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盈盈一福身,退場下台後,居然徑直的朝著劉君炎的方向走去,蕭遇安瞳孔微縮。
在墨雅望與他擦身而過之時,蕭遇安直接伸手,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一瞬間,驚詫的不僅僅是賓客,還有墨雅望本人。
她一個踉蹌跌倒下去,倒向了他的胸膛。
“劉君炎不是擱那兒坐著嗎,你把我拽過來,我還怎麽勾引他?”墨雅望咬牙切齒的小聲說著,一手輕輕的抵著蕭遇安的胸膛,一手趕緊扶好了自己搖搖欲墜的麵具。
蕭遇安隻是瞟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
劉君炎幾乎是在墨雅望被截胡的那一瞬間,就從位置上起了身。
他走上前來舉杯敬酒,還不忘打趣道:“看不出來,原來王爺也是憐香惜玉之人哪,以往王爺不都是對這些個美人兒敬而遠之的嗎?”
何止是敬而遠之,那可謂是瞅都不瞅一眼,跟個留了發的和尚似的。
“君炎這話說得可就有失偏頗了。”
皇商怕他們兩個人在宴會上因為一個女人起了爭執,連忙跟了上來,“之前的那些美人兒都是胭脂俗粉,入不了咱們王爺的眼,王爺您說是不是?”
蕭遇安隻是扯唇禮貌一笑,微微點頭算作應答:“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皇商拉了拉劉君炎的手臂,示意他別跟蕭遇安爭搶。
但是依偎在蕭遇安懷裏的墨雅望,那雙含情眸盈盈的望向了他,分明是在朝著他眼送秋波。
那勾人的眼神仿若一個小鉤子一般,讓劉君炎乖乖咬餌,無視掉皇商的舉動。
“也是,那些俗不可耐的貨色,跟琳琅姑娘這樣的妙人兒根本就比不了。”
劉君炎說著,小心翼翼地將酒盞遞上前去,“琳琅姑娘的舞姿真是驚為天人,在下劉君炎,敬姑娘一杯。”
墨雅望並未因他這句稱讚感到多高興,而是盯著那泛著不正常乳白色的濁酒,久久沒有接過。
她無意識地往蕭遇安的懷裏縮了一縮,臉上卻揚起嬌笑:“劉公子的好意琳琅心領了,隻是琳琅不勝酒力,怕酒後失態惹了笑話。”
雖然厚重的麵具遮了大部分的臉,但從那露出的眉眼窺視,這琳琅絕定是個美人兒。
“美人就是美人,連說話聲音都這般悅耳。”
她的聲音讓劉君炎骨子裏一酥,臉上的神色禁不住有些許**漾。
他還是好脾氣的勸酒道,“琳琅姑娘,這一杯酒飲下去不妨事兒的。”
墨雅望仍是不接:“公子若真想與琳琅暢飲一番,不若改日去鳳顏樓來找琳琅尋樂子啊。”
“琳琅姑娘若是不喝,那便是不給我劉某麵子了。”劉君炎舉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麵上的笑容已然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不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看她有幾分姿色,他才屈尊絳貴來跟她搭幾句話,這爛貨還在這裏裝什麽清高?
在氣氛僵持不下之時,蕭遇安輕輕掐了掐她腰間的軟肉。
墨雅望微微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看向了他。
她瞬間會意,埋首在蕭遇安的懷裏撒嬌一般的委屈道:“殿下,琳琅不想喝嘛……”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蕭遇安便自然而然的接過了那杯酒:“這杯酒,就由本王替她喝了吧。”
墨雅望聞此,瞳孔微微一縮。
“殿下!”她剛想阻止蕭遇安把那杯酒喝下去,卻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