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蘇家夫妻兩個來了!”

助理在門外通報一聲,下一秒,兩人身影已經出現在病房門口。

蘇國新一進來就直奔著傅祁軒所在的客廳方向,點頭哈腰。

“傅先生,真是好久不見啊!”

說著,就要上前跟傅祁軒握手。

傅祁軒不應聲,仿佛看不見他這個人一般,自顧自的給自己煮了杯咖啡。

蘇國新麵色悻悻,給了李玲一個眼色,讓她去看望病**的蘇維冉。

李玲一眼離開。

一時間,外邊的客廳隻剩他們兩個。

蘇國新搓了搓手語帶試探道:“我也是今天才聽說,傅先生您有意把城東那塊地給了劉家?”

說到這,傅祁軒瞥了他一眼。

蘇國新立馬解釋道:“當然,我提起這件事不是想要對傅先生您指手畫腳幹預您想法,隻是城東那塊地是我這邊先跟您提出來的。

我們蘇家都跟劉家競爭好久了,傅先生你就不看僧麵也看一看冉冉的麵子上,要不,那塊地開發權的事您再考慮考慮?”

眼看著傅祁軒杯子空了,蘇國新立馬殷勤的續上一杯。

直到這事,傅祁軒才終於正眼瞧了自己這位老丈人一眼。

“原來蘇先生也知道,要看在冉冉的麵子上啊……”

傅祁軒不鹹不淡的開了口。

“先不說我們兩家姻親關係怎樣,就說我妻子剛回娘家一趟,就出現了這麽大的意外,現在更是躺在病**昏迷不醒,蘇先生不覺得,你需要先給我一個交代嗎?”

蘇國新不知是腦子糊塗了還是把他當成了冤大頭,出了這樣的事情,傅祁軒沒找蘇家人算賬,蘇家卻自己作死送上門來,還一口一個看在蘇維冉的麵子上。

聽著這番話,看著那副嘴臉,傅祁軒隻覺得惡心。

蘇國新麵色訕訕:“是是是,傅先生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是要給傅家一個交代。隻不過傅先生您也知道,這家裏兩個孩子的,一向都是打打鬧鬧慣了的!

姐妹倆在樓梯上嘻笑打鬧,冉冉一個沒站穩摔了下去。為此,雪兒更是自責了自己好幾天,她今天原本是要跟著我們一起來的。

不過家裏又有點其他事,所以我跟冉冉媽媽先過來一趟,順便跟您談一下公事……”

幾句簡簡單單的話,卻講整個事情扭轉了一遍。

從故意傷人變成自己不小心,從差點出人命,變成現在的姐妹之間小打小鬧。

好能巧舌如簧的一張嘴啊!

這個時候,傅祁軒都不由對蘇國新另眼相看幾分。

這個時候,李玲也從病床那邊走過來,挨著蘇國新坐下。

不知是真的還是在那演戲,李玲用手帕擦著眼淚眼睛微微泛紅。

“我可憐的女兒,這回可真是受罪了……”

傅祁軒不接話,隻當自己沒聽見。

李玲收到自家丈夫使得眼色,繼續道:“傅先生您有所不知,自從冉冉出了這事之後,我跟她爸爸兩人是吃不好睡不好。

平時冉冉裏是最孝順的了,一點都看不得她父親發愁。前幾天的時候她還跟我說,要跟傅先生你商量一下城東那塊地的事,沒想到這事還沒成,自己就先被送到了醫院。

她爸現在是又擔心公事,還要擔心她的身體,真的是……”

最後話沒說完,不過暗示的意思很明顯。

但凡傅祁軒不知道這裏的內幕,顧及著蘇維冉的身體和肚子裏的孩子,說不定還真就把城東的地給他們了。

隻可惜,他們想的太簡單。

眼見自己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傅祁軒還是在那裏沒有任何表示,李玲也急了。

“傅先生,冉冉都成這個樣子了,你說要是等她醒來,知道城東那塊地給了蘇家的對手,她會怎麽想?

再怎麽說她還懷著你們的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傅先生你就是這麽不講情麵的嗎?”

得,又跟他來這招。

傅祁軒煩了。

從小到大看過的領教過的陰謀陽謀數不勝數,眼前這兩個人的招數還真有些上不得台麵。

一直等到對麵女人聲音停止,傅祁軒這才肯出聲道:“你說完了嗎?”

“我……”李玲語塞。

傅祁軒接著道:“既然蘇夫人說完了,那接下來該我說了。咱們都是成年人,有些東西不必遮遮掩掩耍心機手段,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

冉冉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心知肚明。雖然蘇先生說這隻是個意外,但我認為,有什麽事情還是等冉冉醒來再說。”

看了對麵兩人一眼,這會蘇國新夫婦麵色已經有些不太好,但傅祁軒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

“你們夫妻兩個,口口聲聲說有多心疼冉冉,但從出事當天到現在,我是第二次見蘇夫人,第一次見蘇先生。

第一次,蘇夫人妝容精致的來到醫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去參加哪個酒會,根本不像是來看望病人的。

今天,屁股還沒做熱三分鍾,就跟我來要城東那塊地,蘇先生,你們夫妻倆莫非真把我傅祁軒當傻子了?”

“傅先生,您真的誤會了……”

傅祁軒話一出,蘇國新夫妻倆立馬坐立難安想要解釋。但這個時候傅祁軒顯然已經不想聽這對夫妻倆講任何話。

“還是那句,有什麽等到冉冉醒來再說!你們最好祈禱她沒事,要不然就這件事情,我保證追查到底且說到做到!”

“蘇先生蘇太太,請把!”

這邊,傅祁軒剛警告完這一對夫妻,助理立馬有眼色的下了逐客令。

蘇國新麵子徹底掛不住。

想他活了這幾十年來,什麽時候被人這樣下過臉麵。

深知今天在這是有不了任何進展了,蘇國新夫妻倆碰了一鼻子灰乖乖走人。

然而他們這邊剛走沒多長時間,蘇維冉那邊就立馬出了問題。

監測身體的儀器忽然發出警報聲,助理立馬叫來了醫生。

“怎麽回事?”

傅祁軒擰眉看向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名叫胡峰,是傅家的家庭醫生,也是傅祁軒多年的朋友。

在成為植物人昏迷的那段時間裏,一直是胡峰在替傅祁軒治療。

這次蘇維冉出了這樣的事,傅祁軒又將胡峰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