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婷想著譚惜沁作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被這群女保鏢壓製之後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所以照片到手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沒有想到等到她回來,麵對的卻是朱老的斥責,和一群人任務失敗的消息。

急怒之下,她竟然忘記了朱青山的指責,扭頭就衝著那群女保鏢吼了起來。

“家門不幸啊,”朱青山手裏的拐杖在地上不斷地敲擊著,麵上情緒很是激動,整個人看上去更是好像蒼老了十歲一般,“我朱青山一世聰明,為什麽會有這麽蠢的孫女!”

聽到這句話,朱曉婷才想起朱青山的存在似的。

她回頭一臉愧疚的看著他說道,“爺爺,我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的事情,她們都辦不好……”

“住嘴!”

朱老大喝一聲,嚇得朱曉婷立即閉嘴。

朱老喘息了半天之後,才開口說道,“我三令五申的警告你們,這段時間不許招惹譚惜沁,你們一個個都當耳旁風嗎?”

“可是他們太猖狂了……”

“是誰給了他們猖狂的資本?就是你們一個個愚蠢的行為!將把柄送到他們手裏,他們能不猖狂嗎?如果白演將這些人擺到明麵上,你知道你會麵對什麽嗎?”

這個國家的法律向來對治安有極高的要求,對私人武裝這種事情更是極度敏感。若是知道朱家私底下有這樣一支保鏢隊伍,很難預料會發生什麽。

想到這裏,原本還很是不忿的朱曉婷麵色也變得焦急起來,“爺爺,那怎麽辦?”

朱青山瞪了她一眼,沒有理她,而是扭頭對管家吩咐道,“將她們全部送到國外,短期內,不論是任何人的命令,都不許她們來這個國家!”

“是,老爺。”管家答應著將那批女保鏢帶了出去。

很快,客廳裏隻剩下朱青山和朱曉婷。

經過這不長不短的時間讓朱曉婷思考,她也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爺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怎麽辦?每天胡亂琢磨,做事情前完全不動腦子。現在想起來問我怎麽辦了?你等著吧,白演已經撂了話,要打斷你的腿!”

朱曉婷被這句話嚇得麵色蒼白,“爺爺,不能這樣,他們不能這樣做,這是法治社會……”

“你對譚惜沁下手的時候就沒有想到這是法治社會?”

麵對朱青山的質問,朱曉婷白著一張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但是麵上顯然是惶恐到了極點。

畢竟是自己的孫女,朱青山也隻是想讓她吸取點教訓,並沒有真的想嚇壞她,“這段時間就不要出門了,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他總不能衝到家裏來抓人。”

朱曉婷忙不迭的點頭,顯然是嚇壞了。

看著她窩囊的模樣,朱青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同時忍不住想到了譚惜沁。

雖然他們是站在敵對麵,但是不得不承認譚惜沁真的是很有能力,並且非常的聰明。而自己的孫子孫女,竟然是一個都比不上。

跟江一山鬥了一輩子,原以為是個平手,想不到在後輩上差的如此之遠,朱青山心頭不由得升起些許悲涼。

……

譚惜沁本來就沒有受什麽傷,所以她第二天就準備回工地繼續戰鬥。

可是白演卻表示她需要好好休息,任憑她軟磨硬泡,都沒有一點的鬆口的餘地。最後甚至覺得家裏沒人管得住她,他也將工作移到了書房。

坐在沙發上的譚惜沁看著對著電腦屏幕認真思索的男人,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要不要這麽小心?

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最多就是身上有一點擦傷,他怎麽就跟她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一樣?

雖說這是他對她在意的表現,但是她總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了。

就在她瞪著白演想怎麽辦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怎麽,坐的無聊了?”

“是啊,你不許安安把工作給我送過來,也不想子銘跟我說公司的事情……”

說起這個,譚惜沁就滿肚子惱火,“你這哪裏是讓我在家休息,根本是軟禁!你就是想將我鎖在這裏,不許我工作,不許我跟外界接觸!”

白演的眉頭皺了皺,卻依然是發完手裏的郵件之後,才起身繞過款到的辦公桌向沙發走了過去。

他坐到她旁邊,自然的將她摟入懷中,“你知道,我是擔心你。”

“你將我鎖在家裏就不用擔心了,遲早退化!到時候你就該嫌棄我胖了,老了,醜了!”

聽著那充滿怨氣的話,他笑著搖搖頭,“隻是讓你休息幾天,你至於把自己說的這麽慘嗎?”

麵對她的詢問,她張嘴就想反駁,可是對上他寵溺的眼眸,又覺得自己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

撇撇嘴,她靠在他懷裏,柔聲說道,“白演,我真的沒事,你就讓我回去工作吧。你也知道我在外麵跑慣了,現在讓我待在家裏休息,我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生鏽了。”

“那麽想出去工作?”

譚惜沁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鬆口的意思,她立即坐起身,以一副乖寶寶的姿態對著他不停地點頭,“當然了!並且隻要你讓我工作,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白演挑起眉梢,看著她說道,“你確定?”

聽到這個問題,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承諾有點說早了。

他輕嘖了一聲,“看樣子也沒有那麽想出去工作,那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休養一段時間吧。”

“不是不是,”她趕忙抓住他的手臂,以一種撒嬌的語氣說道,“我已經休息的很好了,也是真的想工作。”

男人看著她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撇撇嘴,帶著些許不甘不願的說道,“好嘛,你說到底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還不行嗎?”

“行,”他點點頭,真的提起了要求,“隻要你能把我提出的要求做到,我就允許你出去工作。”

“真的?”

麵對她欣喜的模樣,他點頭說道,“真的,但是隻要有一次你違背了我的要求,工作的事情就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