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許智尹說的多了,要是在前段時間,蘇雪兒或許還會覺得欣慰,兩人共同暢想一下未來的美好藍圖。

但現在,今非昔比。蘇雪兒自從知道家裏準備將她安排給傅祁軒之後,心態早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區區一個私生子,又怎麽能跟堂堂傅家名正言順的大少爺相提並論呢!

更何況,從見到傅祁軒的第一麵起,蘇雪兒就被他的容貌所折服,這樣的男人,原本就隻有她才能配得上,蘇維冉又算是個什麽東西!

思及此處,就見蘇雪兒麵對眼前男人的態度越發不耐煩。

直接兩手一甩,從對方懷裏掙開。

“每次都是說這些,這麽長時間了,也沒見你混出點什麽名堂來!同樣都是傅家的孩子,為什麽傅祁軒就能安安穩穩做大少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蘇維冉跟著他雞犬升天。

而你卻是每天在這裏畏畏縮縮,上不得台麵,還連累我一起跟著你吃苦!許智尹,你那些話自己說不膩我都聽膩了,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話說到這裏,蘇雪兒的語氣和態度可以說已經是相當不客氣了。

許智尹完全怔住。

這還是兩人認識這麽久以來蘇雪兒第一次跟她發這麽大的脾氣說這麽傷人的話,不敢相信自己剛才都聽到了什麽,許智尹有些難以置信。

“雪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沒傅祁軒有本事,開始嫌棄我了?”

明明剛在一起的時候,是麵前這個女人跟她說無論發生什麽兩人都會在一起的。

現在卻……

“沒錯,我就是嫌棄你,我就是嫌你沒用!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蘇雪兒冷笑反問。

“你跟傅祁軒都是傅家的孩子,但傅祁軒比你好看比你有錢,最重要的是,他有整個傅家做為他的靠山。

你呢?你又有什麽?或者說,你有什麽拿的出手是能跟傅祁軒來比的?”

這話之後,便是沉默,長久的沉默

許智尹明顯被蘇雪兒這番話給刺激到了,雙眼怒瞪著麵前這個女人。

蘇雪兒似乎還覺得不夠:“怎麽?看這樣子,你還準備對我動手啊?好啊,你要打就打嘍,隻不過你敢懂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沒本事的男人,往往脾氣也就越大,也就隻會衝女人撒氣了!”

最後這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彎刀,直接撕破了兩人最後一點情麵。

許智尹深深吸了口氣,像是要把今天受到的羞辱全都刻在心裏:“行,蘇雪兒,你有本事!你有種!”

扔下這句話,許智尹直接摔門而出!

蘇雪兒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

不過是一個沒用的男人而已,她可是馬上就要做傅家少夫人的人了,隻要除了蘇維冉肚子裏的孽種,就不信沒有她鑽空子的份兒!

想到這裏,蘇雪兒心情又瞬間轉好,美滋滋的哼著歌,重新坐回鏡子前描眉。

隻不過沒想到的是,蘇雪兒這一等,居然等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仍舊沒有傳來蘇維冉流產的消息,蘇雪兒有些坐不住了,幹脆找人去打聽。

誰知打聽到的結果卻是,蘇維冉不知因為什麽原因高燒不退,所以現在還在住院接受治療。

並且因為傅祁軒的原因,病房周圍被許多傅家的保鏢把手,看守得極嚴,想要從中下手實在困難。

知道這個消息後的蘇雪兒隻覺得心口一陣憋悶!

那個賤人,憑什麽被傅家這麽看重,連住個院都有十幾個人守著。

聽說傅祁軒每天都去醫院看望,這讓她怎麽能忍!

再這樣下去,她什麽時候能坐到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啊!”蘇雪兒憤怒的尖叫一聲,隨即將房間裏的花瓶相框一類,全都發泄似的摔在地上!

再說另一邊。

傅祁軒看著病房裏仍舊昏迷睡著的蘇維冉,眉頭微皺。

已經接近一個星期了,蘇維冉的情況一直反反複複沒有穩定,醫生還是建議多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正在傅祁軒望著病**的女人望得出神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

是傅祁軒的助理。

“少爺,我剛得到消息……”

助理剛開口,就見前麵的傅祁軒伸手示意。

“去外麵說,這裏有些吵!”

於是,兩人來到病房外的走廊,助理一五一十的匯報道:“少爺,我這邊得到消息,有關於蘇國新夫妻兩個的事,少奶奶的家人他……”

助理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實稟報,果不其然,傅祁軒變了臉色。

“消息當真?”

“確定!”

“好一個蘇國新,好一個蘇家啊!”

傅祁軒嘲諷意味十足的開口,說不出是覺得好笑還是替蘇維冉感到不值。

這哪裏是家啊,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窩啊!

思索片刻,傅祁軒道:“我記得,那蘇家人不是一直想要城東那塊地來著?”

助理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把這塊地給了劉家吧!身為姻親,我總不能太過徇私不是,這樣也顯得我公平公正,就當賣那劉家一個人情了!”

傅祁軒這句話說的輕飄飄,助理卻是在旁邊暗歎自家少爺棋高一著。

這蘇劉兩家一直以來就不對付,實力更是旗鼓相當。

眼下他們把城東那塊炙手可熱的地皮給了劉家,無異於告訴外界一個信息,傅家並沒有因為這門姻親有多看重蘇國新。

這樣一來,不僅替少奶奶出了口氣,更是讓蘇家那幾個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有苦說不出!

助理的辦事效率很快,前腳傅祁軒剛吩咐下去,後腳有關傅家準備將城東那塊地皮給了劉家這件事就傳了出去。

蘇國新一聽到這消息,哪還能坐得住!

那可是城東黃金地段最好的一塊地啊,一本萬利的買賣,眼睜睜看著這塊香餑餑給了別人,那怎麽能行!

於是顧不得其他,當天下午,蘇國新就帶著李玲兩人來到了醫院,美其名曰看望自己的女兒。

說是看望女兒,實則是想見傅祁軒。

不然光憑他夫妻兩個,也得傅祁軒肯搭理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