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醉的厲害,唐婉寧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丟到**。
但幸好他身上酒味不是特別難聞,不然以唐婉寧現在的狀況,估計會比他先吐。
唐婉寧看了他一會兒,並不打算帶他洗澡什麽的,她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她準備離開。
剛站起來,手忽然被拉住,緊接著,她人就被扯的跌倒在床,傅璟欺身而上。
唐婉寧腦子短路了兩秒,待他的手探入她的腰間,她直接被冰的瞬間清醒。
“傅璟,你幹什麽?”唐婉寧忙伸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不讓他靠近。
傅璟捏著她纖細的腰,嗓音低啞到了極致,“幹,你。”
唐婉寧惱火的揚起手,被傅璟眼疾手快的捉住,高舉過頭頂,唇壓了上來。
可能是喝了酒,他這次力氣大的過分,還帶著之前的那種不由分說的霸道,吻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的脖頸處,輕輕咬著。
唐婉寧抖了一下,很快感覺到男人的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她害怕的左躲右躲,“傅璟,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就死給你看。”
傅璟動作頓住,眸底的情緒一瞬間消失殆盡。
這是她近一個月以來,記不清是第幾次拒絕他。
他陰沉沉的看著身下的女人,片刻後,薄唇勾出譏諷的弧度,“唐婉寧,你在為誰守身如玉?為薛連禾,還是為洛銘?”
“……”
唐婉寧氣的胸口起起伏伏,冷道,“難道我不想,就是為了某個男人?就不能是性,冷淡?”
傅璟顯然不信她這套說辭,冷笑道,“性,冷淡?你該照照鏡子看看,每次被我壓,你有多爽。”
“……”唐婉寧被他說的臉一紅,惱羞成怒的瞪他,“我現在就是單純不想跟前夫發生關係。”
“那你對我還有什麽用?”
“……”
他對她的身子感興趣,不給睡,確實沒什麽用了。
而傅璟對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向來不會手軟。
唐婉寧能想到自己是什麽下場,但無力抵抗。
她破罐子破摔的閉上眼睛,悶悶地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傅璟氣極反笑,“寧願死,也不願意跟我睡?”
唐婉寧睜開眼睛看他,“對。”
回答的那叫一個毫不猶豫,幹淨利索。
“……”
傅璟冷冷的看了她一會兒,隨後丟開了她,“滾吧!”
唐婉寧沒想到他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了自己,不過當下還是溜之大吉。
回到自己臥室,關上門後,又在裏麵反鎖。
但這一次,也算是給她敲響了警鍾,她得趕緊賺錢,把欠傅璟的錢還掉。
……
公司業績漸漸有了起色,唐婉寧準備收購一家酒店。
那是一家曆史價值極高的酒店,本來很有前途的,屬於江城地標性建築,可惜老板好賭,一夜之間就把家底掏空了,現在要賣掉酒店還債。
目前有幾家在競爭,唐婉寧跟他們比起來,就顯得很名不見經傳。
甚至,她拜訪了幾次,連老板的麵都沒見著。
今天她跟小素兩人再次上門,竟然直接被堵在門口不給進了。
小素氣不過,說,“婉寧姐,你看他像著急出手的樣子嗎?我看他隻顧著吊我們胃口,一點也不急。”
唐婉寧圍著石柱子上的龍紋看,淡然道,“競爭的人多,他想爭取到最大利益,這無可厚非。”
這時,手機振動了一下。
唐婉寧拍掉手上的灰塵,拿出來看了一眼,對小素道,“馬上訂一張去墨城的機票。”
小素不明所以,“去墨城幹什麽?”
唐婉寧收起手機,往停車場走,“譚老板在墨城。”
“啊?他怎麽跑去墨城啦?不過婉寧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唐婉寧找到自己的車,打開車門,回頭對上小素好知的眼神,笑了笑,“用了點黑科技。”
小素立刻眼冒星星,崇拜道,“婉寧姐,你真厲害!”
“你跟洛總怎麽樣了?”車上,唐婉寧隨口問了一句。
小素垮下臉來,“不怎麽樣,洛總對我一直很冷淡,有時候我發十條消息,他都不會回我一條,哎,婉寧姐,你說,我該怎麽辦呀?”
唐婉寧看她一眼,小姑娘很痛苦的樣子,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想起上次在佛寺外,洛銘微笑著同意那些美女加他微信的畫麵,唐婉寧還是決定勸小素放手。
“你跟他相差27歲,他的年紀估計比你爸還大,你想過現實問題嗎?”她問。
小素說,“我不在意年齡問題,我爸媽也聽我的,如果我跟洛總真心相愛,想必他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唐婉寧捏了捏眉心,“可根據我的了解,洛銘至今都沒有結婚的打算。你能接受跟他談一輩子戀愛,不結婚嗎?”
“不結婚談什麽戀愛啊。”小素立刻道。
她的思想很傳統的,和心愛之人結婚生子是她的夢想。
“拋開現實不談,你們倆一沒有感情,二對未來想法各異,你覺得你還有堅持的必要嗎?”唐婉寧決定最後再加個砝碼,“洛銘身邊,應該不缺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一次,小素垂下了頭。
車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唐婉寧覺得自己說話太現實,可能傷到小姑娘了,準備安慰幾句。
沒想到小素自己開口道,“其實像他那樣的大老板,我確實高攀不了。雖然挺殘酷的,但也是現實,我知道。”
唐婉寧有些心疼她,“想開了就好,等我回來帶你去吃大餐。”
小素悶悶的“嗯”了一聲,想起什麽,拿出手機給方一林發了過去。
那邊秒回,還問她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去吃飯。
小素心情挺差的,就問喝不喝酒。
方一林又是秒回,可以喝,但女孩子最好少喝。
行唄,能喝就行。
……
唐婉寧到達墨城後,自己打車去酒店。
因為傅璟的緣故,她不得不跟洛銘保持距離。
那邊的消息說,譚老板會在明天下午出席一個晚宴,然後連夜直飛澳門。
家底都沒了,賭癮還這麽大。
唐婉寧邊搖頭,邊把準備的資料重新過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後,才洗漱睡覺。
第二天傍晚時分,她提前化好妝,站在路邊打車。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