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以後就交給你了,這些花以後都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

鏡水一頭霧水。

“啊?”

薑木憂鬱。

她想活的。

昨日言福殿被太妃發現後,太妃就跟瞎了一樣,邊說自己什麽都沒看到,邊用雙手摸索著離開言福殿。

多虧太妃虔誠,言福殿沒留其他人。

唯一知道原越糗事的隻有薑木和太妃。

而薑木是罪魁禍首。

原越沒當場把太妃滅口,也沒當場把她殺了泄憤,直接就在蘇奴的護送下離開,一字未發。

然而那離開前的眼神,讓薑木記憶猶新。

她完了。

薑木在常青宮坐等一天,都沒聽說宮裏哪個太妃死了。

看來原越打算先殺她。

薑木不想死。

她決定拚一把。

甩開那些宮女太監,從暗道出宮!

哪怕最後被抓回來,也好過什麽都不做等死!

可是走到一半,薑木停住了。

不行,被抓回來事小,暴露身份是大。

如果被抓回來,她要怎麽解釋?

但是要是不會被抓回來呢?

那她就可以擺脫這黯淡無光的日子,就可以擺脫原越,擺脫一切噩夢!

就跟回宮前一樣!

和神醫相依為命!

和神醫隱居!

期盼讓薑木忍不住自欺欺人。

對啊,不一定會被抓回來的。

天都黑了,隻要她小心一點就好了。

忽然!

仿佛憑空出現的幽靈一樣。

急促的腳步聲乍出。

殺氣直奔著薑木而來。

破空聲響了起來。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避開,剛好避過鋒利的刀刃。

“是誰!”

“誰讓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呢!”

太監麵目凶狠,朝著薑木就追了過來。

怎麽會這樣!

原越是恨她到什麽地步了!

才會派人在宮裏就公然殺人!

皇帝禦前的太監不好殺,卻比不過在宮裏公然行凶的難度大!

也就隻有皇帝才會這樣毫無顧忌。

想到這裏,薑木慌不擇路。

她覺得自己跑不掉。

可是薑木不想放棄。

不知不覺,薑木已經轉進一個宮殿裏,而且入宮殿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為何她遲遲沒有被追上?

怪異一閃而過。

薑木剛躲過太監一刀,然後被太監狠狠踹進屋裏。

完了!

這裏沒有任何可以跑的地方!

薑木不顧劇痛就要爬起來,門卻被太監從外麵鎖住。

薑木愣住。

外間隻有她一個人。

他不是要殺她嗎?

薑木反應過來。

那不是原越派來的人!

他是故意將她引進來的!

直到這時,薑木才聞到一股靡靡花香。

這個氣味熟悉極了,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屋裏擺設也是盡顯奢華。

連這樣的小房間都如此奢華,剛才薑木一路跑來竟然沒有遇上任何人。

薑木終於想起這裏是哪了!

這裏是餘華宮!

任誰也不會想到餘華宮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所以薑木才沒及時反應。

薑木剛想找辦法離開,就感覺渾身發熱,呼吸急促起來。

她這是怎麽了?

“嘿嘿……憐貴人,你還是落到奴才手裏了吧!”

內間轉出來一個人,管事的麵容**邪又陰狠。

薑木背靠門,竭力佯裝無事,可事實她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你這是幹什麽!不要命了嗎!”

管事不屑,“你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麽真主子!我告訴你,你中了迷情香,還是乖乖從了我吧!”

管事手一甩,形狀怪異的幾樣器具甩在半空中,上麵似乎還帶著血跡和鐵鏽,似乎被人使用許久。

見薑木看來,管事得意道,“這可是我的寶貝!以前嘛,這是其他卑賤的宮女用的,等明天天亮了,這就是你的東西了!”

明天天亮……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自從你入宮就在勾引我,我多照顧你啊,可是你這個**婦欲擒故縱,有了我還不滿足,四處勾搭奸夫!”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就乖乖從了我吧!等天亮了,你也就不用再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這是餘華宮!你敢冒犯我,敢冒犯麗妃嗎!”

管事有恃無恐,“天亮了你就知道了!”

他搓了搓手,走出內間。

“反正都是死,死前也要做個風流鬼!我這輩子非得做一回皇帝不可!”

薑木繞桌轉圈,以此與管事對峙。然而香味越來越濃烈,濃鬱得幾乎令人作嘔。

她越來越沒力氣,最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在動情。

這樣的迷情香就如同虎狼之藥,動情之後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你就乖乖就範吧!就是再貞潔的女人遇到這香都會變成**!這可是青杏姑娘特意為你調製的!別人都享受不到呢!”

體力流逝,薑木越來越無法保持清醒。

誰來救救她?

誰來救救她!

難道……

難道……她這輩子隻能這樣了嗎?

不!不!

薑木絕不就範!

她咬破舌尖,換來短暫清醒。

“等等!”

管事像逗弄掌中之物一樣呢,樂得看她慢慢絕望,這會讓他特別興奮。

“想掙紮?盡管掙紮!等你沒力氣了,我就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拖到**!到時候你沒了力氣,就隻能眼睜睜任我為所欲為!”

“不!你到時候就不會絕望了!你隻會快活似神仙,愛我愛得不得了!”

薑木幾欲作嘔,卻出乎意料,臉上擠出笑容。

“你說得對,反正怎麽都改變不了,還不如我乖乖聽話,還能少受一些苦。”

她恰到好處帶著一絲絕望和認命,緩緩靠近管事,“不如臣妾主動伺候您,希望您能夠憐惜……”

離得近了,管事身上的腥臭體味傳了過來,薑木又要因為迷情香沉淪,眼看著隻剩下最後一絲理智。

管事臉上露出笑容,“你知道就好!”

就是現在!

薑木猛的將藏在身後的花瓶大力摜出。

花瓶很小,一手就能藏起來。

這是薑木最後的力氣了,她的理智也沒有了。

她隻有這一次機會!

如果……

如果一擊不中,她就將身陷地獄,再無生機!

峰回路轉的是,管事的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薑木大喜。

已經神智昏沉的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花瓶還在手中。

她跌跌撞撞往門的方向走,忽然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一觸碰,徹底擊毀薑木的所有理智,全身心都被迷情香虜獲。

薑木好像聽到冷冷的聲音在說什麽,還要推開她。

“求……求你……”

薑木感覺自己被抱緊了。

“這可是你求朕的!”

薑木沒能聽清,她緊緊攀著這株救命稻草,被情欲燒得隻知索歡,她嫌手中的東西礙事,鬆了手。

“啪!”

花瓶終於落地,她也被扔入冰冷的床榻中。

很快,床榻熱了起來,溫度上升,仿佛要將薑木整個人全部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