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吃東西。”蘇維冉解釋道。
加班太晚,又被傅祁軒拉過來參加酒會,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不餓才怪。
傅祁軒沉吟片刻:“等著。”
蘇維冉以為傅祁軒是要自己忍著,不由得腹誹,也沒說要吃的啊。
傅祁軒起身走向桌子,直接端了一盤小蛋糕回來。
酒會上,哪有人吃東西啊,大多是端著酒杯互相恭維。
現在傅祁軒端著一旁小蛋糕,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視線。
蘇維冉想著要不要找個機會溜走時,麵前突然出現一個盤子,盤子裏是各種各樣的小蛋糕。
“給我的?”蘇維冉愣了一下。
傅祁軒挑眉:“不然,我總不能讓我的妻子餓著吧。”
溫柔的神情,讓蘇維冉差點溺死在其中。
蘇維冉幹咳一聲,接過盤子,低聲道謝。
低著頭吃小蛋糕,蘇維冉的心情有些複雜。明知道傅祁軒這人靠近不得,還是會時不時地被他虛假的溫柔給欺騙到。
如果傅祁軒願意,不知道要騙多少小姑娘。
“你們兩個躲在這裏談情說愛呢。”傅震炎的聲音響起,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隻見一向雷厲風行,冷淡自持的傅祁軒,正溫柔地看著蘇維冉吃小蛋糕。
蘇維冉感受到這麽多視線,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吃下去。
一旁的傅祁軒注意到後,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吃你的。”
聽到傅祁軒這樣說,蘇維冉哦了一聲,繼續開心地吃著舒芙蕾。
傅震炎麵容微沉,似乎不高興了。
許智尹及時站出來:“大哥,爸爸還在這裏呢,你們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
“你說的對。”傅祁軒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臉上卻沒有什麽笑意:“不過對你又不用講禮貌,你配麽?”
許智尹臉色難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麽。
周圍的客人不少憋笑的,在他們圈子裏,私生子的確是沒有什麽地位。
“傅祁軒,怎麽說他也是你弟弟,你這是什麽意思?”傅震炎冷聲質問。
傅祁軒無所謂地攤手:“我不承認,既然您想把他認回來,那就先把戶口給他上了,一場酒會算什麽。”
“你!”傅震炎伸手指著傅祁軒,被氣得不輕。
許智尹當然也想,但他知道現在絕對不是時候。
“爸,你別和大哥生氣了,大哥生氣也是應該的。”許智尹一副懂事的樣子:“我會努力讓大哥接受我的。”
蘇維冉吃著小蛋糕,差點把自己給噎住。
實在是聽到許智尹這番話後,覺得味太衝了,和蘇雪兒之前十分相像。
就是不知道蘇雪兒現在在哪,但肯定不會一直老實地待在國外。
“吃個東西都能噎到自己,你可真是個人才。”傅祁軒嘲諷似的說了一句:“旁邊有牛奶,自己倒去。”
蘇維冉也不客氣,走到一邊去喝牛奶,沒有再回去。
那邊父子三人的飆戲局,她可不想參與。
“冉冉。”王盟盛找到落單的蘇維冉,徑直走了過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傅祁軒把你扔下了?”
蘇維冉看到王盟盛也不驚訝,隻是搖了搖頭:“在那邊鬥法呢。”
“啊?”王盟盛沒反應過來。
蘇維冉則是直接換了一個話題:“袖扣暫時沒有什麽頭緒,你不著急要吧。”
“不著急,我相信你。”王盟盛果然沒有再問,聊起了珠寶設計。
蘇維冉沒想到王盟盛對珠寶了解的還挺多,不愧是做這一行的。
這一聊,便很投入。
等傅祁軒過來時,兩人已經從設計理念聊到了原材料,就差當場結拜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傅祁軒幽幽開口,語氣可不像是那回事。
蘇維冉白了傅祁軒一眼,想著酒會上對方也不會太過分,這才大膽許多。
“傅總知道就好。”王盟盛故意說:“以前傅總挺喜歡去酒吧,最近倒是很少見到了。”
傅祁軒勾唇,一把將蘇維冉拉了過來。
“家有賢妻,收心了。”傅祁軒一本正經地說。
蘇維冉聽到後,隻覺得自己又被當成了擋箭牌。
酒會結束後,蘇維冉被傅祁軒帶回來了傅家老宅。
跟著一起回去的,還有許智尹。
傅震炎不管兩人的意願,直接讓許智尹住在老宅裏。
“反正你們平常也不在,我年紀大了,有個人在身邊照顧我挺好的。”傅震炎就這樣下了決定。
蘇維冉看了傅祁軒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傅祁軒有些不開心。
但是轉念一想,酒會上傅祁軒的意思明明是和傅震炎給許智尹下的套。
“嗬,我們又沒說不行。”傅祁軒直接拉著蘇維冉上了樓。
許智尹目光晦澀地看著兩人的背影,隨後收斂的神色,耐心地哄傅震炎開心。
房間裏,傅祁軒煩躁地扯開領帶,咬住後槽牙。
蘇維冉原本是想去客房的,但是許智尹在的話,她又不能和傅祁軒分房。
“你沒事吧?”蘇維冉擔憂地看向傅祁軒,想了想還是問出來。
傅祁軒煩躁地嗯了一聲,他不知道傅震炎為什麽要做計劃之外的事情,還是說傅震炎後悔了?
多想無益,傅祁軒深吸幾口氣,平複自己的情緒。
“今晚你…”傅祁軒看著蘇維冉:“我睡地下,你不用擔心。”
蘇維冉幹巴巴地哦了一聲:“可我沒有其他衣服了。”
“衣櫃裏有。”傅祁軒捏了捏眉心:“全是你的尺寸,忘了?”
蘇維冉識趣地沒再打擾傅祁軒,走到衣櫃前隨手挑出一套衣服來,隨後轉身去了浴室。
好在第二天兩人都不住老宅裏,蘇維冉也能回到自己的家裏去了。
至於傅祁軒這邊,蘇維冉沒有管,資本家不需要打工人的同情。
回到家中,蘇維冉直接抱起孩子好好地親了幾口,表達自己的思念。
“有沒有好好寫作業啊?”蘇維冉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問。
蘇俊哲特別認真地點了點頭:“老師讓我們畫一家三口,我把叔叔也畫上去了。”
舉著一張稚嫩的畫,蘇俊哲小心地看著蘇維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