沒有說話,她為何要反對?
“我的身份你們想必都清楚了,雖是和親公主,但成王已經成親,太子殿下自是不會娶了我這個異國公主,淩嶽……我不會留太久。”
“所以呐,我想和王妃做一個交易。”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說說你的條件。”謝書引一邊聽著一邊點頭,似乎真感興趣了。
任遠嫻坐在一邊聽著,直替她捏了一把汗。
阿玉朵一聽到她這話,以為她同意了,驚喜上前,“這麽說來,你是答應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
“打住!”謝書引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我可沒有說答應,隻是覺得甚是有趣,想要聽一下而已,公主殿下……可不要會錯了意。”
阿玉朵好似並沒有聽到她這句話一般,擺了擺手,“不用在意那些細節。”
“我想要請王妃幫忙,助我離開京城。”她一臉笑著道,似乎這隻是一個吃午飯的事情,算不得什麽了不起的。
謝書引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任遠嫻,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嚴肅。她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那麽……你給的條件呢?”
阿玉朵眉色飛揚著,“紀王爺!”
聽到這個稱呼,謝書引和任遠嫻齊齊變了臉色。
果然,這個人她們是感興趣的。
“我已經從你們的臉色上看出來了,你們定是感興趣的。很多事情,我相信憑借成王府的勢力,完全可以調查出來,不過那時候,恐怕大錯已經釀成,沒什麽必要了。本公主這裏的,可都是第一手的消息!”對於這一場不怎麽像談判的談判,阿玉朵十分有信心。
隻可惜,她的對手是謝書引,一個最看不得對手得意的人。她的態度已經注定了她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