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旁邊。”

大喊一句,沈謹言一劍劈開身邊的傀儡,一個跳躍上前去拉了一把淩子航,這才順手將從旁邊襲擊而來的傀儡一個飛踢踢飛了出去,隨即一劍給解決掉。

看著倒下的傀儡,淩子航也意識到剛才的情況多危機,當下道謝,“多謝九王妃。”

“不客氣,保護好自己,我們在撐上片刻,王爺他們應該就可以破陣出來了。”沈謹言氣喘籲籲的說道,整個人也是疲憊至極。

畢竟這裏的人都是身經百戰,且身懷輕功和內功的男人,在這些傀儡的攻擊下,他們都已經累得不行,更別提她這個隻能憑借靈敏身手的女人了,如果不是靠防彈衣撐著,她這會兒估計早就趴下了。

“王妃,王爺剛剛交代過,如果頂不住就帶你先離開,這些傀儡現在好像攻擊得很厲害,王妃你還是跟我們走,我們先從這裏退出去吧。”

沈謹言看了渾身是傷的施落一眼,又看了看身後有聲音持續不斷的從裏麵發出來的山洞,皺了皺眉道:“不行,我們如果離開,這些傀儡必定也會就會攻擊到山洞裏麵去,到時候我們可以逃脫喘口氣,可是王爺他們還在裏麵,到時候若是在被這些人一起圍攻,他們就真的危險了!大家在堅持一會兒,我相信王爺很快就可以處理好了。”

做主子的開口了,施落他們還能夠說什麽?更何況,他們也是擔心自家王爺的安危,也隻是因為他們出來時,王爺曾經吩咐他們照顧好王妃,他們這才提出帶王妃先離開。

在他們對話間,旁邊又是幾個一起跟來的將士死去,柯昊他們也都看在眼底,直接逼退和他們戰鬥的傀儡,跳到了沈謹言的身邊,四兄弟圍成一團,將沈謹言死死的圍在中間。

其他將士見狀,盡管身上的傷很重,也很有默契的相繼圍了過來。

一行人又和傀儡戰鬥了好一會兒,那些帶來的將士也全部被殺死,就在沈謹言他們也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那些傀儡終於是不動了。

半跪在地上的沈謹言抬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這才看了看小腿上的刀傷,疼得一陣齜牙咧嘴,正想著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就感覺整個身子淩空而起。

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耳邊也響起了施落他們喊王爺的聲音,沈謹言知道抱著她的人是皇普熙澤,卻還是忍不住扭頭過去看了一眼,就剛好迎上皇普熙澤那雙滿是疼惜,卻又帶著幾分濃濃愛意的眸子。

“王爺,你有沒有受傷?”

聽到她滿是關心的話語,皇普熙澤勾唇低低一笑,戲謔道:“沈謹言,你也真是夠蠢的,這種時候應該說你自己受傷了,而不是問我有沒有受傷。”

沈謹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關心王爺嘛。”

“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我沒事。”皇普熙澤柔聲道,這才衝著旁邊的施落等人吩咐道:“洞內的機關已經被本王和時少主破了,但是這些傀儡的存在始終是個危險,你們將傷口簡單的處理一番,然後將他們和我們死去的將士一起堆在這外麵給燒了,本王帶著王妃在前麵等你們。”

說完,皇普熙澤抱著沈謹言穿過了剛剛他出來的那個山洞,徑直往裏麵走去,他們離開後,施落等人開始處理傷口,也以最快的速度開始處理那些傀儡和將士的屍體。

“腳上的傷口這麽重?疼嗎?”

“本來很疼的,不過王爺你給我包紮傷口後,就突然不疼了!”沈謹言紅著臉道。

“王妃,你和王爺說情話的時候,是不是也該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現在我就在你們的頭頂,你卻說如此撩撥人心弦的話語,你難道就不覺得這樣很虐我這個孤家寡人嗎?”

一開始說那話的時候沈謹言本來是帶著幾分調戲皇普熙澤的心思,更多的還是傷口是有些痛,但是以前也經常受這種傷,在加上剛剛是皇普熙澤為她處理傷口,她一時間看得失神,也自然就沒有覺得傷口疼。

可是在迎上皇普熙澤那雙含笑的眸子時,臉色不由得紅了。

這會兒被時宸逸這麽調戲,臉色更是緋紅一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注意到沈謹言的窘態,皇普熙澤不由得偷笑,雖然覺得看不夠,卻是明白沈謹言會有辦法報複回來,當下抬頭看了一眼時宸逸,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話語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想死的話,就在靠近一些。”

時宸逸對於皇普熙澤折騰人的手段向來都是忌憚的,當下嘿嘿的笑了兩聲,足尖輕點,直接飄落下地,落到了沈謹言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去。

“剛剛我去前麵看過了,前麵沒有危險,不過這一次我們的損失很大,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修養兩天在繼續趕路比較好。”

他的話剛剛落下,施落等人也相繼趕了過來,隻不過身上的傷口卻是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也好,大家原地休息幾天,把傷養得差不多的時候在繼續趕路。”皇普熙澤斟酌道,畢竟他們從進入雲城,跳下懸崖後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天。

這八天他們日夜兼程,路過瘴氣地帶,各種陣法,以及潛藏在暗處的危機,總之一路上危機重重,就連帶來的五十個精挑細選的將士現如今也已經一個不剩。

像剛剛那些傀儡就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隊,且肉身被藥粉侵泡過,保存得完好,再加上陣法和生前能夠命令他們的令牌存在,以至於他們哪怕是死,也會聽從號令,這才導致他們吃了個暗虧。

而現在他們這些人都是傷殘人士,戰鬥力減弱,如果在遇到像剛剛那種什麽危險,無疑不是在送死,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在接近寶藏,這後麵會發生什麽的潛伏危險誰也說不準,也唯有足夠的精力才能夠全麵應付。

因為沈謹言早就暴露過智能包的存在,他們一行人這一次不需要為食物發愁,最多就是弄點幹柴燒火,施落他們等人也很明白,在聽到皇普熙澤的吩咐後,就開始去撿幹柴。

晚上,一行人圍著火堆開始吃東西,吃完後,安排好輪流值夜的人,其他人開始休息,一直到第三天,大家身上的傷口都好得差不多的時候,眾人這才查看了一番地圖,繼續前進。

彼時,已經是他們進入第十一天,走走停停,慢慢探路,又是兩天過去。

“王爺,你看那山頭上的那根石柱,是不是和地圖上的石柱很像。”

皇普熙澤順著沈謹言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很像。”

為了安全起見,說話間,他還是將貼身藏在身上的圖紙給拿了出來,左右對比著看了一番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寶藏就在石柱所在的那座山上,現在看來,寶藏就在這一帶,不過到底在哪裏,本王也不敢確定,現在大家分頭到處去找找,找到哪裏最可能藏著寶藏後,就以信號彈通知為準。”

施落四兄弟紛紛散開,淩子航和時宸逸兩人也紛紛散開。

他們走後,都是往不同方向走的,而沈謹言和皇普熙澤則理所當然的往前麵走,兩人也沒有半分拖遝,直接快步往前走,在走了一段距離後,就看到一個普通的山洞。

兩人過去查看了一番,在扔下一顆石子後卻發現這個山洞宛如無底洞一般,沈謹言他們當下就放棄了進去探路的想法,又在周圍轉了一圈,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他們兩人卻又不知不覺的轉到了剛剛那個山洞前麵來。

“王爺,施落他們到現在也沒有傳來消息,而我們也將這附近都找過了,也沒有找到什麽標誌性的東西,就這處山洞比較顯眼,你說那筆寶藏會不會就藏在這個山洞裏麵?”

略作沉思後,皇普熙澤點點頭道:“這個也極有可能,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山洞如此顯眼,極有可能在裏麵。”

“那我現在先發信號彈,把施落他們一行人找回來?”

“這個山洞雖然顯眼,也很普通,但是如果寶藏真的藏在裏麵,也得要提防這裏麵會有很多機關關卡,換句話說,這裏麵藏著的寶藏甚多,如果就這樣輕易的被拿走了,那麽這麽多年也必然早就被人拿走了!”

說到這裏,皇普熙澤的話稍作停頓,更多的還是無奈。

如果統一天下,他現在的確是缺錢,但是更多的還是他不想要這筆寶藏留給其他人,所以他才那麽著急來這裏搶走寶藏。

現在來了,知道寶藏就在眼前,卻找不到,這讓他有種心底堵得慌的感覺。

“發信號吧,待得他們回來,我們在想辦法進去探探路,看看到底是如何。”

信號彈衝天,看到信號的施落等人快速朝著信號彈的方向趕來。

“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第一個趕過來的施落問道。

“本王無礙,晚些時候人到齊了,大家去這個山洞裏看看情況。”

不多時,其他五人也相繼趕來,幾人在其他地方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幾人做了一番決定後,決定用沈謹言智能包裏的飛虎爪,一端綁在外麵,另一端戴在手上,以此進山洞去。

商量一番後,最後決定由施落和流淵先進山洞,他們進去一個時辰後,這才出來。

“王爺,這山洞下麵是一條暗河,水位不高,根據那暗河旁邊的石頭來分辨,那暗河不是先天的,而是被人後天處理過的,不過我和流淵沒敢走得太遠,再往裏走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敢保證。”

施落的匯報聲落下,現場的一行人全部陷入沉寂,好久之後,沈謹言突然出聲道:“王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寶藏一定就在山洞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