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華湘簡直都被急死了,一覺睡醒後,家中就找不到陸芊芊的蹤跡,現在才聽到宮家的人說追蹤到陸芊芊入住這家醫院,她急匆匆趕來,就看到這一幕。

她防備地看著莫寒淩,“你又想怎樣害她?”

莫寒淩沒有解釋,神情依舊冷貴,“我碰她,關你什麽事?”

“因為她是我的朋友,我會保護她!”宮華湘不卑不亢,眼中自有風華。

莫寒淩看了一眼陸芊芊,冷笑,“她一個殺人犯也值得你這樣對待嗎?”

“首先,喬菲沒有死,依舊活著。再者,自從再相遇以來,是喬菲步步緊逼,我第一次見喬菲的場景,是她要砍掉芊芊的手指,她一個所謂的受害者,真是張揚跋扈到令人討厭!”

宮華湘因為這幾件事情,已經徹底相信了陸芊芊。

“你為什麽一直選擇相信喬菲,卻從來不親眼看陸芊芊是什麽樣的人?她從前是張揚魯莽,甚至第一次見麵就衝撞了我,可知道是誤會後,她就向我道歉,在我被眾人唾棄的那段時光,隻有她會選擇站在我身邊。”

“她可能是有點小小缺點,可是她待人真誠,對你而言,她是殺人犯,可在我眼中,她是我最喜歡的小仙女!”

莫寒淩聽完宮華湘對於陸芊芊的描述,雖然麵上依舊冷淡,但是心底積雪卻情不自禁融化。

他抬眸,“如果不是陸芊芊害了喬菲,那是誰?”

“這就應該問你的喬菲了吧。”宮華湘譏諷地笑,她走到陸芊芊身旁,“芊芊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被你取走的,拜托你不要再糾纏了!”

她的語氣堅決,直接袒護陸芊芊,隻想要莫寒淩就此消失在她們的生活中。

可是莫寒淩聽到這些話後,麵容卻猛然緊繃,想到從此生命中沒有陸芊芊,他甚至莫名地心痛。

“我和她之前的糾葛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她欠我的還沒還清。”他咬緊牙根,“她一輩子都是我莫寒淩的……獵物。”

“你真是個腦癱。”宮華湘纖長濃密的黑睫微顫,咬牙切齒地說。

他已經和他的喬菲廝守,為何還不願放過陸芊芊?

莫寒淩看著她為了陸芊芊像隻炸了毛的小獸,心中忽而略有安慰,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陸芊芊,可是還有這樣一個無條件站在她那邊的朋友。

他覺得陸芊芊真是足夠好運。

“等她醒了告訴她,今後別再去那種地方。”他沒有再說話,神情複雜地離開了病房。

宮華湘皺起眉頭,他沒頭沒尾的話令她如墜雲裏霧裏。

看著熟睡的陸芊芊,她沒有吵醒她,隻是坐在了床邊,心情有些複雜。

次日清晨,陸芊芊醒來後,一眼入目的就是宮華湘,她心中陡然一驚,“你怎麽來了?”

“你還說,為什麽離家出走?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宮華湘氣惱地罵她。

可是陸芊芊隻覺得溫暖,她勾起蒼白的唇,“我不能一直住在你那裏,我想出去找工作。”

她想了想,沒把父親的事情告訴宮華湘,最近宮華湘剛剛訂婚,她沒有道理讓自己的事情影響宮華湘的生活。

宮華湘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隻是抱怨,“出去找工作,怎麽又找到醫院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沒事,隻是太疲累不小心昏倒了。”陸芊芊抿唇輕笑,嘴角勾起淡然的笑意。

宮華湘看她風輕雲淡的事情,才猶豫道,“昨晚……你和那個誰沒吵架吧?”

“沒有,隻是不小心偶遇了,你不要擔心我,待會你快回去吧。”陸芊芊笑道。

宮華湘急忙搖頭,“你都住院了,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吧,以後不要再這樣一聲不響的跑掉。”

“好。”陸芊芊蒼白的臉上揚起笑容。

趁宮華湘出門買粥的時候,她發短信給那個神秘號碼,“我昨晚已經按照你說的去了那個會所,但是遇到了有人下藥。你是誰?這個事情是你安排的嗎?”

她心中已經有了疑心,她在懷疑那個人的身份,是不是和莫寒淩等人一夥的,要不然,怎麽那麽巧莫寒淩就會趕到?

很快,那個號碼又發過來一條短信,附帶了一張新的財務,“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是現在相信我,是你唯一的去路。”

陸芊芊看著這條短信陷入了沉思,她想要拿這張照片去質問莫寒淩,可是有用嗎?

她從前說了太多次被冤枉,可他,從來不信。

告訴他,隻會徒增煩惱。

那個會所,她隻能繼續去,因為這是唯一的路,她已經退無可退,往前走前途未卜,可往後退,一定是萬丈深淵。

她隻能將希望都寄托在這個渺茫的神秘人身上。

等她輸完吊瓶後,她朝宮華湘道,“湘湘,我已經找好了工作,是在一個酒店做前台,我能養活自己的,在宮家,我可不想受你那個姐姐的氣。”

宮華湘察覺到了她的故作輕鬆,忍不住凝眉,“芊芊,你是不是怕拖累了我?沒事的,我可以養得起你。”

“誰說的,本來在宮家有吃有住,宮伯父又疼愛你,他才不介意多我一個呢!隻是我不能一輩子都呆在宮家,湘湘,你不用擔心我的。”陸芊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宮華湘還有猶豫,她卻搶先笑道,“我是誰,我可是打不死的陸芊芊哎,放心吧。”

說罷,她近乎強迫地將宮華湘給推出了病房,“你快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說罷,她一把關上病房門,她態度堅決,宮華湘也不好再強留,隻有先離開了。

可是當宮華湘離開後,陸芊芊就頹廢地順著牆壁坐在地上,她又何嚐不知道那個地方很危險,若非可以,她怎麽想離開庇護所去那種地方?

“陸芊芊,你一定可以為爸爸洗清冤屈的!”她握緊了手指,在心中對自己默念。

晚上。

她再一次窈窕出現了會所,領班看到她有些吃驚,“您怎麽來了?還沒和那位先生和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