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春華。”蕭遇安默了片刻,實在是猜不出女人的心思,隻好去向另一個女人求解,他隱晦的問道,“女子是不是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動心?”
不然蕭遇安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
“回王爺的話,一般來說是這樣的。”春華雖不解自家主子為什麽這段時間都這麽反常怪異,但也沒有多問。
她心悅他,所以心甘情願成為他手中的棋子,甘願被他利用?或許墨雅望不善言辭表意,又或者是她和他現在身份懸殊沒有可能,所以她才這般隱晦的向他表明愛意?
蕭遇安沉默了,盯著玉佩兀自出神。
恰在這時,裏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墨雅望詭異的一言不發從裏麵走出來。
蕭遇安莫名慌亂的將玉佩往袖下藏,若是細細去瞧,甚至看得出他耳尖不知何時暈染上了一抹極為淺淡的緋色。
他不經意的一瞥,目光卻直直的定在那兒,如何也挪不開了。
這衣裳將墨雅望姣好的身姿完美展現。
肩頸白皙,酥胸半露,被布料微擠得呼之欲出。
嫋娜柳腰一覽無遺,裙擺高高開衩直至大腿根處,修長的**在朦朧的薄紗下若隱若現,頗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感。
蕭遇安呼吸微沉。
墨雅望頂著他愈漸深黯的目光,自若的戴上了銅製麵具,那驚為天人的容顏便遮了大半,隻露出了冰山一角的眼睛和右半側眉宇。
“如何,可還認得出是我?”墨雅望望向他。
當那雙善睞的眼睛望向他時,蕭遇安頗有些別扭的撇開了視線,未敢與她的明眸對視。
他攏好袖中玉佩,走到她身前站定,手不自然的發僵,替她攏了攏衣襟:“本王給你換件新的,這衣裳……”
不太行。
“王爺,這宴會都開始了,您怎麽還在這兒呢?”
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墨雅望和蕭遇安兩個人皆是一驚。
蕭遇安下意識地將墨雅望扣入自己懷中,輕摁著她的頭,以自己的身形遮蓋住她露出的半邊臉。
似有若無的淡淡龍涎香縈繞在鼻尖,幹淨好聞,墨雅望愣住了。
“本王這就去。”
蕭遇安向來人頷首表意,又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同墨雅望耳語道,“他便是你這次的目標。”
墨雅望偷偷露頭,瞟了一眼來人。
不瞧還好,一瞧墨雅望就皺起了眉頭。
這不正是她來時路上追了她一路,硬要把玉佩塞進她手裏的公子嗎?
“瞧這,君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門都忘記敲了。”同行的皇商將劉君炎扯了一把,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窩子。
早前就聽攝政王在廂房內召見了鳳顏樓花魁,他們這是攪了人攝政王的好事兒呢。
“我說怎麽王爺遲遲不到場呢,原是佳人相伴在側啊,抱歉抱歉。”劉君炎訕笑著。
他無法窺視那女人的姿容,隻得從衣著判斷出這大概率便是鳳顏樓裏來的姑娘。奇也怪哉,這個蕭遇安不是一向不近女色嗎?
待他們尷尬的離開,春華臨走時識趣的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墨雅望和蕭遇安兩人便如觸電一般彈開了。
蕭遇安斂眸:“方才那身著絳色錦衣之人,便是太傅之子劉君炎,你隻需要假借花魁琳琅之名,引誘他宴後去鳳顏樓尋你即可。”
太傅教子嚴苛,從來不允許劉君炎出入煙花柳巷之地。
偏生劉君炎又是骨子裏的好色,雖對聞名遐邇的鳳顏樓心馳神往,卻不敢違逆父親,整日隻能在府中豢養伶人,變著法子悄悄的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