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後,江妤菲說什麽也要跟著一聲過來,顧晟便跟著一起。
“冉冉。”江妤菲抽噎道:“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堅持讓冉冉和我們一起的。”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顧晟撫慰道:“傅祁軒跟著一起的,肯定沒事。”
江妤菲看了一眼,咬唇:“你沒反應冉冉手腕上都是勒痕麽?傅祁軒肯定是冷眼旁觀,冉冉得有多害怕多難過啊。”
說著,江妤菲又想衝下去。
“冷靜點,我們下去也隻會添亂。”顧晟還算冷靜。
江妤菲想反駁,又怕真的影響到警察救人,愣生生地忍了下來。
外麵,強光照在司機的臉上,但司機眼睛都不眨的。
“放開人質!”為首的警官又重複了一遍,同時慢慢靠近兩人。
司機的注意力都被說話的警官吸引住了,為了挑釁對方,他又在蘇維冉的側臉劃了一道,湊個十字。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已經有警察摸到了車子的另一側,正在靠近車頭。
傅祁軒一瞬不瞬地盯著司機和蘇維冉,蘇維冉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對方擺布。
“我說了,你們退開,不然我可不保證人質的死活。”司機沒有任何悔改的樣子:“要不然給你們上演春宮圖?完事兒後我倒是可以把人質還給你們。”
說完,司機哈哈大笑起來,十分享受這種挑釁的感覺。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一聲槍響,司機的手臂一痛,拿著匕首的手背上嵌了一顆子彈。
匕首掉在地方,抓著蘇維冉頭發的那隻手也下意識地鬆開。
蘇維冉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警察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衝過去將司機製服。
為首的警官看了一眼動手的小警員:“下不為例,不要冒險,萬一你打偏了,誤傷的可是受害者。”
小警員低頭乖乖挨訓:“我有把握才會動手的,不過警官說的對,我以後會更加小心謹慎的。”
江妤菲打開警車的門,直接跑向蘇維冉,顧晟跟在後麵。
“冉冉,冉冉,你別嚇我啊。”江妤菲跪在蘇維冉身側,蘇維冉臉上都是血,甚至看不清麵容了。
傅祁軒被其他警員解開了束縛的手銬還有安全帶。
“江小姐不用擔心,她隻是暈了過去,臉上有不少是那個司機的血。”小警員挨完訓跑過來說:“送醫院檢查一下吧,看看還有沒有哪裏受傷。”
江妤菲聞言鬆了一口氣,衝對方笑了笑表達謝意,隻不過笑容有些牽強。
“謝謝,顧晟你來幫忙。”江妤菲起身要扶起蘇維冉。
小警員卻上前一步:“我來吧。”
說著,小警員就一把抱起地上的蘇維冉,還是公主抱。
江妤菲一頓,倒也沒有阻止。
走過來的傅祁軒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心裏湧現出暴虐的情緒,但被他掩飾的很好。
“你也是受害者吧,記得做一下筆錄。”小警員衝傅祁軒說。
江妤菲看到傅祁軒完好無缺,再看看蘇維冉,頓時更生氣了。
不過她沒有懟人,隻是冷冷地瞥了傅祁軒一眼。
小警員跟著一起到了醫院,江妤菲守在病房前,等著檢查結束。
“唉,你不是冉冉的學弟麽?”江妤菲這才發現小警員有些眼熟,看了一會兒想起來。
小警員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是的,還好冉冉學姐沒事兒。”
就在兩人交談時,蘇維冉的檢查終於結束了,身上沒有其他傷,隻不過受到了精神刺激,一時間還醒不過來。
聽到醫生的話,江妤菲稍稍鬆了一口氣。
“謝謝,我回家收拾點東西過來陪護,能麻煩學弟你先幫忙看著麽?”江妤菲對小警員說。
小警員點點頭,沒有拒絕。
想了想,江妤菲又把顧晟留了下來,這才放心回家收拾東西。
另一邊,因為傅祁軒沒受到什麽傷害,便直接被帶去了警局做筆錄。
傅祁軒眉心的煩躁十分明顯,不過還是實話實說。
做完筆錄,傅祁軒直接離開了,也就沒有聽到那些警員的交談。
“這個網約車惡魔終於抓到了,應該不會再有女孩受害了。”
“唉,前麵那幾個女孩,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回來。”
傅祁軒也沒有去醫院,他直接回了公寓,煩躁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有必要麽,為了設計自己居然做到這個程度,傅祁軒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腦海中蘇維冉求救還有最後心死的眼神,一直揮之不去。
很快腳底下就多了好幾個酒瓶子,傅祁軒卻雙目清明,沒有任何的醉意。
第二天下午,蘇維冉終於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病房裏圍了不少人,緹娜和右酉也過來了。
“冉冉,你終於醒了。”江妤菲鬆了一口氣,眼睛還有點紅:“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
蘇維冉想扯出一個笑容來安慰她,卻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痛的嘶了一聲。
“你不要笑了,也盡量少說話,臉上的傷有點深。”江妤菲抽噎道:“要是我堅持不讓你打車就號了。”
蘇維冉微微彎了彎嘴角,幅度不是很大,衝著江妤菲搖了搖頭。
試著開口,蘇維冉發現還能夠接受:“不怪你,是我沒有及時發現不對。”
注意到門口還有一個人,看著有些熟悉,但蘇維冉實在想不出來對方是誰。
江妤菲發現蘇維冉的視線後,看過去,趕緊去把冷帶了過來。
“這個是昨天救你的小警員,看看認識不?”江妤菲擠眉弄眼:“昨天可是他把你抱到醫院的,直接公主抱爬了五樓,都不帶喘氣的。”
蘇維冉看了一眼,腦海中逐漸浮現一個人的身影。
“小學弟?”蘇維冉驚訝道:“我還以為你出國了呢?”
小警員抿嘴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是想當警察,家裏說看看我能靠自己走到哪一步。”
“那挺好的啊。”蘇維冉笑道:“做自己喜歡的事。”
門口,顧晟看向傅祁軒:“我不建議你進去看,對病人恢複不太好。”
傅祁軒不語,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