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引隻是一個勁兒地點頭,臨了眉頭一揚,“講完了?”
阿玉朵嘴角的笑漸漸收攏,“對呀,已經……完了。”
“就這些?”她極為不稀奇地挑了挑眉,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稀奇的,“紀王爺是我淩嶽的王爺,若論最了解,自然沒有人能比得過太子殿下。而當今太子殿下可是本王妃的親哥哥,公主憑什麽以為,我會與你達成這個交易?”
此時此刻,阿玉朵臉上的笑已經**然無存,她眸中出現了急色。反倒是一邊坐著的謝書引,全場都是一個樣,讓人看不出來個究竟。
“你……你隻是知道一些,還有一些不知道呀!”阿玉朵著急了,直接站起身,手舞足蹈起來。
“公主殿下,請坐下說話。”任遠嫻時不時冒出這樣一句主人的台詞,這兩人簡直要將她逼瘋了。
阿夭瞧著自家公主的態度,便知道情況不妙。但公主殿下不允許她多說什麽,也隻能在心裏著急。
而此時,完全成了為了謝書引的主場。
她一邊摩挲著手指關節,毫無意識道:“你如今可是我淩嶽的可人,本妃若是擅自將你放走,到時候上頭追究下來,成王府可成了眾矢之的,你讓本妃如何交代?”
“更何況……”謝書引眸色淩厲起來,看向她的眼神十分不友好,“前一段時間,公主可是利用了我們,你讓本妃如何再相信你?”
常知知死的時候,有一大批潛藏在京城內的養蠱人從南城門逃離。這件事情明顯就是有組織有謀劃的,而那位謀劃人,就是眼前這位看似無什麽傷害的公主殿下。
“同樣的招數用在同樣的人身上可沒什麽用,公主殿下,請回吧。”
將她放走並不是一件多麽難搞的事情,眼下淩嶽京城也不太平,阿玉朵好歹是貴人,若是出了什麽問題,也是淩嶽的責任。
若教淩無雙知道了,也就是一個點頭的事情。
可她就是不樂意!
上次被利用的事情,謝書引心裏很不爽快。
阿玉朵眸子閃爍著,上次行事那麽緊密,到最後還是被發現了,看來這京城內,往後她見人的時候,還得謹慎些。
謝書引看出了她的心思,搖頭道:“公主殿下在京城內做事情大可光明正大,畢竟在這個地方,大家都是沒有秘密的。有些事情你可能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沒有人發現,實則皇室暗衛早已知道得清清楚楚。隻是沒有揭穿,不過是覺得沒有價值罷了。”
聽到她這樣一席話,阿玉朵立馬渾身冒冷汗,這麽說來,她與常知知之間的事情,包括上次放走了那些養蠱人,後來與紀王爺之間的來往,都在她們的掌控之下!
一想到這些,她開始頭皮發麻,渾身冒冷汗,踩在地上的兩條腿也忍不住開始打顫。
“那……紀王來京一事,你……你們早就得到了消息?”她顫巍巍地說著。
以前隻聽說過淩嶽皇室暗衛強大,幾乎遍布天下,當時她嗤之以鼻,完全不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真是自己大意了。這淩嶽的暗衛實在是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