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惜沁和安安雖然都很確信不該是在公司被人下毒,但是等譚惜沁再度回到公司的時候,所有的行為卻更加的小心。
幾乎已經嚴苛到,像宮鬥戲一般拿銀針試毒!
“安安,”譚惜沁看著安安一臉認真的拿銀針在茶水裏麵晃的動作,忍不住出聲說道,“以前的人不了解化學反應就算了,在新時代長大的你不該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麽?”安安依然很認真的檢測著,壓根沒有在意譚惜沁的問題。
“知道銀針試毒隻能試出砒霜啊,別的有毒物質一定用都沒有,你測測有什麽用?”
“起碼對砒霜有用啊。”
“……”
聽起來好有道理,可是這又不是救魚,救一條是一條,不黑隻能說明沒有砒霜,萬一又別的毒呢?
譚惜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多解釋,直接抬手拍開了安安的手,“得了,茶是你泡的,針是你準備的,我喝了若是出事,找你就對了。”
“你這是血口噴人啊。”
“是啊,故意針對你!”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誰都沒有在意,但是對譚惜沁在公司的飲食,安安確實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注意。
至於X菜,安安幾乎是一口都不讓譚惜沁吃。
而在家裏,白演也看的很緊,之前一頓飯就能吃一份X菜的譚惜沁,現在一周能吃上一份就不錯了。
不管譚惜沁如何抱怨,白演和安安都將她看的死死的,讓她連偷吃的就會都沒有!
可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莫名其妙的再次中毒了。
事實上,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中毒了,而是跟上一次最開始的情況一樣,身體變得無比疲憊。
她原以為是例假的緣故,想等等再判斷。
但是該來的沒有來,她疲憊感卻越來越強,甚至不需要她明說,白演就發現了不對勁。
平日裏,她基本上是在他去晨練沒多久就起身了,可是這幾天她總是她回來還依然睡得很沉。
今天還是這樣的情況,這讓他很是不安,晨練結束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浴室,而是走到床前輕輕地搖醒她,“惜沁,你最近是怎麽了?”
迷迷糊糊中睜開了雙眼,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反應了一下才確定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
她抬手捂了捂臉,嗓音帶著幾分沙啞說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感覺特別的累,每天都有一種睡不醒的感覺。”
她的嗓音裏帶著初醒時的惺忪,聽起來很是好聽。
隻是此時的白演卻完全沒有注意這一點的想法,而是說道,“惜沁,你該不是……”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怕自己烏鴉嘴,但是又覺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譚惜沁剛剛醒來,腦子還有點不清醒,聽他說了一半,忍不住追問,“該不是什麽?”
問完之後,她猛地清醒了過來,眼睛不自覺的睜大了幾分,然後啞聲問道,“你是說……我又中毒了?”
白演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不管情況如何,今天別去公司了,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譚惜沁也沒有強,點點頭之後,就起身洗漱。
為了不讓家裏擔心,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直接讓林雪將他們送到了醫院。
說來也是巧,上次是蔣憶年值夜班,這次是蔣憶年值早班。
剛剛查完房就看到走過來的白演和譚惜沁,他心頭咯噔一下,卻還是笑著說道,“怎麽突然來醫院了?該不是有喜了吧?”
白演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著,“憶年,我們懷疑譚惜沁又中毒了。”
蔣憶年,“……”
他最初看到他們一起出現的時候,就擔心這件事,聽到這句話就知道朱曉婷沒有收手,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意思。
想到這一層,他的麵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若是被白演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誰,隻怕朱曉婷這條小命就沒得玩了。
大腦裏亂七八糟的一堆想法,他還是第一時間讓白演和譚惜沁跟著他去了診療室。
由於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蔣憶年沒有絲毫的忙亂,隻是通過簡單的診斷就知道跟上次是一樣的情況。
他微微抿唇,然後說道,“確實是同一種毒,不過別擔心,這一次知道的時間早,比上次清除起來更加方便。”
由於是中毒,譚惜沁吃X菜以及被大大限製了。若是再控製,她是一口都吃不上了!
所以,話音剛落,譚惜沁就出聲說道,“憶年,你確定我是X菜攝食過量嗎?這段時間,我吃的幾乎是忽略不計了,怎麽可能?”
蔣憶年有些心虛,不敢與譚惜沁對視,借著開單錯開了視線,“或許是體質的變化,我給你開幾張單子,你們先去做檢查,回來我們再細說。”
“好。”
由於譚惜沁基本被確認中毒,白演也顧不得其他,隻想先確保譚惜沁無恙,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蔣憶年的不對勁。
等他們離開之後,蔣憶年第一時間撥通了朱曉婷的電話。
這段時間朱曉婷已經回公司上班了,接到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工位上。看了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她起身走了出去。
由於她走的很是隨意,並沒有察覺到有人跟上了自己。
朱曉婷走到安全通道處,才將電話接起放到耳邊,“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不需要上班嗎?”
對麵靜了一秒,然後她聽到略沉的一聲深呼吸,“今天我的第一個病人就是惜沁。”
聽到這句話,朱曉婷的眉梢就挑了起來,“譚惜沁?她怎麽了?”
“怎麽了?”蔣憶年的聲音裏帶了幾分惱怒,“她又中毒了,難道不是你下的手嗎?曉婷,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對她下手……”
“蔣憶年,我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跟她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你既然這麽擔心她,為什麽不直接去告訴白演,是我下的毒?這樣,他們直接將我送到牢裏,你不就高枕無憂了?對了,別把自己說的那麽無辜,你敢說你跟白靈結婚,不是為了接近譚惜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