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蘇維冉說完,司機就笑了出來。

司機也不意外,捏起蘇維冉的下巴,露出一口黃牙。

“我知道啊,所以我準備爽夠後直接把你賣進大山裏去,然後去躲幾年。”司機毫不在意地說:“還有你身邊這位朋友,一看就很健康,器官應該能賣不少錢。”

蘇維冉臉色一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純粹的惡人,還是什麽都不怕的那種。

“也不用家人孩子來威脅我,我可沒有那些拖累。”司機打定主意兩人跑不掉,從兜裏掏出一根煙來,當著兩人的麵抽。

煙霧繚繞,夜風襲人。

被冷風一吹,蘇維冉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司機露出興奮的表情,將還燃著的煙頭直接摁在了蘇維冉的手背上。

蘇維冉痛呼一聲,下意識地咬住嘴唇,淚水在眼裏打轉。

胃裏還在翻湧著,蘇維冉更難受了。

一旁的傅祁軒倒還算雲淡風輕,一直沒有說什麽話。

“本來還以為你們是小情侶呢,這樣的話當著他的麵玩你肯定很有意思。”司機說得非常猥瑣:“不過現在看來他根本不在意你啊。”

司機的手逐漸向下,蘇維冉掙紮起來。

“滾開!”蘇維冉拚命掙紮,但是腰上的繩子卻越來越緊,根本掙脫不開。

蘇維冉聞到煙味,胃部再次受刺激,直接吐到了司機身上。

司機躲閃不及,臉上都沾染了一些。

“真他媽晦氣。”司機下車走到前麵抽出紙巾擦了擦臉,又把身上的衣服給脫掉。

隨後才重新走到蘇維冉麵前,毫不客氣地把蘇維冉身上的大衣給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這下身上沒有吐出來的東西,隻有嘴角還有些。

司機用紙巾狠狠地擦幹淨:“臭婊子,再敢吐一次事後直接把你倆都殺了。”

說著,司機還從兜裏摸出一把刀來。

蘇維冉控製不住地害怕,眼淚一直在流。

很快,身上的衣服就變得破破爛爛。

蘇維冉看向傅祁軒,露出求救的表情:“救救我…”

下一秒蘇維冉的頭發就被司機狠狠地揪了起來,頭皮傳來的痛感讓她的麵容變得痛苦扭曲。

司機卻笑得很開心:“小夥子,隻要你安靜地看著,我就放你離開,說不定還會讓你玩玩呢,這個小姑娘一看就是極品。”

蘇維冉淚眼模糊,隻期望江妤菲他們能盡快找過來。

自救太難了,她根本掙脫不開繩索。

“好。”

蘇維冉不敢置信地看向傅祁軒,對方的表情依舊冷漠無比,仿佛那聲音不是他發出來的一樣。

但蘇維冉知道自己不可能聽錯的。

傅祁軒說好。

蘇維冉突然笑了,眼淚更加洶湧。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司機笑得很開懷:“果然識時務啊。”

說著,司機又在蘇維冉的衣服上劃開一個口子。

就在司機準備進行下一步時,被蘇維冉蓄力踢了一腳。

蘇維冉咬唇,凶巴巴地看著司機:“大不了同歸於盡,即便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司機捂住下麵翻滾了幾下,痛的直哎呦。

她不知道這樣能拖延多少時間,但她不能放棄。

“你想要錢,我可以給。”蘇維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放我離開,我也不會報警抓你。”

過了半小時,司機才緩過勁兒來,臉上的笑容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麵容。

“你當我傻,你們這些小姑娘最會花言巧語了。”司機惡狠狠地說:“本來還想和你玩玩,既然你這麽不識趣,那我也沒有必要憐香惜玉。”

司機上前按住蘇維冉的腳,準備找繩子把她的腳也固定住,這樣就不用擔心被踢了。

可是蘇維冉一直在掙紮,不停地踹向對方。

盡管兩人的力氣不是同一個量級的,但被逼到絕境的人往往也能爆發出潛力來。

一時半會的,司機竟然不能把蘇維冉徹底製服。

一來是蘇維冉一直在掙紮,二來就是他找不到繩子了。

司機在車裏看了一圈兒,最後將捆在傅祁軒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不過傅祁軒的手腕也被手銬拷著吊在車頂的扶手上,腰上還係著安全帶,離不開座椅。

拿到繩子後,司機麵容扭曲地走到蘇維冉身邊。

蘇維冉呼吸急促,眼神逐漸絕望。

如果她死的話,菲菲他們應該會替自己好好照顧哲哲的吧。

如果自己不是想一個人回去,沒有拒絕江妤菲的提議,也許就不會遇到這件事。

如果…

蘇維冉的雙腳也被捆住了,整個人像蠶蛹一樣。

司機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視線停留在某個部位,隨後露出火熱的眼神。

“多年輕的身體啊。”司機感慨道:“不要哭,馬上你就快樂了。”

傅祁軒下意識的動了一下手腕,連帶著手銬都響了起來。

司機頭也不抬:“小夥子也激動了吧,放心,一會兒讓你體驗一下。”

就在司機準備將蘇維冉身上破碎無比的衣服徹底撕開時,周圍突然出現好幾輛警車,下來很多警察。

“放開人質!立即投降。”

司機露出暴躁的表情,直接將手中的刀對準了蘇維冉。

解開安全帶,割掉腰上連接的繩子,司機拽著蘇維冉的頭發站到車邊。

“誰報的警?”司機不滿地看向警察:“你們如果不想看到她死的話,就給我讓開。”

沒能進行到最後一步,司機滿心的火氣。

不等警察回答,直接先在蘇維冉的臉上劃了一刀。

蘇維冉痛呼一聲,已經昏迷過去了。

警車裏,江妤菲哭著想要衝出來,但被顧晟緊緊抱住了。

他們收到第二張車牌號的照片時就覺得不對,直接就報警了。

結果從警察哪裏得知這是一個慣犯,利用網約車對年輕女性下手,坐上他車的年輕女性都消失了,已經連續四五起了。

隻是為了避免引起恐慌,也為了方便調查,才一直沒有對媒體公布。

他們調查了一個月才查到這人喜歡用一個固定的假車牌號,這車牌號對他似乎有特殊的意義,從來沒有換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