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倏然近了的俊美麵容,墨雅望的心停滯了一秒,但很快就想到了淩姨說過的話,想要掙脫腰間的束縛。
“殿下……”
“噓。”
蕭遇安手指靠在唇邊,另一隻手的力道沒有鬆緩分毫,輪廓優美的麵部線條緊繃著,顯得表情愈發嚴肅。
她意識到現在是在什麽樣的場合,便安靜了下來。
不同於在外麵看到的,進入裏邊他們才發現塔塚裏麵的屋子十分窄小,甚至是同這道外牆相隔的距離也不過剛剛可以供兩人通過,還有些擁擠的那種。
這個窄小的屋子沒有窗戶,隻有側方的一道矮小的黑黢黢的門,上麵是已經脫漆的兩個圓環,看著極為得老舊。
就這樣一個地方,成了被選中的“織女”度過餘生的場所。
想到這,墨雅望的心裏發寒。
而這時,塔塚內的小屋內又傳出了聲音,不同於剛剛淒厲的慘叫,似乎還混雜了點其他的靡靡之音。
她朝著牆壁靠了過去,附耳去聽,卻在聽到一聲男人的粗喘時,整個人身子都僵住了。
下一秒,墨雅望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卻正好撞進了蕭遇安的懷裏。
她下意識地仰頭看向蕭遇安,發覺他也在看自己,心神瞬間就亂了。
她掙紮著想要退出去,卻被他箍住了腰。
“別亂動。”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發現蕭遇安的聲音比之前帶上了一點混雜了氣音的沙啞,她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小屋中,男人粗鄙的笑罵聲以及女人的哭泣呻吟不斷地穿透牆壁,灌進了她的耳朵裏。
墨雅望的臉上染上了紅暈,一點點蔓延至耳尖,她真是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還是和蕭遇安一同撞見的。
兩人相貼的身軀好似在發燙,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是背對著他的。
突然,她覺得耳後感觸到了微熱的呼吸,身體瞬間緊繃,在看不到的情況下,其他的感官變得無比敏感。
她咬著下唇,上身微微往前傾,終於同那溫熱隔開了一點距離。
沒等她鬆口氣,肩窩突然一重,冰涼的觸感碰上了肌膚。
墨雅望的眼睛微微張大,側頭想要去看他,卻被一雙大手蒙住了眼睛,蕭遇安低沉的聲音落入耳裏,“不要躲我。”
她順從地保持不動。
也是這個時候,眼前和腰間的手都緩緩移開,接著封住了她的耳朵。
那些**蜚之聲瞬間就小了不少。
她垂下眼睫,掩蓋亂了的心緒,整個人也乖順地不再亂動。
時間緩緩流逝。
突然,一道刺耳的開門聲響起,接著一個佝僂著身子的男人從屋子裏走了出去,在他快要走到大門時,突然回頭看著屋子的方向,枯樹皮一般的肌膚皺在一起。
——赫然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村長。
躲在陰暗處的墨雅望心裏一緊,屋內的女人不出意外就是那個“織女”,可是同她苟且的竟然是村長。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村長隻是隨意瞥了一眼,而後便出了正門,遠遠地可以看到他朝著村裏的方向走去。
墨雅望立即從蕭遇安的懷裏退了出來,沒敢去看他的表情。
她直接朝著小屋的門走去。
那扇門並沒有關死,還留著一條開著的縫隙,透過它,可以看到有個女人匍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