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朱曉萱幾乎是在嘶吼。
一雙紅紅的眼睛,配上她酒杯裏紅色的酒液,看上去無比的猙獰。
譚惜沁微微抿了抿唇,換了一個問題問道,“你為什麽喜歡他?”
朱曉萱明顯怔了一下,幾秒之後才說道,“他的一切我都喜歡,沒有什麽為什麽!我的感情,沒有你們眼中那些蠅營狗苟的利益關係!”
“是嗎?”譚惜沁笑得涼薄,一雙眼睛更是充斥著冷意,“既然你的感情這麽純粹,為什麽會覺得子銘的感情不純粹?”
一句話讓朱曉萱的神色巨變,眼睛微微睜大,甚至嘴巴都張開了幾分。
顯然,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葉子銘拒絕她是因為單純的不喜歡,無關於任何原因。隻是這樣的原因太過紮心,所以她不願意承認。
譚惜沁直直的對上了她的眼睛,言簡意賅的說道,“你一直這麽針對我,有什麽意義呢?難不成你真的覺得我那個小姨會幫你嫁給子銘?且不說子銘是否會聽她的話,她是一個怎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
“夠了!”
朱曉萱突然打斷她的話,一雙眼睛裏帶著明顯的惱怒,“譚惜沁,你得意什麽?一個已婚的女人卻勾搭自己的表弟,你不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嗎?”
譚惜沁聽到了自己神經斷裂的聲音。
她知道跟朱曉萱的談話不會愉快,但是這也未免太不愉快,又到了倫理道德的要求。低眸看了眼自己躍躍欲試的手,她直接抬手就給了朱曉萱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氣算不得大,卻讓朱曉萱懵了懵。
她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譚惜沁,“你竟然敢打我?”
譚惜沁眼睛沒有絲毫回避的與她對視,語調淡然,“打的就是你,紅口白牙亂說話,我忍得了你,我的手都忍不下去。”
“譚惜沁,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楚現在的局勢?你來了這裏,我就沒有準備放你離開!”
“是嗎?”她突然笑了,隻是眉眼間暗藏冷意,整個人勾勒出一種冷豔的味道,“你為什麽認定我一個人前來赴約,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做?”
頓了頓,譚惜沁環視了一眼四周,“你準備怎麽辦呢?那麽多人看到我來找你,若是我出事了,你覺得你能逃過責難嗎?”
朱曉萱此時已經有點急眼了,哪裏顧得上這些,她將手裏的酒杯扔到地上,大喝一聲,“都給我出來!”
隨著花生落地,洗手間的房門被打開,兩個身著服務生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兩個人身高大概都是一米八左右,看上去很是清瘦,應該真的隻是服務生,而不是報表之列的。
收回視線,譚惜沁重新看向了朱曉萱,語調沒有任何的起伏,“上次自編自導自演的綁架事件還沒有受到教訓嗎?若是子銘知道你還是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了,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朱曉萱微微一笑,“我哪裏有那麽蠢?你不僅是子銘的姐姐,還是白演的妻子,若是真的讓你出事了,即使子銘不說什麽,白演也不會放過我。”
譚惜沁的眼睛眯了眯,什麽話都沒有說,等待著朱曉萱自己說出答案。
朱曉萱看著她,竟然開始脫衣服,令譚惜沁有點瞠目結舌。
不過不得不承認朱曉萱的身材很好,尤其隨著衣服的半遮半掩讓人覺得很是**。不過這種**的場麵持續了不到十秒鍾,朱曉萱就一個使勁,將身上的禮服扯爛。
同時,她大聲喊了起來,“不要!白太太,你不要這樣對我!”
什麽情況?!
譚惜沁微微怔愣的情況下,服務生已經衝到了朱曉萱麵前,開始撕扯朱曉萱身上的衣服,似乎就要上演春宮戲的戲碼。
她隻是怔了幾秒就反應了過來,朱曉萱是要營造出一種錯誤的假象,讓闖進來的人認為是她安排人強暴朱曉萱!
一直防備著朱曉萱對自己動手,倒是沒有想到朱曉萱喪心病狂的想了這麽一出。
大腦快速的思考著該怎麽辦,服務生已經將朱曉萱推倒在大**。而隨著朱曉萱越來越尖銳的哭喊聲,外麵的腳步聲也越來越緊。
“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
首當其衝進來的人是白演,他看到麵前的一幕眼神微暗,然後邁著長腿走到譚惜沁麵前,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不等譚惜沁說什麽,江希彤已經大喊了起來,“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給我滾!”
隨著一聲吼,那兩個服務生被嚇得一哆嗦,都站到了牆角的位置。
江希彤一臉心疼的扶起朱曉萱,伸手用床單將她的身體裹住,“萱萱,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這樣?”
朱曉萱一臉的悲憤,看了眼江希彤,視線又看向了譚惜沁,眼淚就成串的落了下來。不過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在那裏默默哭泣。
原本並不小的房間在擠滿了人之後,顯得狹小了不少。
無數的目光落在譚惜沁身上,顯然都認為是她設計的。
畢竟在江家她算是主人,而朱曉萱隻是個客人,再加上她們之間的種種衝突,譚惜沁要對付朱曉萱似乎並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
葉子銘站在房間中央,皺著眉頭來回看了好幾眼之後,轉身說道,“抱歉,由於發生了一些特殊事情,今晚的晚宴隻能提前結束了。感激各位今晚前來,現在請先回吧。”
強暴這種事情在什麽時候都會是醜聞,何況是一個女人讓人強暴另一個女人。
即使讓賓客們現在離開,也會讓整件事傳的沸沸揚揚。不過到場的都知道江家的地位,跟朱曉萱又沒有什麽交集,大家轉身就準備離開。
就在不少人已經準備退出房間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若是大家就這樣離開,會不會對萱萱的名聲有損?
即使萱萱的名聲無法挽回,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交代?今天事情發生在江家,事發時譚惜沁又在房間裏,是不是該讓她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