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都十天過去了,還沒到?”剛坐上船那段時間,謝書引暈船得厲害。那段江裏水勢陡,偶爾被大漩渦卷起,整個人都被顛簸起來。這邊倒是潮平海闊了,奈何船隻也多,速度根本比不上。
藍書站在甲板上觀望了一圈,“商船太多……王妃,前邊的船隻好像不對勁。”
閉眼曬太陽的謝書引微睜著眼,“先觀望,如果沒什麽幹係,別多管閑事。”
她可是帶著皇家暗衛的,加之藍書那張臉太過於標誌性,要是教人認出來可就不好了。
藍書果然如她所說的那般,站在一邊觀望。隻是,越看就越不對勁了,“不對呀……王妃,前邊好像打起來了。”
謝書引眉心微皺,“別管,我們過去就是了。”
“恐怕不行了,所有船隻都被迫停下來了。”藍書言語間有些不大暢快,前麵發生了打鬥,定要等來官府的人來,他們都被迫停了下來。
“去前麵看看,速戰速決!”她還趕著回家抱孩子呐!
說起大家,藍書最在行了,這段時間骨頭都有些緊了。他帶著兩個人跳了故去,想要看個究竟。
隻是走近一看,這簡直就是驚嚇啊!
“王爺!”隨即二話不說,將圍攻的人殺了個片甲不留。
衛砥遲一人被圍攻時間有些長,體力開始不支,從他出了淮左就一直都在被人追殺。果然這是趟苦差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衛砥遲捂住心口,剛才一不留神被打了一拳頭,這會兒正疼著。
他雖然有些驚訝,但卻沒有忘記,藍書在謝書引的身邊,他既然出現在這裏,那是不是意味著……
“王爺,屬下扶您去王妃那,我們的船隻就在那邊。”藍書快速行動著,果見那邊又有人衝了上來,兩名暗衛身姿矯健地交上手了。
他丟下一句“不可戀戰” ,帶著人先走一步。
正在曬太陽的謝書引,被突然渾身血跡出現在甲板上的人嚇了一跳。她驚愕地站起身,還沒弄明白咋個情況,就見到後麵船隻出現了騷亂。
“快進來!”她起身將人往船艙裏邊引。
衛砥遲看著小女人往船艙走,自己特抬步走了進去,眼下還是先度過這一關要緊。
有老陽子在,給他檢查了一遍傷勢,隻是外傷,再給了一些簡單的上藥包紮,已無大礙。
此時的船艙內,所有人都退了下來,隻剩下兩個人。
謝書引給他好好穿上衣服,這天氣乍暖還冷的,穿少了要感冒。
衛砥遲抵不住滿滿的思念,直接拉著人往懷裏來。
“你做什麽,還沒好!”謝書引瞪了他一眼,卻耐不住對方力氣比她大,隻能半撐著靠在他懷裏,不想離開又擔心他的傷。
女人又回到了懷裏,衛砥遲從沒有感到過這麽滿足。外麵的喧囂和吵鬧聲都不管了,有藍書和老陽子在,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謝書引一直僵著身子,很不舒服,她戳了戳衛砥遲的胳膊,“你放開我!”
“不放,你這個女人,真是好狠的心,竟然一封信也不給本王寫!”衛砥遲酸溜溜地開始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