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軒站在蘇維冉身後,貼得很近,伸手去摸蘇維冉上衣的兜子,尋找鑰匙。
蘇維冉下意識地偏過頭,卻覺得脖頸處癢癢的,是傅祁軒的呼吸撲了上去,讓她有些不自然。
“好了沒?”蘇維冉渾身僵硬。
“沒找到啊。”傅祁軒忍住笑意:“是不是記錯了。”
蘇維冉皺眉,讓傅祁軒在另一邊的兜子找找看。
等傅祁軒摸遍了所有的兜子,又重新在蘇維冉說的地方摸了一下。
“唉,找到了,剛剛明明沒有的。”傅祁軒見蘇維冉要生氣了,才勾出鑰匙扣,拿出鑰匙。
修長的手指勾著鑰匙扣,發出清脆的聲音。
傅祁軒上前打開門,毫不客氣地走進去換了拖鞋。
蘇維冉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畢竟孩子還醒著呢。
上下打量著房子的布局,傅祁軒沒有開口說什麽。
房子不大,是一個兩居室。
廚房與客廳離得很近,浴室則靠近兩間臥室。裝修和布局都很溫馨,角落裏還有折疊起來的嬰兒車,瑜伽墊上是一些還沒有收拾的玩具。
傅祁軒環顧四周,走到瑜伽墊邊上:“你就給孩子買這些玩具?需不需要我送些玩具過來?”
抱著孩子的蘇維冉聽到傅祁軒這樣說,警惕地看著對方,這反應和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用,麻煩幫我把嬰兒車拿過那。”蘇維冉不客氣地指使,算是反擊。
但是沒想到傅祁軒還挺高興,不僅見嬰兒車拿了過來,還攤開弄好。
蘇維冉奇怪地看了傅祁軒一眼,小心地把孩子放到嬰兒車裏,然後去燒水。
見蘇維冉進了廚房,傅祁軒半蹲下來和孩子對視,隨後麵無表情地拿出手機衝著孩子拍了一張照片。
想了想,傅祁軒直接給胡峰發了過去。
【我去,你真的有孩子了?孩子她媽是誰啊,那你和蘇維冉是不是完全沒可能了?】
傅祁軒盯著這條消息看了片刻,目光晦澀。
【孩子是蘇維冉的,和我沒關係。】
對麵久久沒有回消息,傅祁軒也起身推著嬰兒車到沙發邊坐下。
孩子好奇地盯著傅祁軒看了好一會兒,在傅祁軒湊過來時,小手一揮,啪的一下打到了傅祁軒的臉上。
剛好蘇維冉燒上水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蘇維冉趕緊上前護著孩子:“傅總,您不要和一個孩子計較,他不是想打您。”
傅祁軒麵色變了變,有些吃癟。
嬰兒車裏的孩子卻咯咯地笑了出來,甚至讓人感覺是故意的。
“熊孩子。”傅祁軒咬牙切齒:“你確定他不是故意的?”
說著,傅祁軒似乎要證明自己,又蹲到孩子麵前,幽幽地看著對方。
結果孩子的小手再次啪的一聲,和傅祁軒精致的麵容來一次親密接觸。
蘇維冉都看傻了,以前也沒有見孩子這樣過啊。
才幾個月大的寶寶,能懂什麽呢。
“你看到了吧。”傅祁軒轉頭看向蘇維冉,目光幽幽。
蘇維冉尷尬地後退一步,頭腦風暴般地想借口。
“可能是看傅總您長得好看,孩子都喜歡漂亮的東西。”蘇維冉把嬰兒車往後推了推。
傅祁軒嗬了一聲:“你是說我漂亮,還是說我是東西?”
蘇維冉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看傅祁軒的樣子應該是不喜歡被誇長得漂亮。
可自己又不能說對方不是東西吧,更奇怪了。
好在傅祁軒問完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幹咳一聲起身:“茶還沒燒好麽?有沒有咖啡?”
蘇維冉嗬嗬兩聲:“抱歉,隻有白開水,您要是介意的話,可以…”
“衛生間在哪,借用一下。”傅祁軒打斷蘇維冉的話。
蘇維冉無奈,隻好給傅祁軒指了指。
等傅祁軒進去後,蘇維冉才蹲到孩子麵前,伸手捏了捏孩子肉嘟嘟的小臉。
“寶寶,你不會是故意給媽媽報仇的吧?下次咱們選個別的方法好不好?”蘇維冉又點了一下孩子的鼻尖,輕笑。
孩子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的也笑了出來,好像是同意了。
衛生間,傅祁軒找了一圈兒也沒有找到孩子的洗漱用品。
又過了一會兒,傅祁軒才反應過來蘇維冉那孩子才幾個月大,牙都沒長齊呢。
不過傅祁軒倒是發現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毛巾,掛在一邊,上麵還印著特別可愛的圖案。
傅祁軒猜測這毛巾是給孩子用的,漫不經心地洗完手,傅祁軒直接拿了那條毛巾。
一邊擦著手,傅祁軒一邊走出去。
蘇維冉倒完水,抬頭就看到傅祁軒拿著孩子的毛巾擦手,頓時火大。
“傅祁軒!你把毛巾放回去,那是給我兒子用的。”蘇維冉生氣道:“你不會準備直接扔了吧。”
傅祁軒動作一頓:“順手就用了,抱歉,我不知道。”
說著,傅祁軒又在手上擦了幾下,才把毛巾送回去,看得蘇維冉血壓飆升。
等傅祁軒再出來後,蘇維冉直接見水杯塞到傅祁軒手裏。
“趕緊喝,喝完趕緊離開我家。”蘇維冉不想再留傅祁軒下來,擔心傅祁軒有什麽目的。
傅祁軒單手拿著水杯,表情一頓,一飲而盡。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傅祁軒瞥了孩子一眼,直接離開。
蘇維冉驚奇地看著傅祁軒離開的背影,居然這麽好說話,真是奇怪。
不過蘇維冉也沒有多想,傅祁軒多待一秒,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另一邊,傅祁軒離開後直接去找了胡峰。
“你什麽時候和蘇維冉有的孩子啊,不告訴兄弟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胡峰拍了拍傅祁軒的肩膀:“複合了就跟人家好好過嘛。”
傅祁軒漫不經心道:“她說不是我的孩子。”
胡峰震驚地看著傅祁軒,露出同情的表情,不過很快就疑惑起來。
因為看傅祁軒的樣子,好像不怎麽生氣啊,這實在是不像傅祁軒的作風。
“你不覺得自己綠油油的?”胡峰盡量委婉地問。
傅祁軒目光一冷,瞥了胡峰一眼:“她說孩子的父親死了,江妤菲又說孩子的父親是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