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外套被傅祁軒隨意地丟在一邊,坐在沙發上手肘撐著膝蓋,眼睛盯著剛進來的蘇維冉。
“傅祁軒,你…”蘇維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祁軒一把拉了過去,跌坐在他的腿上。
蘇維冉掙紮著要起來,但被傅祁軒禁錮得死死的。
“你先放開我,有什麽話好好說。”蘇維冉深吸一口氣。
傅祁軒聲音沙啞,嗬了一聲,將頭埋在蘇維冉的頸窩處。
輕緩的呼吸打在脖子上,讓蘇維冉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動了動身體。
隻是剛動了幾下,蘇維冉就不敢動了。
“繼續啊。”傅祁軒輕笑一聲:“故意的吧。”
蘇維冉咬牙:“你鬆開我不就好了。”
傅祁軒又是沉默,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維冉再也忍不住。
“如果傅總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要回去了。”蘇維冉用清冷的語調說。
傅祁軒嘲諷地笑了笑,終於從蘇維冉的脖子處抬起頭來。
一瞬不瞬地盯著蘇維冉,傅祁軒寒聲道:“回去奶孩子麽?”
蘇維冉渾身一僵,傅祁軒還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似乎看出蘇維冉的驚慌失措,傅祁軒更加生氣,直接轉身將蘇維冉壓在沙發上,雙手按住蘇維冉的肩膀。
“那孩子對你來說就這麽重要?比你心心念念的工作事業還要重要?”傅祁軒咬牙:“是誰的?王盟盛還是那個莫醫生?”
聽到著,蘇維冉下意識地給了傅祁軒一巴掌,隨後才反應過來傅祁軒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這樣就好,蘇維冉在心裏慶幸,隻要傅祁軒不知道孩子是他的,那就還不說最壞的情況。
傅祁軒沒想到蘇維冉直接動手,臉被打得側過去,傳來微弱的疼痛感。
嘴角有一點血絲,不是很明顯。
傅祁軒重新看向蘇維冉,和蘇維冉對視。
蘇維冉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說中了就惱羞成怒?難不成你也不知道是誰的?”傅祁軒嘲諷:“看不出來啊蘇維冉,你玩得挺花。”
聽到這不尊重人的話,蘇維冉簡直快要氣哭了,但就是梗著脖子沒有哭出來。
抬起手,蘇維冉準備再打一巴掌,隻不過這才沒有成功。
傅祁軒明顯是有了防備,直接抓住了蘇維冉的手腕。
蘇維冉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去打,再次被抓住。
兩隻手都被傅祁軒抓住,蘇維冉甚至想用腳踢,但同樣被傅祁軒禁錮住。
傅祁軒變換了一下,單手抓住蘇維冉兩個手腕,壓在蘇維冉的頭頂上。
另一隻手則捏著蘇維冉的下巴抬起來,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還想打我?”傅祁軒冷笑:“惱羞成怒也不過如此吧。”
“傅祁軒,你嘴巴放尊重點。”蘇維冉生氣地看著傅祁軒:“我到底哪裏招惹你了?你說我改行不行,能不能放過我,不要再為難我了。”
傅祁軒靜靜地看著蘇維冉,薄唇輕啟:“不能。”
即便蘇維冉努力忍著,可還是有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傅祁軒動作一頓,盯著蘇維冉的眼角看了半天。
捏著下巴的那隻手就好像不受控製似的,輕輕地拂去了淚珠。
兩人皆是一頓,看著彼此。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一句話,也沒有人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祁軒陰沉著臉起身,拎起椅背上的外套,直接走了。
辦公室裏隻剩下蘇維冉一個人。
蘇維冉再也忍不住,抱住自己的雙腿哭了出來。
門外,傅祁軒聽到哭聲,腳步一頓,又繼續離開。
哭了不知道多久,蘇維冉才起身準備回去,卻發現辦公室裏的燈都滅了,外麵也沒有什麽人。
蘇維冉摸索著走到門口,發現門也打不開。
黑暗侵蝕著一切,蘇維冉又冷又餓。
緊緊地抱著自己,蘇維冉靠著門滑落下來,跌坐在地上,咬牙準備給江妤菲打電話。
就在這時,門把手突然轉動了一下,辦公室裏的燈也亮了起來。
蘇維冉還沒有反應過來,門就開了。
礙於慣性,蘇維冉朝後倒了一下,被一雙熟悉的大手扶住了。
“故意等我回來?”傅祁軒冷笑,半蹲在蘇維冉麵前:“還是想讓我心疼你?”
蘇維冉不知道傅祁軒為何去而複還,她隻知道自己現在想回家。
隻是剛起身準備離開,蘇維冉就被傅祁軒拽了回去。
傅祁軒一手拎著吃的,一手進蘇維冉拎進辦公室,關上了門,也隔絕了視線。
辦公室裏的床,難得有了用武之地。
第二天,蘇維冉冷著臉醒來,想要直接離開。
但是傅祁軒似乎更早,已經在辦公室裏坐著,手裏還有一份文件,臉色不怎麽好。
見蘇維冉出來,傅祁軒直接將文件扔到蘇維冉腳邊。
蘇維冉皺眉,也沒有彎腰撿起來的意思。
“不看看麽?你在國外的生活,看一看回憶一下。”傅祁軒陰陽怪氣道。
蘇維冉頭也不抬:“看來傅總已經看過了,是覺得比較精彩麽?”
傅祁軒咬牙,騰的一下起身:“你到底在國外都做了什麽!為什麽會有一個孩子!”
盡管文件摔到了蘇維冉腳下,可傅祁軒知道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有調查出來。
不然怎麽會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蘇維冉淡漠地看了傅祁軒一眼,捏了捏自己酸澀的肩膀。
“我做什麽事情,有必要和您匯報麽?”蘇維冉回:“傅總,這是我的私人生活。”
傅祁軒氣急,快步走到蘇維冉麵前抓住蘇維冉的肩膀,卻被蘇維冉直接狠狠推開。
蘇維冉沒有感情地看著傅祁軒:“傅總,請您自重好麽?或者我們去一趟警局,問一問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不顧我這個婦女的意願,做出…”
“閉嘴!”傅祁軒冷聲嗬斥:“蘇維冉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耐性。”
蘇維冉冷笑,撿起地上的文件,塞到傅祁軒懷裏。
“那傅總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蘇維冉步步緊逼:“昨晚可是您在發瘋。”
傅祁軒眼中難得閃過一絲愧疚,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