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維冉沒有看到,就是看到了也隻會覺得傅祁軒在假慈悲而已。

外麵的員工已經都到崗了,助理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麽一大早就聽到傅總和夫人在吵架啊,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夜沒有回去。

辦公室裏,蘇維冉懶得再和傅祁軒真摯,準備離開。

但是傅祁軒堵著門,不讓蘇維冉走。

“傅祁軒,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蘇維冉氣急:“堂堂傅總,竟和狗皮膏藥一樣。”

傅祁軒咬牙,伸手想要掐住蘇維冉的脖子,不過被蘇維冉躲了過去。

見此,蘇維冉直接冷笑。

“怎麽,傅總是動了殺心麽?也是,反正您殺人大概也沒有人敢抓您嘛。”蘇維冉冷嘲熱諷。

傅祁軒這才放下雙手,盯著蘇維冉:“你就沒有想過和我好好的在一起!”

蘇維冉一聽,直接氣笑了。

“傅祁軒,你是三歲孩子麽?”蘇維冉冷漠地問:“裝模作樣假惺惺,憑什麽你想別人就得給你?”

不等傅祁軒反駁,蘇維冉又繼續輸出。

“之前是誰說不要讓我多想,是誰一直在欺辱我?”蘇維冉咬住後槽牙:“您貴人多忘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您自己親口說的,不會喜歡我,還警告我不要對您動情。”

蘇維冉冷哼:“實話說,我也從來沒有對您動情過。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既然我們彼此看不慣對方也沒有什麽感情,您又何必如此糾纏不放?”

傅祁軒被問的啞口無言,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但蘇維冉可不管這些,一晚上的委屈要盡情發泄出來。

“是,您有足夠的權力隨心所欲,但我隻想過我自己的小日子。”蘇維冉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簽字,也許離婚協議你早就撕了,沒關係,我又準備了一份。”

說著,蘇維冉便從包裏拿出一疊紙,放到傅祁軒麵前。

見傅祁軒不動,蘇維冉還將鋼筆的筆帽摘下來,放到紙上。

“我簽過字了,現在請您簽字。”蘇維冉靜靜地看著傅祁軒。

傅祁軒胸口欺負,冷冷地看著蘇維冉,伸手指著門口:“滾。”

蘇維冉嗬了一聲:“麻煩你趕快簽字,簽完字我就走。”

“我說滾,聽不懂人話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傅祁軒答非所問。

蘇維冉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真不明白為什麽都這樣了,傅祁軒還是不肯簽字離婚。

頭也不回地離開,蘇維冉走出辦公室,才注意到外麵這麽多員工都已經來了。

看樣子剛剛的爭吵都被聽到了,不少同事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

蘇維冉心裏一暖,至少這個工作環境好像還不錯。

“夫,蘇小姐。”助理打了一聲招呼:“您還好吧。”

蘇維冉嗯了一聲,對其他同事說:“大家努力工作呀,有空我請你們喝奶茶。”

反正以後要到這裏工作,能和同事們打好關係還是要打好關係的。

“謝謝蘇小姐,我們很期待。”有人站出來說。

蘇維冉笑了笑,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傅祁軒從辦公室裏出來。

精致的麵容被鍍上了一層寒霜,方圓百裏都能感受到對方的不悅。

“還不走,是想我請你吃飯麽?”傅祁軒嘲諷道。

蘇維冉沒有搭理傅祁軒,衝著其他同事笑了笑,直接離開。

等蘇維冉走後,傅祁軒看不到背影了,才憤然回到辦公室,騰的一下關上了門。

助理嘶了一聲,摸了摸鼻尖。

還好這層樓員工不是很多,不然吃瓜群眾豈不是更多了。

回到辦公室後,傅祁軒盯著桌麵上的離婚協議,半天沒動。

電腦彈出視頻會議,傅祁軒這才麵無表情地將離婚協議扔到垃圾桶裏。

簽字是不可能簽字的。

開完會,傅祁軒直接把助理喊進來。

“蘇維冉什麽時候來上班。”傅祁軒問。

助理心想你早上不是敢把人趕走麽,但助理不敢說出來。

“王總那邊給的時間確實是四月一號前。”助理低頭回:“也就半個月的時間。”

傅祁軒哼了一聲:“我把她挖過來可不是讓她摸魚的,去把時間提前。”

助理露出為難的表情:“王總那邊說,工資也是從四月一號給。”

傅祁軒沒有再說什麽,但很明顯心情不太好。

另一邊,蘇維冉開車回了自己家,沒有去江妤菲那裏。

她擔心傅祁軒跟蹤自己,發現孩子在那後,做出什麽事情來。

【冉冉,你還好麽?需不需要我們去接你回來?】

蘇維冉看著莫冷發過來的短信,關心的意味非常明顯。

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蘇維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為什麽就是不肯放棄呢,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又過了一會兒,蘇維冉才打字回複。

【謝謝關心,我沒事。】

客氣而又疏離,蘇維冉回到家中,直接去了洗浴室,將手機扔在茶幾上。

看著蘇維冉的回複,莫冷露出失落的表情。

江妤菲察覺到後,湊過去看了看手機的聊天記錄。

“莫醫生不要多想,冉冉就是這樣的。”江妤菲抿了抿嘴:“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不會釣著你,早點走出來吧。”

莫冷低頭笑了笑:“可是感情這種事情,理智說了不算,我也知道她不喜歡我,可我忍不住對她好。”

頓了一下,莫冷歎了一口氣:“沒關係的,等我慢慢磨沒自己的喜歡吧,隻是可能會對冉冉造成困擾,我會盡量克製的。”

江妤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好拍了拍莫冷的肩膀。

這半個月,蘇維冉哪個公司都沒有去,誰也沒聯係,幾乎是將自己關在家裏。

除了偶爾出去看看孩子,蘇維冉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般。

傅祁軒也發過幾條短信,還有一條似乎帶著道歉的意味,不過蘇維冉一條都沒有回。

而傅祁軒每天上班,也沒有過什麽好臉色。

終於到了四月一號,傅祁軒早早地到了公司,還穿了一件難得穿在身上的黑色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