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一愣,有些愧疚地摸了摸孩子的頭。
“可以的,哲哲真棒。”蘇維冉誇獎道。
另一邊,緹娜下了飛機給蘇維冉發完消息後,就直接去了酒店,絲毫沒有理會身後的小跟班。
莫冷定了緹娜對麵的房間,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緹娜忍無可忍,直接把莫冷拉到房間裏:“你跟著我也沒用啊,事情已經發生了,爸爸媽媽他們肯定知道我不願意嫁給你了,你也不想娶我,幹嘛纏著我不放?”
“沒事幹。”莫冷看著緹娜回:“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隨心隨性。”
緹娜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歪頭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莫冷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你要成為一名旅遊博主,肯定需要人手。有些山比較高,萬一你碰上了高原反應,這時候就需要一名隨行醫生了。”
“你說的對。”緹娜認同地點點頭,鬆開莫冷:“可是你太貴了,我沒用那麽多錢。”
說完,緹娜翻出自己的錢包,已經空空如也了。
為了從家裏跑出來,她可是什麽都沒帶,卡還被停了。
莫冷也不意外,輕笑:“我不要錢,就當是助人為樂,也算是補償了。”
“補償?也對,你欠我的。”緹娜認同地點點頭:“那就這樣說好啦。”
她向來大大咧咧的,不會去深思別人的行為或者話語有沒有什麽深意,隻要開心就好了。
一個月後,緹娜的第一支視頻已經剪輯好了,雖然沒有什麽絢麗的技巧,但裏麵的內容十分的真。
蘇維冉得知後,鼓勵緹娜直接發出去,同時加上一些標簽。
“你發完告訴我一下,我幫你找幾個人轉發一下,引流。”蘇維冉對緹娜說:“畢竟是第一支視頻,數據也不能太差勁了。”
緹娜倒不在意這些,她完全相信蘇維冉。
“好的呀,莫冷這個醫生太好用了,我發現他懂的好多。”緹娜把莫冷當成了免費勞動力。
蘇維冉聽著緹娜分享,嘴角帶笑。看來兩人的相處還不錯,那她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很快緹娜就把視頻發了過來,蘇維冉看了一眼便愛住了。
開頭是雲霧繚繞的山頂,似乎是在等太陽慢慢地升起,很有意境。
蘇維冉看了一眼,便想去玩了。
視頻總共四五分鍾左右,不是很長,主要是以風景為主。
期間還穿插著緹娜的鏡頭,還有一些介紹等。
“我看完了,直接發吧。”蘇維冉對緹娜說:“拍得很漂亮,你有拍照片麽?也可以分享一些拍攝的景物照片到賬號上,不過記得打上水印。”
緹娜點點頭:“莫冷都提醒我了,下個地方我準備去雲南大理,到時候給你寄明信片還有土特產啊。”
蘇維冉笑著應下,和緹娜又說了一會兒才掛掉電話。
隨後,蘇維冉從茶水間出去,莫名地有些心虛,這算是上班時間摸魚了。
不過也沒有多少人在意就是了。
回到工作崗位上,蘇維冉看著依舊一團亂麻的草圖,好心情也消散了。
袖扣真的好難設計啊,蘇維冉揪了揪自己的頭發,突然頭皮一痛。
攤開手,蘇維冉沉默地看著自己手心裏的一根長發,陷入沉思。
她,不會要禿吧?
都說變禿了也變強了,這難道是必經之路麽?
從外回來的傅祁軒路過蘇維冉,見蘇維冉盯著手心發呆,用文件夾輕輕地敲了她一下。
倒也不痛,但蘇維冉還是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頭,警惕地看向傅祁軒。
“跟我來辦公室。”傅祁軒丟下這句話後率先進去了。
蘇維冉疑惑,認真思考了半天,確信自己最近沒有招惹傅祁軒。
跟著傅祁軒進了辦公室,蘇維冉恭恭敬敬地站著。
“傅總,您找我什麽事?”蘇維冉低頭問。
傅祁軒把文件放到桌子上,無意識地扯了扯領帶,隻覺得辦公室的空調似乎開得太足了。
“王總的單子如何了?”傅祁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單手端著,抿了一口問。
“毫無頭緒。”蘇維冉有些煩躁,想不出來設計方案。
傅祁軒卻不在意:“隨便糊弄他就行,他可能也不是需要袖扣。”
蘇維冉覺得自己被小瞧了,設計的事情,怎麽可以隨便糊弄呢。
不等蘇維冉回答,傅祁軒又道:“你沒發現他幾乎從來不戴袖扣麽?”
蘇維冉還真的沒有注意過,聽到傅祁軒這樣說,認真地回想了一會兒,驚覺還真的是這樣。
“您觀察的真仔細。”蘇維冉幹巴巴地誇了一句:“那他為什麽突然要設計袖扣?總不能是給我們送單子來的吧。”
說完,蘇維冉就自己推翻了這個可能,雖然傅氏集團不是以珠寶設計為主,但也不缺珠寶向的單子。
傅祁軒冷笑:“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
蘇維冉無語,好端端的又開始陰陽怪氣自己,為了工資隻能忍。
好在她的小公司走上了正軌,人也招夠了,發展順利的話,她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辭職了。
“他想利用這個單子再次拉近和你的關係。”傅祁軒聲音冰冷:“那算盤打的我可是一清二楚。”
蘇維冉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微微彎曲。
“您瞧您說的,我活脫脫一禍國殃民的妲己似的。”蘇維冉開玩笑。
她不相信傅祁軒的話,隻是拉近關係的話,多的是辦法,沒有必要送個業績過來。
傅祁軒嗬了一聲:“你不是麽?”
說完,傅祁軒信步走到蘇維冉麵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
蘇維冉被迫仰視,下巴處倒也不痛,知道傅祁軒是收著力氣的。
“那我謝謝傅總的誇獎?”蘇維冉挑眉,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傅祁軒卻突然鬆了手,仿佛碰到了什麽燙手山芋一樣。
“總之,你盡快把這個單子結了。”傅祁軒幹咳一聲,又抿了一口水。
蘇維冉無奈地癟嘴,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準備回去。
“你要真的想設計袖扣,不如給我設計一套。”傅祁軒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