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盛收攏思緒,捏著女子的下巴讓她對著傅祁軒:“你看,和冉冉多像啊。這是我找到最像的一個,可惜性格不太像。”
傅祁軒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緊,其他倒沒有表現出來。
“你喝酒麽?”王盟盛舉起酒杯問。
包廂裏燈光昏暗,明明外麵天還沒有黑,這裏卻已經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了。
傅祁軒冷著臉拒絕:“如果王總不想合作,直說便是。”
王盟盛一頓,放下酒杯推開自己腿上的女子:“除了和我合作,傅總應該找不到其他人了吧。”
見傅祁軒不回答,王盟盛又道:“畢竟傅總現在在傅氏集團的應該不太好過,我聽說傅老爺子可是準備把手裏的股份贈送給許智尹呢。”
傅祁軒不為所動,仿佛四麵受敵的不是他一樣。
“找你合作隻是比較方便,但不是非你不可。”傅祁軒抬眸:“隻是百分之五的股票而已,影響不了什麽。”
王盟盛眯了眯眼,打量著傅祁軒,在分析對方話裏的真實性。
“既然如此,城北那塊地皮傅總想必是能一個人啃下來的吧。”王盟盛又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傅祁軒自信地嗯了一聲,隨即皺眉:“你確定要留下她聽機密?”
那女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傅祁軒可不會犯下如此蠢笨的錯誤。
王盟盛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麵容閃過一絲複雜。
“她是聾啞人。”王盟盛說:“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傅祁軒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抬眸看了女子一眼,怪不得一直安安靜靜的,原來是聽不見啊。
見傅祁軒還有些不信,王盟盛直接從女子懷裏拿出了證明。
傅祁軒接過來一看,的確不是作假。
王盟盛是畜生麽?居然把一個聾啞人當替身,傅祁軒神色複雜地看了王盟盛一眼。
摸了摸鼻尖,王盟盛似乎也覺得自己做的不是人事兒。
“咳咳,說正事吧。”王盟盛扯了扯領帶。
女子似乎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疑惑地看著兩人,但沒有什麽反應。
她隻會手語,但王盟盛不太會,她最近努力學唇語。
好在她會打字會認字,平常和王盟盛交流也不算麻煩。
隻不過現在王盟盛似乎在和他的朋友聊什麽,她在一旁有些無聊。
“王總不是準備旁觀麽?”傅祁軒雙手交叉,敲著腿問。
王盟盛當然不會放過分一杯羹的機會,衝傅祁軒笑了笑。
“畢竟冉冉回到你身邊了,總要讓我刺幾句吧。”王盟盛毫不掩飾自己對蘇維冉還感興趣的事實。
傅祁軒乜了一眼王盟盛旁邊的女子一眼,又收回目光。
“你別作。”傅祁軒也算是拿王盟盛當朋友的,隻不過關係沒有那麽近罷了。
王盟盛沒理解傅祁軒是什麽意思,隻以為傅祁軒是對蘇維冉的占有欲作祟。
聳了聳肩膀,他識趣地聊起了城北的地皮。
最終兩人達成共識,一同出錢啃下那塊地皮,然後共同開發。
“前期投入五五分,後期盈利五五分。”傅祁軒說:“還有什麽問題麽?”
王盟盛搖了搖頭,兩人爭論了半天,都想要大頭。
可是這樣下去是沒有什麽結果的,最後兩人互相妥協,各占一半。
“合同隔日送到王氏。”傅祁軒起身,看了一眼時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盟盛起身握手。
等傅祁軒離開後,王盟盛才摟著女子去定好的房間。
他在一次慈善活動中認識的寧寧,當時第一眼他就覺得對方和蘇維冉很像。
也許是抱著彌補的心態,也許還有別的想法,總之他刻意接近了對方。
楊寧寧是一所聾啞學校的老師,她本身有聽力障礙,連帶著話也不會說。
接觸了沒有多久,王盟盛就靠著自己的花言巧語和金錢打動了楊寧寧。
兩人的交流大多是在手機上,打字聊天。
剛進房間,楊寧寧就打字給王盟盛看。
“你不開心?是因為剛剛那個男人麽?”
王盟盛一愣,他表現得這麽明顯麽?
不過他還是沒有承認,在問題下麵打字回複:“沒有,隻是覺得他不給我麵子,把人都趕走了。”
這個回答不過是王盟盛在胡謅,但他知道寧寧會信的。
畢竟寧寧太單純了,他說什麽都信,包括喜歡。
楊寧寧點點頭,繼續打字:“這樣不好,他拒絕是對的,要對家庭負責。”
看著楊寧寧認真的態度,王盟盛突然有些煩躁。
怎麽就不好了?他們圈內人有的玩的可比這花多了。
但是看到楊寧寧認真的表情,王盟盛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虛。
再說傅祁軒從包廂裏出來,還沒有走幾步就有人撞到了他。
不過傅祁軒反應很快,側身一躲,那女生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
“啊。”女生驚呼一聲,抬頭委屈地看著傅祁軒:“先生,可以麻煩您扶我一下麽?”
她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躲開,明明她注意過,摔倒的姿勢很刁鑽的,絕對能直接摔到男人的懷裏。
但是對方仿佛在避蛇蠍一樣,不僅躲開了,還害得她倒在地上。
傅祁軒冷著臉,不為所動。他認出來了,這個女的是剛剛在包廂裏侍酒的。
懶得理會,更懶得拆穿對方的小把戲,傅祁軒抬腳就離開。
結果那女的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直接拽住傅祁軒的褲腳。
“先生,扶我一下吧。”女子故意露出自己傲人的資本。
傅祁軒麵容難堪:“鬆開。”
女子下意識地鬆手,對方那駭人的氣勢讓她心裏有些不安。
她隻是想傍個男人而已,哪裏料到這人居然油鹽不進。
“叫你們經理來。”傅祁軒的不悅已經到達了頂點。
女子趕緊爬了起來,想起對方在包廂裏說的話,頓時慌了。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撞到您的,剛剛隻是有些使不上力。”女子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傅祁軒冷哼一聲:“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女子麵容一白,但又抱著一絲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