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執掌人,墨雅望要是想把墨家產業鬥下去,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墨雅望卻搖了搖頭,緩緩道:“不是陸輕柔蠢笨不知收買人心,是她也無能為力。”
國公府有話語權的隻有兩個人,國公爺墨震雲和其膝下唯一的兒子墨重霄,陸輕柔這個主母排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麵。
除非墨震雲良心發現,覺得自家金貴著的寶貝兒子虐打一個賤民皂隸是不對的,主動降罰於他,否則,整個國公府誰也沒資格對墨重霄指手畫腳。
墨重霄是國公的眼珠子,陸輕柔自然不敢得罪了他,更遑論未來的國公爺位置非墨重霄莫屬,她不會因為一個區區匠人把自己年老時的後路堵死。
是以,對於這事兒,陸輕柔頂了天說幾句不痛不癢的提醒,讓墨重霄收斂著點兒。可這樣的提醒,反而會讓墨重霄變本加厲的欺負那些被霸淩的人。
“哦?願聞其詳。”蕭遇安側目,好整以暇地等著她的下文。
她卻避而不答,隻身上了樓:“走吧,陸公子應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傍晚時分。
墨惜顏定製的衣裳也被送到了將軍府,無雙衣坊店的手藝很好,瞧著由上次從墨雅望手中搶來的布料製成的成衣,墨惜顏心中便是一陣得意。
沒被帶出去的至深恭維道:“夫人穿這件衣服一定很好看,明天宴會上穿這件肯定能豔壓群芳,夫人要不要先試試?”
至深手上端著衣盒,墨惜顏心中一動,伸出手準備仔細看看。
不料,她剛動了一下衣服,就有不少爬蟲爬了出來。
密密麻麻的,看著惡心至極。
“啊——”
墨惜顏尖叫一聲,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麵上滿是惶恐。
至深同樣被這蟲子嚇到,衣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隨後爬出來更多的蟲子。
“還不快收拾,驚到了夫人你能有幾個腦袋擔待得起!”貼身丫鬟冷著臉睨了至深一眼,至深立刻反應過來,忙不迭的拿來打掃的東西。
“夫人,這蟲子肯定不是無雙衣坊放的,衣盒送上來之前定然是被動了手腳!”貼身丫鬟分析道。
墨惜顏憤怒道:“肯定是墨雅望,除了那個賤人還能有誰!”
她道怎麽墨雅望怎麽會心甘情願的把布料讓給她,原來是備著這招!不行,她要讓將軍為她做主!
越想越氣的墨惜顏哭哭啼啼的找到陳立晟,十分委屈的道:“晟哥哥,你可要為顏兒做主啊!”
“怎麽回事?”陳立晟皺起眉頭,瞥見墨惜顏臉上掛著的淚珠,心中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墨惜顏的貼身丫鬟控訴道:“也不知道是誰的良心這麽壞,明知道夫人最怕爬蟲了,還專門放那樣惡心的東西……幸好那些爬蟲沒有碰到夫人,不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墨惜顏抽噎了一下,這才慢慢吞吞的開口。
“妾身是在無雙衣坊店定做的衣服,但無雙衣坊店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之前選布料的時候,妾身和姐姐發生過衝突,也不知道這件事與姐姐有沒有關係。”
她小心看了一眼陳立晟的眼色,繼續說道,“妾身也不想懷疑姐姐,姐姐應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還請將軍可以為妾身做主,將此事查清楚,也還姐姐一個清白!”
上一次是她沒能拿捏好分寸,這才導致陳立晟同她不歡而散。
這一次,墨惜顏可是有證據在手,她就不信這還不能讓陳立晟徹底厭棄墨雅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