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門外的敲門聲登時讓洛鑫從夢中驚醒一般,她飛快的掙脫他的唇,推開身前的人,抓住床邊的衣服套在睡衣外麵,推開他時,她分明看到他眼中的一絲詫異和失落。

洛鑫撫了撫胸口,待得氣息平靜下來,她理了理頭發,這才到了門邊開了一條縫,原來是愛喜。

“王妃,晚飯準備好了,王爺要不要留在傾城苑一起吃?”愛喜問。

“好,你先去吧,等會就來。”

洛鑫掩上門時,隻聽到身後人已經靠近,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傾城,你究竟還要逃避多久?”

洛鑫身子一震,他什麽意思?

“新婚之夜是我不對,可是現在你是我妻子,難道你就一味的逃避嗎?我不相信你的心裏真的沒有我,否則你便不會將那釵插在頭上去看我。是不是?”他緊緊的環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之間,光滑的烏絲輕蹭著她的臉頰。

“我……”他這親昵的動作讓她的心跳再次加快起來。

“你什麽?你還要我怎麽做?”他微微閉著眼低低的說,“我沒有見到你的這幾天真的好想你,我甚至想若是我有了意外再也見不到你該怎麽辦?可是誰知道,即便是再次見到你,你還是拒我於千裏之外。”

是拒他於千裏之外嗎?以前若是她討厭的男子,連一步都近不了她的身,又怎會讓他這樣肆無顧忌的摟著?可是,她的心裏很矛盾,緊緊的蹙起了眉頭,她的幸福真的會在他這裏嗎?她是一個獨立要強的現代女子,而他是個風流成性的古代王爺,他們在一起會幸福嗎?以前她不在乎才能那麽瀟灑,可是當她的心開始牽掛他的時候,她真的能夠做到收放自如嗎?

她腦海中浮現出宇文筱那句話:“一生隻願牽一人手。”可是他宇文逸南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又真的能夠做到嗎?那他那些美麗的歌姬舞姬,還有那個“她”有當如何?

想起這裏,心中莫名的難受,她艱難的將他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拿開,沒敢回頭看他的臉,低頭道:“天牢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宇文逸南因她的疏遠,退後了兩步,陰沉著臉望著窗外,卻沒有做聲。他此刻心裏真的很鬱結,本以為再見麵該是兩情繾綣、甜甜蜜蜜,卻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冷淡。

“有人要殺我,隻是想來你並不會關心,你心裏本沒有當我是你的相公。”他刻意冷淡的言語刺的洛鑫心裏疼疼的。她怎麽會不關心,否則那些眼淚是為誰流的?

“知道是誰嗎?”洛鑫沒有想太多,現在的疑團太多,顧不上兒女私情。

“或許今晚就有答案。”逸南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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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王府。

“雲河,不就是皇叔的字嗎?”宇文帛手裏拿著書信說。

“你說的是三皇叔?”宇文筱猛的想了起來。

紀靈王宇文祿,傳說中東洲三省的實權人物,難道會是他?

這時,跟著薛副將去的士兵回來報告,皇陵邊的密道口被巨石阻攔,倘若要藥火炸開,恐怕會影像到皇陵,因此士兵們完全不敢行動,要等筱王的指示。

宇文筱濃眉緊鎖,狠狠一拍桌麵,震得茶杯“乒乓”直響,怒道:“他們果然狡猾,如此耽誤,恐怕是跑的一個都不剩了!”

他突然想起洛鑫那幅夜魅的畫像,從懷中掏出道:“傳我命令下去,描此圖像,全城通緝,決不能放他出了城!”

士兵急忙接令下去照辦。

望著天外金烏將落,宇文筱眸色一沉,猛的抬眼,精光四射。他想起了一件事,心中思忖著,今晚,恐怕又會是一場幹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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