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她特意打探了這家會所的製度,在得知隻有身家億萬以上的富豪才能進時,肉疼了許久,這才掏出好幾年來自己的積蓄辦了一張一次性的卡座。

不過為了傅祁軒她忍了,隻要嫁進了傅家,別說是進去,就是連這個會所都可以買下來。

會所裏音樂低迷,蘇雪兒心裏怦怦直跳,她按照偵探提供的位置來到傅祁軒的包房。

打開門,包房內應該是已經談完了生意,空****的場地,隻剩下傅祁軒一個人捏著眉心坐在原地。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洋酒和煙葉的味道,蘇雪兒心髒砰砰直跳,她動作輕柔的坐過去,而傅祁軒也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捏著眉心坐在原地沒有什麽動作,聽到了響動,那張蒼白精致的臉微抬,下一秒,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眼前。

“我沒叫女人。”傅祁軒聲音有些暗啞,他冷冷注視著麵前搔首弄姿的蘇雪兒,低低的吐出一句。

蘇雪兒收斂起心神,以一種甜膩的語調道:“傅少爺,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之前我們兩個見過,我是蘇維冉的妹妹蘇雪兒啊。您叫我雪兒就好。”

“蘇維冉”這三個字一出,傅祁軒眉頭擰了擰,他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麵前的女人,眸中有了點光亮。

蘇雪兒誤以為是他對自己產生了興趣,整個人柔若無骨的貼上來,伸手去挽傅祁軒的胳膊:

“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您,看您的樣子是喝醉了,不如我帶您去休息吧…”

她自認為身材條件極好,可手剛一伸上來,一雙冰冷的大手就將她整個手腕撅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整個手腕掰斷。

蘇雪兒慘叫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濃烈的脂粉味撲鼻而來,傅祁軒眼中的鬱色更加濃烈,他一手將女人摔在地方,不留情麵道:

“我說過,我沒有叫女人。”

蘇雪兒摔在地上,整個人過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緩過神來,可想要再找傅祁軒的影子,已經不知所蹤。

“該死!”蘇雪兒粉拳狠狠打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

傅祁軒神色躁鬱的開車行駛在公路上,剛才女人碰過的地方讓他難受,那濃烈的脂粉味仿佛縈繞在鼻端,揮之不去。

眼前突然閃過了蘇維冉的影子,那女人身上跟其他人不同,是有一陣清香。他想到自己還在昏迷的時候蘇維冉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下腹之中突然升騰起一陣熱意。

豪車在高速上來了個急刹車,傅祁軒握著方向盤,俊臉陰沉。

回到家,傅祁軒迅速上樓,而蘇維冉站在樓梯口處澆花,她看著行色匆匆的傅祁軒有些奇怪,緊接著,男人將外套扔在門口,迅速去了浴室。

不一會,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蘇維冉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衣服,領口處的一抹紅色卻讓她愣在當場。

那是一抹口紅,膏體光澤瑩潤,跟外麵的廉價貨色截然不同,它像一抹釘子一樣直直釘在她的心口。

蘇維冉愣在當場,已經不記得怎麽回到房間,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迅速打開電腦上網,搜索了一下帶有這種香氣口紅的售價。

就在這時,郵箱裏突然傳來一封郵件,點開之後,蘇雪兒和傅祁軒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宛如晴天霹靂,蘇維冉的牙齒都跟著打顫。

蘇雪兒帶來的陰影頓時又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你為什麽要背叛我!”蘇維冉拿著衣服衝到了傅祁軒所在的書房裏,此時傅祁軒已經洗漱完畢,端坐在電腦前,蘇維冉衝進來時,臉上劃過一瞬間的遲疑。

他的衣服被她摔在地上,傅祁軒的目光動了動,他看向蘇維冉的臉,手指雜亂的在書桌上敲擊著:“我不喜歡你,何來背叛?”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離婚啊!”即使是已經考慮到了答案,蘇維冉還是像被東西擊中,閉目良久,才終於緩緩道。

“離婚,我們兩個誰也不用管誰!這不是很好麽?”

“出去!”傅祁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要工作。”

傅祁軒心中突然有些慌亂,他竭力忽視掉這種感覺,粗暴的下達命令。

蘇維冉站了良久,突然輕笑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這個時候傅祁軒心中已經煩躁到了極點。他不知道自己心裏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也不曉得如何排遣,隻能一拳砸在桌子上。

日漸西斜,不知過了多久,助理敲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了滿目陰沉的傅祁軒,思考片刻後,助理將手中的東西遞了上去。

“少爺,今天我在少夫人郵箱裏攔截到了這個…”

那是一張自己跟那個女人的錯位圖片,傅祁軒隻在上麵掃了一眼,立刻就發現裏麵的女主角正是蘇雪兒。

手掌青筋暴起,傅祁軒冷笑,而助理也在此時匯報:

“今天少爺的行程被這個蘇雪兒,也就是照片裏的女人監視,她偷偷用迷你相機照了這些,並且將它發給了少夫人,目的就是為了讓少爺少夫人離婚,我怕…”

“不用多說了!不過是兩人自導自演罷了。”傅祁軒將東西扔在地上,冷聲道,“蘇家同氣連枝,蘇維冉也有參與。”

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蘇維冉端著茶水站在外麵,眼睛死死的盯著兩人。

“少…少夫人…”助理嚇了一跳,傅祁軒則是同她對視。

“傅祁軒,不用你對我費盡心機妄加揣測,我跟蘇雪兒水火不容,做不出這樣齷齪的事情!”

“反倒是你,你既然可以出軌,那我憑什麽要跟跟犯人一樣天天被人看著?”

“偌大的傅家,都是你的人,甚至連上網都空間都沒有,傅祁軒,你不覺得可笑嗎?”蘇維冉聲嘶力竭,她原本就因為懷孕情緒不穩定,現在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更是壓抑不住心中的火氣。

她來給他端茶,原本想心平氣和和他談一談,沒想到居然會被他這樣懷疑。

蘇維冉失望透頂,傅祁軒則是靜靜的看著她。

“說完了?”跟剛才的憤怒不同,傅祁軒在她發火之後,一臉平鏡。

“你說的這些,不可理喻。”

他走到她的麵前,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我做那些,隻是為了你的安全。”

“不過,既然你覺得委屈,我可以陪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