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你放開我。”蘇維冉拚命掙紮,下一秒,天旋地轉,她整個人已經被帶到了**。
傅祁軒不說話,隻是迅速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傅祁軒,我警告你不要亂來。”蘇維冉一臉驚恐,星座好了,要放手一搏的準備,可是出乎意料,麵前的男人卻隻是側身躺在她的身旁。
男人蒼白精致的臉伏在白色的枕頭上,一隻手卻搭在自己的身上。
蘇維冉愣了好一會,嚐試著挪動了自己的身子,可是男人的手實在太過精壯有力,她掙紮了半天,隻好認命將頭撇向另一邊。
“傅祁軒,你幼不幼稚!”蘇維冉臉色漲紅,小聲的嘀咕一句。
傅祁軒的眼睛驀然睜開,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盡快把孩子打掉吧。”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讓蘇維冉如墜冰窟。
感覺得身上的手臂驀然間收緊,蘇維冉神情緊張,盡力的控製著自己的動作。
“你在說什麽,什麽孩子?”
她血色盡失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堅定的轉回頭,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睛。
“傅祁軒,你可以討厭我,傅家也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汙蔑我,我沒有懷孕,這些天來隻是因為吃的太油膩,導致腸胃有些不好,你也知道我在嫁到傅家之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兩人的目光交錯,傅祁軒輕嗬一聲:“最好不是。”
兩人各懷心事的躺在**,證明是最親密的關係,兩個心卻隔了一道無形的鴻溝。
蘇維冉閉目假寐,晚上卻被胃中一陣酸意給驚醒。
她今天明明什麽都沒吃,可是要腹中的胎兒卻好像不想放過她一樣,在肚中作亂。
身旁的男人已經沉睡,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臉上,神秘而又精致。
蘇維冉捂著嘴巴看了半晌,在確定傅祁軒熟睡之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可是剛一動作,男人突然猛的睜開雙眼,雙臂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了**。
“怎麽,又想逃?”傅祁軒臉上滿是怒意,他居高臨下的控製著蘇維冉,後者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再加上腿上的動作,腹部已經受到了影響。
“傅祁軒,在發什麽瘋啊!”蘇維冉疼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她已經感覺到肚子裏的胎兒受到了影響,小腹的位置如刀絞一般。
“我隻是下去喝口水,你見過穿睡衣去逃跑的?”蘇維冉拚命解釋,卻還要裝作一幅什麽都沒有的表情。
傅祁軒陰鷙的目光慢慢緩和,他看著蘇維冉難受的表情,雙手漸漸鬆開。
“這就是你不分房睡的理由?”見狀,蘇維冉迅速起身,躲在角落裏警惕而又嘲諷的看著他,“傅祁軒,你是該有多怕啊。”
被她這番諷刺,傅祁軒沒有動怒,而是意味不明的掃在了她的肚子上。
剛才的那一下,如果一個人真的懷孕,產生的衝擊力足以上胎兒滑胎,可是麵前的女人卻一副毫發無傷的樣子,這讓他不得不重新懷疑自己得到的情報。
難道,蘇維冉根本沒有懷孕,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迷惑蘇家和傅家?
傅祁軒眸光不定,卻主動起身,拿了一瓶冰水放到她麵前。
“喝吧。”他如是道,蘇維冉咬牙,在他懷疑的目光中將水喝了一大半。
“你滿意了?”她偏頭反問。
後者自覺理虧,選了一個離她比較遠的位置側身而臥。
直到對方呼吸變得沉重,蘇維冉這才放鬆,臉上強撐出來的鎮定再也控製不住,她痛苦的蜷縮在一起,已知手摸到了小腹的位置,豆大的汗滴在枕頭上。
她好疼!
剛才傅祁軒碰到的位置無一不在作亂。
寶寶,堅持住!蘇維冉給自己打氣,雙手攥住床單,直到床單被她的汗水浸濕,那疼痛這才減弱一點。
迷迷糊糊中,蘇維冉半夢半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早就空無一人。
傅祁軒已經走了,而昨天發生的事情如同一場夢一樣。
她愣愣的起身,摸了摸肚子,昨晚上留下的隱痛還在,可是孩子的父親卻還對此一無所知。
麵無表情的來到客廳,張媽因為昨天的事情顯得格外的殷勤,替蘇維冉張羅一切。
偌大的飯桌上隻剩下她自己吃的食不知味,心裏卻在想著孩子的問題。
昨天那樣大的衝擊,她不確定是不是會對孩子產生影響。
放下碗筷,借口買東西,順利跟張媽出了傅家。
有了上次的意外,張媽顯得格外的謹慎,不過依舊沒有逃脫,這裏人流量眾多。
蘇維冉腳步放慢,兩人被人群衝散,蘇維冉也在這個時候迅速逃跑,有了上次的經驗,她十分順利的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排隊掛號,一氣嗬成,因為是早晨的緣故,醫院的人流顯得格外少。
蘇維冉拿著化驗單找到了醫生,後者滿臉嚴肅的看了半晌,叮囑道:“你是頭胎,再加上情緒不穩定,胎氣不穩,很容易滑胎。”
“這樣吧我給你開一些藥你按時吃過兩個月之後就會有所改善。”
聽到胎兒沒什麽大事,蘇維冉懸著的心放下來,她從大夫那裏拿了不少藥用小布包包起來,緊接著又迅速回到了超市。
索性她這次離開的時間不長,沒有引起張媽的懷疑,隻當是被人群衝散了。
在才買完事宜之後,蘇維冉站在街角,指了指拐角的星巴克。
“張媽,您幫我去買一杯咖啡吧,我最近飲食有些不好,臉有些腫,記住要買黑咖啡,無糖的。”蘇維冉如是說道。
“夫人,你!”
張媽有些驚訝,想要說點什麽,但見蘇維冉一臉坦然,心裏立刻升起了懷疑。
她一臉疑慮的走過去,按照蘇維冉的吩咐買了咖啡交到了蘇維冉手上。
後者麵無表情,當著她的麵喝了一口。
“張媽,走吧。”
說完,不理會張媽震驚的眼神,起身而去。
在看到蘇維冉坦然的走在自己麵前之後,張媽打消了疑慮,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少夫人根本就沒有懷孕,否則她怎麽敢喝咖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