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梨,不過是凍過了的,裏邊已經軟了。我跟你說,這凍梨可好吃了!為了這個,我專門讓人找了最適合凍起來的梨子,石細胞少,嚼起來軟乎乎的,甭提多好吃了!”
任遠嫻聽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可叫人給唬住了。至於那什麽石細胞,左右是聽不懂的。大致明白是在誇它好吃。
至於真與假,吃過就知道了。
她學著謝書引的樣子,用匕首輕輕劃開來,將外麵一層黑乎乎的皮去掉,裏邊的肉果真是軟乎乎的,果真是可口得緊。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謝書引得意地說著。
“這真是……不一樣的味道,我吃過最好吃的梨!”任遠嫻毫不吝嗇誇讚。
“好吃就多吃些,我那還有存貨!我可跟你說,這都是凍了之後再蒸過的,不會傷了腸胃,你若是喜歡,一會兒我讓人裝上一些,帶回去吃也是可以的。”她一邊說著,已經讓人去裝了。
吃完了一顆梨,任遠嫻的心事又起了,“引兒……”
“小嬸嬸,這件事情呐,你暫時不要管,小舅舅那般通透的人,自然心中有數。你放心吧,不管最後的選擇是什麽,他都會安頓好你們母女。更何況文府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她今日這番態度,算是給任遠嫻吃了顆定心丸。
任遠嫻明了,點了點頭。
兩人又閑聊了一些,直到文垣過來接人,才不舍地離去。
送走兩人,她轉身就朝書房跑去。不巧的是衛砥遲那家夥正好回去了清歡院,兩人沒見著麵。
得知彼此都去找對方了,衛砥遲選擇了在院子裏等著,讓人將亭子裏的炭火燒起來。謝書引則是腳步離地地往回跑,回來的時候剛好亭子裏的炭火燃了,暖烘烘的。
“還是這裏暖和!”她一腳踢開自己的鞋子,跳進了鋪好毯子的貴妃椅,像一隻小貓似的窩在上麵。
衛砥遲瞥了她一眼,“沒事往外麵跑什麽?手又冷了。”
嘴上在說,人卻已經坐了過去,將那兩隻涼涼的手握在掌心,一點點的暖和起來。
“我這不是著急著去找你嘛!”自知理虧的謝書引嘻嘻笑著,很享受他為自己暖手的過程。
雖然這女人在說謊,但聽著莫名心裏舒服,他乜斜了一眼,並沒有拆穿這丫頭的謊話。
謝書引是個等不起的主,她急切想要知道小舅舅最後到底都做了什麽樣的選擇,心裏癢癢的緊。可是這男人卻隻字未提,甭提多難受了。
“小舅舅都給你說了什麽?”她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衛砥遲斜了她一眼,一本正經看著她,“終於耐不住了?本王還以為你真的是為了本王,原來隻是……”
她急忙捂住了那張胡說的嘴,憋紅了臉嗬斥著,“胡說!我可不是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不是不希望你為難嘛!”
“小舅舅那人的性子我了解,他其實心裏早就有了決定,跑過來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她胡攪蠻纏,可算是吧事情黑白都顛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