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後退一步,悲痛地看著江妤菲。
“是你說的鄭淵潔不過是你兄弟,不要讓我針對她,不要讓我多想。”江妤菲關掉手機,看著顧晟:“我給了自己幾天時間終於想通了,你現在又是要幹嘛呢?”
顧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什麽事情可以先離開麽?我要休息了。”江妤菲看著顧晟說:“趕飛機很累的。”
“那你好好休息。”顧晟覺得兩人越來越遠了,但不知道該怎麽做。
江妤菲嗯了一聲,等顧晟離開後直接關上了門。
另一邊顧晟回到車裏,並沒有直接走,而是坐在車裏看著樓上江妤菲的家中,亮著燈光。
她沒有休息,顧晟卻不敢打電話過去問情況。
在家休息了幾天,蘇維冉終於調整好心態去公司。
不過看到傅祁軒時,蘇維冉還是覺得尷尬無比。
原本傅祁軒也有些尷尬,但注意到蘇維冉尷尬後,反而自然無比。
“還要吃紅燒肉和糖醋排骨麽?”傅祁軒挑眉問。
蘇維冉嘴角抽了抽,那幾天的事情她都是有記憶的。
現在聽到傅祁軒調侃自己,蘇維冉不敢示弱:“騙人的是小狗。”
傅祁軒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目光晦澀地盯著蘇維冉。
蘇維冉察覺到危險,趕緊轉移話題,說起了袖扣的事情。
好在傅祁軒也沒有揪著不放,還挺耐心地聽著。
“紅寶石麽?”傅祁軒摸了摸下巴:“設計圖給我看看,還有效果圖。”
蘇維冉立馬彎腰打開自己的工作電腦,點開兩張圖給傅祁軒看。
其中效果圖是預設的袖扣做出來的樣子,黑色的邊框,紅寶石鑲嵌其中,熠熠生輝。
傅祁軒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沉吟道:“可以,再設計一對耳飾,和袖扣相配。”
蘇維冉啊了一聲,側身看向傅祁軒。
“情侶那種感覺?”蘇維冉心裏有點複雜,知道袖扣是傅祁軒要帶的。
但耳飾是給誰的呢?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問。
傅祁軒嗯了一聲:“簡約一些,也不用一看就能看出是情侶,總之相配就行。”
蘇維冉點點頭表示明白。
說完後,傅祁軒就回了辦公室,剩下蘇維冉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發呆。
耳飾,要怎麽設計呢?
她應該問問傅祁軒,對方有沒有什麽喜歡的形狀的。
但蘇維冉卻問不出來,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了半天,隻畫出了一個水滴的形狀。
“真煩。”蘇維冉嘀咕道:“設計袖扣還不夠,還要我設計耳飾。”
說是這樣說,但蘇維冉也沒有選擇放棄。
午飯期間,蘇維冉準備去公司食堂時,看到助理拎著食盒過來了。
食盒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裏麵的飯菜,糖醋排骨還有紅燒肉。
蘇維冉瞪大眼睛,心跳加快了一下。
剛巧這時傅祁軒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愣著幹嘛,過來一起吃。”
蘇維冉哦了一色,趕緊跑了過去,有肉不吃是傻子。
至於耳飾的事情,被她暫時地拋到了腦後。
“傅總太體恤下屬了。”蘇維冉忍不住誇獎。
傅祁軒卻冷笑一聲,不爽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見我對哪個下屬這麽好過?”
蘇維冉嘴裏還咬著一塊肉,一時間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吃你的吧。”傅祁軒淡淡地乜了蘇維冉一眼,收回了目光。
感受著自己激烈的心跳,蘇維冉低頭哦了一聲。
不停地給自己洗腦,讓自己冷靜下來,蘇維冉這才表現得正常無比。
她不知道傅祁軒是不是又是一時興起,她不想去賭了。
感情這種事情,比搞事業難多了。
緹娜的第一支視頻播放量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小火了一把,漲粉也很快。
畢竟這種類型的博主,國內幾乎還沒有出現過。
“冉冉,好像有人問我接不接廣告。”緹娜給蘇維冉打電話:“是賣車的,我要不要回他們啊?”
蘇維冉聽到後,驚訝地從**坐起來。
“什麽類型的車?”蘇維冉沒想到隻是一支視頻,居然就有廣告找了上來。
緹娜那邊似乎在翻看記錄,過了幾秒後回:“好像叫特斯拉。”
蘇維冉瞬間沉默下來,懷疑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一直等不到蘇維冉的回答,緹娜又喊了一聲:“冉冉?”
“啊,我在。你沒有看錯吧?”蘇維冉覺得不可思議。
緹娜嗯了一聲,似乎有些不高興:“我知道怎麽回事了,我爸媽看到了視頻,找的他們。我已經拒絕了。”
蘇維冉哦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還以為是我厲害呢,我去和他們好好聊聊。”緹娜十分生氣。
蘇維冉說了好,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人和人沒有可比性,不過她也不差勁啊。
被緹娜這通電話一攪和,蘇維冉現在是徹底睡不著了,想了想便點開音樂軟件,想要找幾首舒緩的歌曲聽著睡覺。
“可是恨的人沒死成,愛的人沒可能…”
蘇維冉聽到這一句,直接就愛了,想也沒想地分享在朋友圈裏。
分享外後,蘇維冉慢慢地有了困意,關掉手機直接睡了。
某處公寓,傅祁軒冷著臉反複地聽著某首歌曲,失眠了。
想了想,傅祁軒直接給胡峰打了電話過去。
他算是知道了,幾個朋友當中,也就胡峰靠譜一些,尤其是關於情感方麵。
“我說傅大總裁,淩晨兩點了!”胡峰有些崩潰地提醒:“你要睡不著就造人去,成不成?”
傅祁軒冷聲道:“她在朋友圈分享了一首歌,歌詞我發給你了,她是不是在暗示什麽?”
胡峰深吸一口氣,奮力地睜開眼睛。
他覺得自己脾氣可真好,居然還真的點開手機去看所謂的歌詞。
“我覺得是你想多了,也許蘇小姐隻是覺得這首歌好聽。”胡峰匆忙看了一眼說:“傅大總裁,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敏感多疑了?和好了?”
傅祁軒沉默下來,隨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胡峰又問了幾句都沒有聽到回答,再看手機才發現已經掛了,頓時爆出髒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