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傅家,蘇維冉將東西放下,借口自己要休息迅速衝到衛生間,緊接著,她用食指伸進了喉嚨,片刻後,胃裏的咖啡混著膽汁被她吐出來。
洗了把臉,蘇維冉臉上滿是苦笑。
小肚子還在隱隱作痛,蘇維冉將安胎藥拿出來,吃了幾粒,心裏的慌亂被減輕了不少。蘇維冉鬆了一口氣。
晚上,傅祁軒回來,看到沙發上坐的一抹如同雕塑一般凝固的倩影,眉頭皺了皺。
不動聲色的坐到蘇維冉的對麵,目光在觸及到蘇維冉麵前那一堆藥時,神色一凝。
“這都是些避免懷孕的藥。”蘇維冉開口,目光冷然,“既然你這麽怕我懷孕,正好我也不想有傅家的孩子,那麽吃這個最好不過。”
“今天跟張媽出去的時候,我特意去了一趟醫院,讓醫生開了這些藥出來。”蘇維冉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在她將藥拿出來之前,特意買了兩份,將安胎和打胎的藥盒互換,果然,傅祁軒臉上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那麽,為什麽。”在看到藥沒問題後,傅祁軒放下東西,反問道。
“沒有為什麽,隻是我也不想被當做生孩子的工具吧。”蘇維冉說出自己的心聲,“如果這個孩子的到來隻是為了爭權奪利,那麽我希望他不要來到這個世上。”
她眸光複雜,不去考慮傅祁軒臉上一閃而過的光亮,直白道:“在此之前,這一切還得需要你的配合。”
“你也知道,我受製於人,每個月我都會喝一下您的父親帶來的能讓我快速受孕的藥。”
“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並不屑於碰我。”她頓了一會,繼續道,“但是萬一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在想要打掉孩子就來不及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將這藥和他的藥調換,這樣我喝起來能正大光明一點。”
“可以。”傅祁軒滿意的點點頭,他將整個身子靠在沙發上,“那麽,你想要什麽呢?”
“自由。”蘇維冉迅速回答,低著頭,叫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聽她的聲音中透著期待。
傅祁軒剛要說什麽,蘇維冉的手機忽然響了,在看到那上麵的人名時,蘇維冉頓時變了臉色。
“我去接個電話。”她迅速起身回到了房間,關上大門,也隔絕了那道探究的視線。
按下接聽鍵,蘇國新的聲音從裏麵傳來,讓她忍不住握緊了雙手。
與以往不同,這次蘇國新顯得十分的河源月色。在打聽了蘇維冉的情況之後,這才轉入了正題。
“冉冉啊,現在你已經嫁到傅家這麽長時間了,還懷了傅家的孩子。肯定在傅家也有一定的話語權,這樣吧,就算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著想,你也要讓傅家投資下那快遞。就當是為咱們家集福了。”
蘇國新說的語重心長,蘇維冉忍了好久才抑製住要掛斷電話的衝動。
“還是那句話,我是你賣進傅家的,現在隻是傅家的生育工具,如果你想要那塊地可以去找蘇雪兒她們,她們同樣是你的女兒和女婿。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一點兒忙都不會幫的!”
不給蘇國新留反駁的機會,蘇維冉迅速掛斷了電話。
在聽到忙線的聲音後,那頭的蘇國新一臉的陰鷙。
他本以為蘇維冉懷孕之後能更好的控製,卻沒想到居然結結實實出了吃了這麽一個閉門羹。
蘇維冉那邊的路子是行不通了,他怕萬一再把蘇維冉惹急了,傅家也會給自己小鞋穿。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去找一找許智尹。
私生子到底也是傅家的人,說不定能有辦法。
八仙桌上,蘇國新閑適的將茶倒在了許智尹的杯裏。
在看到許智尹一臉不解的表情是,開口道:“智尹,你也跟雪兒處了這麽久,我這個老丈人還得求你辦一件事。”
“伯父真會說笑。”無害的臉上閃過一絲厭煩,卻依舊和緩,“您有什麽事兒可以跟我講講。”
“我擔心的一直就是城西那塊土地,你也知道那塊地的價值不可估量,如果我我們蘇家得到這塊地就有了實力,到時候你跟雪兒的婚禮就可以提前提上日程。”蘇國新大言不慚,企圖用蘇雪兒兩人之間的婚事做籌碼。
沉默了片刻,許智尹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伯父,你也知道我現在是什麽身份,我目前自顧不暇。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去撼動那塊兒地的話語權。雖然我也很想幫你,可是…”
許智尹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但蘇國新的臉色已經冷了。
他就知道,當時就不應該把寶壓在許智尹身上。
雖然也是傅家的兒子,可比起傅祁軒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喝茶吧。”蘇國新不鹹不淡,送客之意明顯。
許智尹答應一聲請辭,心裏心知肚明,恨得壓根癢癢。
這段時間不光蘇雪兒對他不冷不熱,就是連蘇國新對他也沒有了往日的待遇。
一切都是因為傅祁軒醒了!
許智尹恨到了極點。
走出蘇家,那張俊臉上麵容扭曲,掏出手機,低聲吩咐了兩句,許智尹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感。
傅祁軒想要傅家,那得先問過他。
蘇雪兒長長的指甲輕輕劃過手機上的圖片。
那上麵的男人身姿頎長,麵容精致,正是傅祁軒。
自從傅祁軒醒來之後,蘇雪兒便被他的容顏所震驚,而傅震炎傅家嫡子的身份更是讓她垂涎不已。
相比起來,自己那個從蘇維冉手上搶來的私生子許智尹便不夠看了。
雖然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可是,哪能跟傅祁軒相比。
蘇雪兒冷哼一聲,很快就下定決心要把傅祁軒從蘇維冉手上再次搶過來。
她這幾日忙著讓私家偵探打探傅祁軒的消息,對於許智尹更是極盡敷衍,而今天,她從私家偵探的口中得知傅祁軒要去一個名叫“同心會所”的私人會所談生意。
裏麵都是些京城來的商業大鱷,她想要抓住這個機會,事不宜遲,她匆匆叫了私人化妝師過來給自己畫了一個妖冶的妝容,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會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