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我先替她查看一下情況!”

很快就有護士進來,立馬將傅祁軒等人請了出去。

十五分鍾後,醫院走廊裏。

“被下藥了?你確定?”傅祁軒一邊震驚自己剛收到的這個信息,一邊狐疑的看著好友。

胡峰拿出儀器檢測出來的報告單:“確實無誤!這是一種讓人持續發熱的藥素。

你妻子原本就因為動了胎氣的原因身體情況不太好持續發熱,注射這種藥物之後,更會使得她高燒不退。

同時,護士也在她的右臂上麵發現了針眼。按照這種藥素的發作時間,應該是在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不等!”

說起來,胡峰也麵露感歎:“也幸虧你妻子比較幸運,她的身體對著裏邊的一種成分過敏,所以身體及時排斥給出了反應。

不然就憑給她注射藥物的人這種不聲不響的做法,醫院這裏根本查不到太多痕跡。由此可見,對方想要的是她的命!”

最後一句,成功的讓傅祁軒心中一咯噔。

想要她的命?究竟是誰這麽狠毒?

等等!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

傅祁軒立馬想到在這之前,病房裏前來探望的蘇國新夫婦。

“蘇家……”傅祁軒眼睛微眯,回憶起蘇夫人進門的時候,確實是先在病床前待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裏隻有她靠近過蘇維冉。

蘇國新瘋了?他居然舍得殺死自己的女兒?

傅祁軒被這一對夫妻的做法震驚到了,隨之而來的是因感覺到荒謬而產生的怒氣。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這樣對親女兒下手,還不說她現在還是自己的妻子,是傅家名義上的少夫人!更不顧著她肚子裏還有他們傅家的孩子,究竟把他傅祁軒放哪裏了!

“那……她現在情況怎麽樣?想要問蘇維冉的身體狀況,妻子那兩個字傅祁軒卻有些說不出口。

胡峰笑著安慰:“沒有大礙,發現的早,已經及時作處理了。不過終究有些殘留的藥素,隻能等身體自己慢慢代謝掉,影響不大。”

聽到這,傅祁軒終於鬆了口氣。

給了助理一個眼神,不用開口,助理立即會意,趕緊去調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僅僅一個上午,助理已經將這件事查了個清楚。

“少爺,我查過了,前兩天的時候蘇家夫妻兩個的確通過第三方購買過一種藥素。這種藥素和少夫人身體裏的屬於同一種,屬於生物破壞人身體免疫細胞的一種,是市場上禁止的。”

這下確認是蘇家夫婦無疑了。

傅祁軒站在窗前,眸中晦暗不明。

“去,把在醫院跟蘇國新夫妻倆有聯係的那個人找出來!”

病房外都是有保鏢把守的,除了醫護人員外,前來看望的人都會被查一下帶來的東西。

既然李玲能給蘇維冉注射藥物,那隻能說這支藥早在之前就被人帶到病房裏了。

隻能說,蘇夾著一對夫婦可真是煞費苦心,密謀了個這麽周密的計劃。

但他傅祁軒要留著的人,誰也不能輕易下手。

“去處理幹淨,怎麽解決,應該不用我多說!”

“是,我明白!”

輕飄飄一句話,卻已經將潛藏在醫院那人的生死注定了結果。

醫院這邊傅祁軒是不打算讓人繼續在這修養了,有一個就能有第二個。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傅家相對比較安全。

於是下午,傅祁軒讓人辦理了出院手續直接將人帶回了家。

蘇家夫婦傅祁軒暫時不準備動手,城東那塊地的事已經夠他們肉疼一陣子了,至於其他,還是等蘇維冉醒來再做決定。

傅家。

傅祁軒親自抱著還昏迷未醒的蘇維冉回房間。

沒想到正在前廳拐角處,碰見了坐在那的傅震炎。

像是專門在那裏等著他,傅震炎靜靜的看著他沒說話。

緊了緊抱著懷中女人的手,傅祁軒麵上鎮定自若,腳速不減的朝前方走去。

“冉冉身體有些不舒服睡著了,我先送她回房!”

說完,便想越過對方抱回房間。

沒想到剛走幾步,就聽到渾厚的聲音自身後悠悠傳來:“醫院那地方,確實待的不怎麽舒服。”

傅祁軒腳步一頓,隻聽到那聲音再次問道:“她是懷孕了吧?”

一句話,使得傅祁軒整個身子立馬僵硬,像是一頭隨時暴起的獅子。

“她是我的妻子,我們兩個的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不用你插手!”

“你要明白,她隻是個女人,能為傅家傳宗接代的女人。懷孕了自然是好,那就安安心心養胎剩下孩子,你不用花那麽多心思在她身上!”

聽這話,這位應該是知道了點什麽。

也是,傅祁軒昏迷那麽長時間剛醒來沒多久,傅家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想要瞞著這位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說完這些,傅震炎卻像是還覺得不夠,又繼續道:“我已經老了,你是我的兒子,以後傅家一切都是留給你的。

隻不過,你上次昏迷這件事實在是我的一個心結。我現在的願望就是迫切想見到我未來的孫子。

像培養你一樣,也把他培養成未來可以肩負重任的接班人。說到底,咱們家裏還是人丁太少,你這邊要盡快開枝散葉,我才好放心的將整個傅家交給你啊!”

話雖然是寬慰自己兒子的,可到底身居高位多年,原本吐露心聲的話一出口,語氣裏不自覺還是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與嚴,厲傅祁軒最抗拒的也就是這一點。

仿佛隻有做成自己父親要求的那樣,那樣的他才是成功的、令人滿意的。

“我再說一遍,我自己的事我會看著辦,你隻需要負責好你的公司就行!娶了你給我安排的這位妻子已經是我最後的一次讓步。

所以,不要對我的生活幹預太多,哪怕是我的父親也不行!”

麵對著自己的父親,傅祁軒竭力壓製著自己情緒的憤怒。

“在你看來一切都好根基深厚萬人仰仗的傅家,說不定對別人來說也不見得有多好。

更何況,傅家本身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既然拉了無辜的人來蹚這灘渾水,又何必做出現在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