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大半夜被喊起來還被掛電話,胡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決定短暫地把傅祁軒拉黑幾個小時。
另一邊傅祁軒掛掉電話後,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衝了個澡直接去睡了。
隻有胡峰受傷的成就達成了。
隔日,蘇維冉上班時感覺傅祁軒總是出來轉悠,同事們都緊張不已,生怕做錯了什麽。
蘇維冉忍無可忍,轉身對站在後麵的傅祁軒說:“傅總是有什麽問題麽?”
“沒事,視察,看你們有沒有好好工作。”傅祁軒神色自然地說。
蘇維冉嘴角抽了抽,但不敢說什麽,畢竟人家是老板。
“在畫耳飾?”傅祁軒見蘇維冉不說話了,又開口問。
蘇維冉點點頭,嗯了一聲,想了想問:“傅總是要送誰,對方有什麽喜好麽?”
聽到蘇維冉的問話,傅祁軒卻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蘇維冉抬頭看了一眼,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坐直身子,蘇維冉抿著嘴繼續畫。
“怎麽不追問下去?”傅祁軒還沒有離開。
蘇維冉餘光注意到周圍的同事都好奇地看過來,就知道傅祁軒可能要搞一些騷操作了。
為了避免傅祁軒說出什麽令人震驚的話來,蘇維冉趕緊開口:“我猜到了,傅總今天不忙麽?”
傅祁軒剛要說不忙,就見助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手裏還拿著文件。
見狀,傅祁軒隻好先去處理工作,把沒有問出的問題再次埋進肚子裏。
等傅祁軒離開後,蘇維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盯著電腦屏幕,蘇維冉最終還是設計成水滴的形狀,反正她是挺喜歡的。
至於傅祁軒要送的那個人喜歡不喜歡,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辦公室裏傅祁軒看著收購方案,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有人給他打了電話。
“晚上來喝酒,慶祝我恢複單身。”是顧晟打過來的,隻是聽著聲音,並沒有多高興的樣子。
傅祁軒淡淡地皺起眉:“什麽情況?”
但是顧晟卻不肯說似的,隻問傅祁軒有沒有時間去喝酒。
“地點發過來。”傅祁軒說完就準備掛掉電話。
“蘇維冉也來吧,你帶著她一起。”顧晟沒有要掛掉電話的樣子:“然後讓江妤菲來接她。”
傅祁軒一聽,直接氣笑了:“見江妤菲才是你的目的吧,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們管不了也不會管,你們自己協商去,晚上不去了。”
說完,傅祁軒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顧晟無奈地笑了笑,他自己根本見不到江妤菲啊。
下班時,蘇維冉已經把設計圖還有效果圖都做了出來,發給傅祁軒後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晚上有空麽?”傅祁軒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蘇維冉身後,聲音冷冽。
蘇維冉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胸脯:“傅總,您有什麽事情麽?”
傅祁軒剛要開口,看了看周圍又覺得不能把朋友的事情泄露出來。
“找你喝酒。”傅祁軒淡淡開口:“去麽?”
蘇維冉感覺自己聽出了挑釁的意味,當即就答應下來:“去,誰怕誰啊。”
傅祁軒嗯了一聲,蘇維冉總覺得自己聽出了一絲笑意。
就這樣,傅祁軒直接帶著蘇維冉去了顧晟發的私人會所。
等兩人到包廂裏時,顧晟已經叫了幾個陪酒過來喝上了。
看到這一幕,蘇維冉頓時為江妤菲不值。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胡峰那小子就不準備過來。”顧晟帶著醉意說:“這個小妞長得不錯啊,你帶過來的?”
傅祁軒立馬冷了臉,拉著蘇維冉坐下。
“注意你的措辭。”傅祁軒一字一句道。
旁邊幾個陪酒的女孩兒,穿得都十分清涼,長長的帶子係在脖子後麵,仿佛一拽就能將衣服給弄下來一樣。
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氣氛,還有幾案上散落的酒瓶。
大概因為傅祁軒帶著蘇維冉的緣故,陪酒女孩兒沒有湊過來的,都圍在顧晟的身邊。
其中一個女孩柔弱無骨似的,都快趴到顧晟的身上了。
“我不知道你和菲菲什麽情況了,但如果你今天真的做了什麽,你們就絕無可能了。”蘇維冉忍無可忍道:“這就是你們男人解決問題的辦法麽?”
傅祁軒一聽,感覺膝蓋仿佛中了一箭。
“不要無差別攻擊。”傅祁軒幽幽開口。
蘇維冉乜了傅祁軒一眼,沒有回答。
對麵的顧晟仿佛已經成了一尊雕像,陪酒女孩兒卻感受出來客人變得抗拒了。
“怎麽會有人把多管閑事說得這麽清高啊。”陪酒女孩忍不住說了一句,對蘇維冉充滿了敵意:“顧少爺,您何必委屈自己呢?人活在世,當然要及時行樂嘛。”
說著,陪酒女孩的雙手就環了上去,要去親顧晟。
但是顧晟一個側了一下臉,下意識地躲開了陪酒女孩的親近。
見狀,蘇維冉冷笑一聲,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傅祁軒根本來不及阻止,複雜地看了蘇維冉一眼:“那是我的酒杯。”
蘇維冉轉頭看向傅祁軒,酒精讓她的大腦轉動的有些慢。
“什麽?”蘇維冉問。
“沒事,別多喝。”傅祁軒捏了捏眉心說。
蘇維冉反應遲緩地哦了一聲,重新坐好,剛雖然隻是一杯酒下肚。
可是那酒的度數可不低,後勁兒還很足。
再加上兩人是下了班過來的,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吃東西,蘇維冉更容易醉了。
顧晟推開了身前的陪酒女孩,麵容難看。
“我能有什麽辦法,她根本不肯見我。”顧晟自嘲地笑了笑:“我也是有脾氣的。”
“難到不是你的錯麽?”蘇維冉盡管大腦遲緩了很多,聽到顧晟這樣說還是忍不住懟回去。
顧晟沉默下來,蘇維冉這話倒是沒錯。
是他識人不清,錯把綠茶當兄弟,還為此訓斥了江妤菲。
“我道過歉了。”顧晟咬了咬嘴唇:“還要我怎麽樣呢?就算賠罪也要讓我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