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她怎麽那麽大膽!”

“如果說她昨天得罪霍少爺還隻是小事,今天鬧成這樣,就徹底完了!”

“陸少爺以前一直是個好學生,怎麽見到她就會將她護在懷裏!她肯定使了什麽手段!”

“我們有好戲看了!”

……

白潯不在群中,不知道她的餐廳的事情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她如常走到自己挑選的桌子前,眸光逐漸變得冷厲起來,她的桌子上被人用油彩筆寫上“碧池”“心機婊”“滾出艾利斯頓”等字眼。

她抬首掃視一眼眾人,冷淡道:“誰做的?”

沒有人理會她。

教室裏的女孩們根本不屑跟這樣一個打扮尋常的女人聊天,在她們看來,白潯興許隻是個平民罷了。

平民,是不配跟她們這群出身高貴的小仙女們做朋友的。

更不用提,這個剛入學的轉校生,竟然敢和校草公然作對,又與陸學長在餐廳門口拉拉扯扯,一看就是個心機婊。

所以,她們很願意看她窘迫的模樣。

白潯抬眼看向教室頂端的攝像頭,她眸光微閃,冷靜道:“既然你們不說是誰的話,那我就去調監控錄像了,如果被我查出來的話,我不會放過她的。”

一個打扮清純的女孩柔柔弱弱的睨了一眼白潯:“你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啊?你要調監控的話盡管去調好了,對我們凶什麽?”

她是班花沈星雅,又溫柔膽小,平時很討班上男生歡心。

沈星雅穿著校服,她把原本長過膝的格紋校裙改短了不少,坎肩勾勒出發育良好的身軀,白色的過膝襪更為她添了幾分柔美。

白潯跟她相比起來,就顯得平凡而冷漠。

白潯冷笑:“我和你根本不認識,你為什麽覺得我凶你?還是你做賊心虛?”

沈星雅雙眸泛著霧氣,她咬著殷紅的唇.瓣,顯得我見猶憐:“我隻是覺得你在公眾場合聲音這麽大不好,會影響到大家休息的。而且又凶巴巴的,我在同學群裏看到你在餐廳拿著黑蛇的視頻,好嚇人。”

她一開口,就有男生看不過去,出聲解圍道:“轉校生,你說話那麽大聲幹嘛?嚇到星雅了!”

白潯冷笑一聲,“既然知道我嚇人,那就不要讓我逮到是誰在我桌上亂畫,我現在就去監控室調查。”

沈星雅沒有一點畏懼,她低聲道:“那你去啊,跟我們又沒有關係,倒是你在教室裏大吼大叫,沒有一點家教哎。”

白潯懶得跟她吵架,轉身出了教室。

她找到監控室,說明來意後,調取起中午的監控記錄。

奇怪的是,有一段時間的記錄莫名丟失了,值班人員一臉懵懂:“怎麽回事?”

白潯冷靜道:“看來已經有人刪除了那段錄像。”

她看向那個值班人員:“可以讓我試一試恢複嗎?”

“可以。”值班人員對於她恢複記錄並不抱太多希望。

白潯纖長如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轉,很快,就顯示出掃描磁盤的程序,白潯眼中一亮,繼續伸手按著鍵盤,不多時,進度條已經全部讀完,她按下恢複鍵,將丟失的視頻給找了出來。

白潯將視頻拷貝在U盤上,回到了教室。

沈星雅看到白潯走了進來,她嘴角微微一勾,心想這個土丫頭絕對不可能找到誰刪除了視頻,她一臉得意。

白潯拿著硬盤,她神情平靜地看向教室中的眾人,語氣溫和:“我已經將丟失的視頻給找了回來,拷貝在了我的U盤裏,如果那人現在願意給我私下道歉的話,這點小事,我可以不計較。”

沈星雅隻當她虛張聲勢,她站起身,語氣溫和:“這位同學,你得罪了霍少爺,也許是他派人來呢!你播放這段視頻也沒有什麽用啊!”

“是不是霍少爺的人,我們很快就知道了。”白潯走到教室前的電腦上,很快破解出電腦密碼。

她插上U盤,身後的屏幕上立刻播放起中午的監控。

監控上,教室內的眾人都吃飯去了,空無一人,沈星雅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摸到她的桌子前,在她桌子上寫下那些字。

“怎麽會是星雅!”剛剛還維護沈星雅的男生覺得心中的女神形象都徹底被毀了。

沈星雅的神情已經從初時的冷靜變得震驚起來,其實她一直暗戀陸學長,在群裏看到陸少爺竟然將她摟入懷中的視頻,一時氣不過才這樣做。

她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比不上一個相貌平平的轉校生呢!

她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指向屏幕:“你這個是PS,我根本沒有做過!”

“你是說,我為了你,特意找你的照片換臉麽?”白潯一臉冷傲,令人看了就心生畏懼。

她頓了頓,冷哼,“先不說我會不會換臉,單憑你,還不至於我做到這個地步。”

教室裏討厭沈星雅的女孩子本來就已經很多了,男生們都覺得沈星雅溫柔小意,隻有她們覺得她做作有心機,故意在男生麵前裝可憐。

從前大家沒有證據指責她,現在有了視頻,就紛紛嘲諷:“沈星雅,你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好不好?你幹嘛偷偷摸摸欺負新同學,很過分哎!”

“就是,太沒有禮貌了!”

“說別人是心機婊,自己才是綠茶吧!”

向來是沈星雅在男生麵前上其他女生眼藥,第一次輪到其他女生來圍攻自己,她一臉惱怒,想要逃出教室。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被人給擋住了去路。

白潯神情平靜地站在門口,冷冽地盯著她:“道歉,並且給我擦幹淨桌子!”

她語氣冷凝,令人覺得不寒而栗。

沈星雅柔弱慣了,她並不擅長罵人,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她看到白潯的雙眸,像是飄伶細雪的冰川毫無溫度,甚至不像她們這個年紀該有的雙眸,其中似乎有太多沉重壓抑的秘密。

她一時看愣了,竟然情不自禁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上前去擦桌子,可是桌子上的字早已經凝固,即便用濕巾也擦不幹淨,她慘白著小臉,拿自己的桌子和白潯的桌子調換過來,哭著衝出了教室。

白潯毫無心軟,既然承受不住被人揭穿真相的難堪,為什麽要莫名其妙來辱罵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她對沈星雅,沒有一點好感。

實力配不上野心的蠢貨。

這時,霍景宸怒氣衝衝地從教室外麵進來,盡管他已經洗了三四遍澡,但是身上那種被蛇鱗片攀爬的粗糙感還在,讓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喂,死丫頭!”他雙手撐在了白潯的桌上,彎腰凝視著白潯,烏黑的發還在濕淋淋滴著水珠,順著脖子流淌在了深邃的鎖骨之上,卻為他的容貌添了幾分陰冷,使在場的女孩臉更紅了幾分。

白潯冷漠地抬眼看向他,櫻唇微啟:“你有事嗎?沒事的話,不要影響我睡覺。”

她竟然如此輕描淡寫?

霍景宸雙眸通紅,其中燃著憤怒的火光:“你找死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知道啊,霍少爺。”白潯直視著他褐色的雙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