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是在嚇唬自己呢,萬一是找經理過來要談包養的事情呢?

就在這時,經理匆匆忙忙跑過來,衝傅祁軒道歉。

傅祁軒麵色如常:“道歉就不用,隻是這樣的侍酒員就沒有必要要了吧。”

聽到傅祁軒這樣說,女子不樂意了。

“我隻是不小心撞到您,您沒有必要斷人財路吧。”女子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況且她又沒有真的做什麽。

傅祁軒冷笑:“不小心來個平地摔?摔倒後拽著我的褲子不離開?”

女子頓時沒話說了,一旁的經理冷汗都要冒出來了,當場宣布女子被開除了。

女子不同意,還想要鬧,但是很快就有會所的保安過來架著她離開了。

見事情處理了,傅祁軒離開。

心情不好的傅祁軒也就沒有給蘇維冉發消息,收到蘇維冉的消息時,看了一眼沒有回。

【合作談的還順利麽?有沒有安全到家?】

【喝酒的話記得叫助理開車去接。】

【晚安。】

三條消息,幾乎每條都是間隔一小時左右,從晚上九點到十一點。

傅祁軒將手機扔在**,脫了衣服去浴室。

看到鏡子裏自己身上的痕跡,傅祁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喉結動了動。

最後歎了一口氣,傅祁軒打開了花灑。

衝完澡,傅祁軒直接去睡覺,消息依舊沒回。

第二天早上,蘇維冉打開手機後愣了一下,沒有回複。

就在這時,手機叮咚幾聲,她看到了傅祁軒的回複。

【還行,被灌了酒。】

【剛醒,頭疼。】

蘇維冉頓時心疼了,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去表示關心,再三叮囑傅祁軒去喝解酒茶。

傅祁軒嗯了一聲,看著手機裏蘇維冉毫不掩飾的關係,睫毛顫了顫。

說了沒幾句話,傅祁軒就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

“你再休息會吧,我不打擾你了。”蘇維冉看著傅祁軒頭疼的樣子,趕緊說道。

傅祁軒卻扯出一個笑容:“你的關心怎麽算打擾?”

蘇維冉抿嘴臉紅,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你好好休息,我掛了。”

說完,蘇維冉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真的是,談起戀愛來怎麽變得黏黏糊糊的啊。

拍了拍自己的臉,蘇維冉清醒不少,簡單地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

某處公寓裏,傅祁軒麵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哪有什麽宿醉難受的樣子。

他去調查了父親變化的原因,卻沒想到扯出了這麽一樁舊事。

盯著調查資料看了半天,傅祁軒完全不想去公司。

直到助理打電話過來,他才直到許智尹被父親安排進了公司,職位還不小。

“傅總,您要不要過來一趟?”助理問。

傅祁軒冷著臉:“不用,我去打個電話。”

隨後傅祁軒就直接掛掉了助理的電話,給傅震炎撥了過去。

但是聽到的卻是正在通話中的聲音,他輕嗤,這是拉黑了吧。

換個手機號打過去,果然就通了。

“哪位?”傅震炎威嚴的聲音響起。

傅祁軒麵沉如水:“你就這麽著急讓許智尹奪權?”

聽到是傅祁軒的聲音,傅震炎直接沉默了許久。

父子倆就這樣安靜地對峙著,不知道誰會先開口。

傅祁軒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文件,問:“我之前因為車禍成了植物人,是不是和許智尹有關?”

“不是,那隻是意外。”傅震炎毫不猶豫地說。

傅祁軒嗤笑,很明顯是不相信的樣子。

但傅震炎也沒有多說,隻是勸了一句:“你弟弟能幫到你,他能力不差,進傅氏是最佳的選擇。”

“他自己的公司不打理,跑到傅氏給我打工?”傅祁軒嘲諷地問了一句。

傅震炎沉默片刻才回:“他的公司不是被你弄破產了麽?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我的兒子…”

傅祁軒直接掛掉了電話,許智尹的公司居然破產了?怪不得會想盡辦法進入老宅認主歸宗,看來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按著被掛掉的電話,傅震炎歎了一口氣,也沒有打回去。

臨近中午,蘇維冉不知道傅祁軒有沒有來上班,便發了個消息問候。

知道傅祁軒沒來後,她才一個人去樓下餐廳吃飯。

點完餐後,蘇維冉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在,安靜地吃著。

隻不過她吃飯時還拿出了手機,時不時地看向屏幕,仿佛在等什麽人的消息。

消息沒等到,對麵倒是坐了一個人。

眼前突然一陣陰影,蘇維冉抬頭看過去,一時間懷疑自己眼花了。

居然是許智尹!

許智尹是專門奔著蘇維冉來的,見蘇維冉一個人,便勾起嘴角露出一副翩翩公子的虛假模樣。

“冉冉,好久不見啊。”許智尹溫柔地說:“你最近似乎過得不錯。”

蘇維冉不想和許智尹再有什麽牽扯,看到對方就十分反胃。

畢竟之前許智尹做的事情,已經把兩人之間的情誼徹底磨沒了。

“許先生這次是找了多少狗仔在暗處偷拍?”蘇維冉冷著臉,原本想直接起身離開的。

但是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許智尹露出受傷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看著蘇維冉。

周圍幾乎都是傅氏集團的員工,還有幾個是她公司的,都好奇地看過來。

紅姐也在,端著盤子正在找位置。

看到蘇維冉還有蘇維冉對麵的人後,紅姐猶豫了一下,沒有走過去。

“對不起,上次我是被迫的。”許智尹伸手想要抓住蘇維冉的手表達自己的歉意。

但蘇維冉反應很快,直接躲開了。

“哦。”蘇維冉回:“許先生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有這個人在,簡直是太浪費時間了,甚至還影響食欲。

簡單地扒拉幾口,蘇維冉就吃不下去了。

“我請你吃飯吧,算是彌補。”許智尹沒有在做什麽過分的動作:“總要給一個罪犯悔過的機會吧。”

蘇維冉瞥了許智尹一眼:“不需要,你隻要別來打擾我們就好了。”

說完,蘇維冉直接起身離開,把剩下的飯菜給倒了。

浪費糧食不好,但她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回到辦公室,蘇維冉才意識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