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病房裏相談甚歡的幾個人,傅祁軒直接轉身離開。

顧晟搖了搖頭,無奈地談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學姐你好好修養,我先回去了。”小警員笑得很明媚:“有空我請你吃飯呀。”

蘇維冉應了一聲好,示意一旁的江妤菲幫自己送一下學弟。

下樓的時候,小警員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人著急。

江妤菲沉不住氣問:“顧沉先,你要說什麽就直接說。”

“冉冉學姐現在有對象麽?和她一起被綁架的男人好像有點眼熟。”顧沉先不好意思地問。

江妤菲挑眉,打量了一下小學弟。

雖然去當了警察,不過小學弟的家世也是不錯的。

而且小學弟天生一股正義感,責任感也十分的強。

或許能幫蘇維冉從傅祁軒的傷害中走出來吧。

“沒有對象。”江妤菲不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什麽不對:“你冉冉學姐剛受過情傷,估計最近不想談。”

顧沉先卻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菲菲學姐。”

看著小警員離開的背影,江妤菲為蘇維冉操碎了心。

回到病房時,蘇維冉又睡著了。

傅祁軒原本堅定地認為這次也是蘇維冉和許智尹的圈套,隻是他去公司時聽到了員工的議論。

“這個殺人魔司機終於抓住了,就應該判處死刑。”

“我看報道,說是已經迫害了數十個年輕女孩呢,實在可惡。”

“他還把幾個女孩賣到了山溝溝裏,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唉。”

傅祁軒麵無表情地站在茶水間聽了好一會兒,感覺腦子轉動的有些遲鈍。

茶水間裏幾個人談論完準備回去時,卻沒想到看到了傅祁軒。

“傅,傅總。”

幾人磕磕絆絆地打了一聲招呼,作鳥獸散狀。

傅祁軒麵無表情地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去搜相關字眼。

很快就找到了當地警方的報道,盡管那個司機被打了馬賽克,可他還是認出來對方的身份。

所以這次不是蘇維冉故意設計的?

傅祁軒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肯定不可能。

也許是他們買通了這個司機…

當傅祁軒看到司機拒不認罪,並且具有反社會等傾向時,他無法說服自己了。

這樣的人,一般是不會被買通或說服的。

看完這條新聞後,傅祁軒才讓顧晟帶自己去了醫院,隻不過隻在門口站了片刻。

某處監獄,傅祁軒冷著臉看麵前的司機。

司機果然是一點都沒有悔改。

“是你啊,你女朋友估計要和你分手了吧。”司機笑得十分得意。

傅祁軒不為所動,更沒有解釋。

“你因為初戀對象嫌棄你,才逐漸產生了報複的心理。”傅祁軒淡淡開口:“是這樣吧。”

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似的,司機當即麵容扭曲,想要朝傅祁軒衝過來。

不過顯然他不能傷害到傅祁軒分毫,因為兩人之間隔著鐵柵欄。

司機雙目猩紅:“你怎麽知道?”

傅祁軒沒有回答,隻是詢問:“他們給你多少錢?”

“什麽錢?”司機皺眉:“老子可不稀罕錢,隻有臭婊子才愛錢!對別人的真心不屑一顧!”

聽到這,傅祁軒已經完全確認了,哪怕他找人調查過。

蘇維冉和許智尹或者其他奇怪的人,都沒有接觸過這個司機。

這次是意外。

傅祁軒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病房外。

或許他應該補償點什麽,其實當時那個環境真要掙脫的話,以他的身手不是沒有可能。

思緒翻轉,但傅祁軒卻沒有動一步。

病房裏隱隱傳來蘇維冉和醫生的談話。

“臉上的疤會留痕跡是麽?”蘇維冉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毫不在意,哪怕她可能麵臨著毀容。

醫生點了點頭:“不過現在的醫術很發達,你可以通過手術的方式祛疤。”

蘇維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臉側的疤痕:“不用了,這個能警醒我,以免下次落入同樣的境地。”

醫生沒有再勸,畢竟是患者自己的選擇。

門外傅祁軒手指動了動,最終沒有推門進去。

三天後,蘇維冉收到一筆打款,數額不小。

看了一眼打款賬戶,蘇維冉就知道是誰打過來的,當即還了回去。

“傅總,蘇小姐沒有接收那筆錢。”助理不太清楚那晚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兩人似乎越走越遠了。

傅祁軒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那就以她的名義捐了吧。”

助理還想說什麽,接收到傅祁軒看過來的視線,不敢再說額外的話:“是。”

出去後,助理立馬照辦,沒有剛耽誤一點時間。

傅祁軒低頭繼續處理工作,城北的地皮已經被許智尹私底下買過去了,隻不過他沒有多餘的錢進行開發。

那地皮對許智尹來說就是一個雞肋,不上不下的。

傅祁軒屈指敲了敲桌麵,思考著下一步對付許智尹的手段。

有傅震炎給許智尹兜底,隻是一塊地皮,問題遲早會解決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還不能傅祁軒說什麽,對方就直接推門進來。

看到來人是許智尹後,傅祁軒的麵容冷了幾分。

“有事?”傅祁軒薄唇輕啟,拒人於千裏之外。

許智尹臉上帶著笑容:“聽說大哥被綁了,我來關心您。”

原本打消的懷疑,再次浮上心頭。

警察來的那麽及時,也許是兩人利用了那司機呢?司機從頭到尾不知情也就說得通了。

但是…

傅祁軒抬頭看向許智尹,盯著許智尹的眼睛,壓迫感十足。

“看好了?”傅祁軒冷冰冰道:“看好了就滾出去工作,傅氏不養閑人。”

許智尹一哽,不過他可不會放過這個能給傅祁軒找不痛快的機會。

“大嫂情況怎麽樣,聽說你們一起被綁的,那司機可是壞的很。”許智尹一副關心的樣子。

傅祁軒眉宇間浮現一股煩躁:“自己滾還是被我踹出去?”

許智尹握緊拳頭又慢慢鬆開,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還小心地關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