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慶幸皇族死士都不是吃閑飯的,應該是蕭五蕭七又撈了一把蕭遇安。

“母後,怎麽了?”小皇帝見太後麵色異樣的回頭看去,也跟著回了頭。

恰在這時,太監總管王公公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小皇帝臉色陰沉,忙揮手讓宮女攙扶著太後進去休息。

等王公公滑跪過來,他便直接衝著王公公的心口就是一腳:“什麽不好了不好了,你是在咒太後嗎?嘴巴給朕放幹淨點兒!”

王公公被踹翻在地,他看著緩緩闔上的殿門,這才後知後覺太後應該在裏頭。

他忙連滾帶爬的起身跪在了地上,用力地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自扇著:“奴才嘴賤,奴才該死!”

“別扇了,吵死了!”小皇帝滿是不耐煩的道,“說,是什麽事?”

王公公停了掌摑的手,抖著身子顫聲道:“皇上,是霍亂哪,不止是京郊,如今啟明城內還有皇宮中都起了霍亂了!”

方才壽宴上的宮婢們一個個成片的開始嘔吐,一問才知道,這嘔吐、腹瀉的症狀已經持續了好幾日了,隻不過因著要布置壽宴忙的不可開交,以為是普通的拉肚子,他們就沒怎麽在意。

可那是十幾個人同時有這個症狀哪!請太醫過來一看,才知曉是霍亂。

霍亂這玩意兒可是能人傳人的啊!

小皇帝聽著,一瞬間也亂了陣腳,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除了壽宴裏尚不知情的顯貴官眷,隻怕現在宮內早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他強迫自己穩定下心神:“封鎖消息,切不能讓壽宴上的人聽到風聲!”

不能再引起更大的恐慌了。這場霍亂,十有八九是洪災導致的次生災害,水瀉入平地,汙染了百姓取水洗衣所用河流井池。

怎麽辦啊……

急得頭上直冒汗的小皇帝居然將氣撒在了一旁的墨雅望身上:“墨雅望,這就是你祈福祈出來的!好端端的雨沒了,天晴了,現在又來了什麽霍亂,你祈得是哪門子的福?啊!”

墨雅望麵無表情:“……皇上教訓的是。”

小屁孩兒還敢拿她出氣,真是好笑。若非沒了蕭遇安的扶持,光是太後母家那些豺狼虎豹般的外戚,就能把他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他還處處想要擺脫蕭遇安的束縛。

蕭遇安也是的,真不知道他平白無故扶持這麽一個小白眼狼做什麽,倒不如他自己坐了這皇位,也省得養出陳立晟那樣有不臣之心的賊子。

“阿——阿嚏!”

此時此刻端坐在冷宮破落木椅上的蕭遇安,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天氣本就炎熱,他吸入的那麽一點兒迷煙更是讓他如火焚身,蕭遇安忍到了現在,不可謂是不艱難,緊握的拳頭手心裏全是汗。

掌事姑姑端了一盆涼水過來,見他如此難耐,長長的歎了口氣:“想開點吧殿下,你說你,情到濃時不分男女我都可以接受,可殿下你……你得知禮義廉恥啊,那是人陳將軍的媳婦,你、你怎麽能強搶人妻,還跟人在這偏殿私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