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似乎毫不在意地承認了:“要不你直接給傅祁軒打個電話確認。”
“嗬,你怎麽不打?”李小姐握緊拳頭,她連傅祁軒的手機號都沒有。
蘇維冉淡淡地乜了李小姐一眼,實在是不想廢話。
“不想和你們有過多的牽扯。”蘇維冉一字一句道:“見一麵都覺得晦氣。”
李小姐瞪大眼睛,沒想到蘇維冉會這樣說。
關鍵是蘇維冉那表情還特別的真摯,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李小姐,蘇維冉沒再耽誤時間,直接抱著孩子離開。
“麻麻不要生氣,我們去遊樂園。”蘇俊哲奶聲奶氣地說。
蘇維冉扯出嘴角,嗯了一聲,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等兩人離開後,李小姐身邊的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都在說蘇維冉如何如何不好。
聽了一句,李小姐隻覺得煩悶無比,感覺就好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樣。
“閉嘴。”李小姐不悅地瞪了幾人一眼:“別再提這個人。”
說是去遊樂園,但大年初一很少有開放的,除了幾個比較大型的。
蘇俊哲也不是說一定要去,隻是為了轉移蘇維冉的注意力而已。
李小姐回到家不久,就得知晚上要參加一個宴會。
“傅祁軒也會去。”李父對自己的女兒說:“你還要不要去?”
李小姐當即表示要去,明明上一句還在埋怨。
挑了一下午的衣服,李小姐自認為會成為整個宴會的焦點。
晚宴上,傅祁軒端著酒杯卻沒有喝一口。
過來打招呼的也沒有誰那麽不長眼,一定要傅祁軒喝酒。
李小姐一家到的時候,晚宴剛開始不久。
對他們商人來說,幾乎什麽日子都可以成為資源置換的晚宴。
李小姐進入宴會後,目光就沒有從傅祁軒身上移開過。
“想去打招呼?”不知道什麽時候,許智尹湊了過來。
李小姐一個人在角落裏,倒也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是你。”李小姐看了許智尹一眼:“有什麽事麽?”
“帶你去見我大哥。”許智尹眼眸中閃過一絲紅光,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興奮。
上次和此人交流過後,李小姐隻覺得對方心思不單純,但是又舍不得放棄一個能接近傅祁軒的機會。
思考再三,李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不用了,我會自己去。”
說完,李小姐就端著酒杯朝傅祁軒走過去。
傅祁軒正在和人交談,對方注意到李小姐後就停了下來。
“李小姐。”中年男子打了一聲招呼。
李小姐笑著點點頭,站在傅祁軒身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中年男子看了兩人幾眼,眼底劃過一絲疑惑,不過被掩飾的很好。
“祁軒,我沒有打擾你們吧。”李小姐溫柔地詢問。
傅祁軒乜了她一眼,冷淡地收回了目光。
“打擾了。”傅祁軒不客氣地說:“有事麽?”
李小姐麵容一僵,大概是沒想到傅祁軒會這麽不給麵子。
不管怎麽說,傅家和李家可還是有合作的。
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李小姐麵上卻看不出來什麽。
中年男子更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立馬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一時間傅祁軒和李小姐身邊沒有其他人。
“祁軒,我上午偶遇了蘇維冉,她說你不願意離婚。”李小姐撇了撇嘴:“一聽就是顛倒黑白,你幹嘛這麽縱容她啊。”
聽到李小姐的話,傅祁軒眸色更冷了。
“與你無關。”傅祁軒冷冷道。
李小姐喋喋不休的話就這樣停在了嘴邊,不敢置信地看著傅祁軒。
“難不成她說的是真的?”李小姐更氣了,心情十分複雜。
傅祁軒卻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直接端著酒杯離開了。
看著傅祁軒挺直的背影,李小姐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眼底劃過一絲不甘。
為什麽,明明蘇維冉都做了對不起傅祁軒的事情,為什麽傅祁軒還是如此維護。
傅祁軒可不管李小姐在想什麽,宴會結束後就讓助理來接自己。
隻不過還沒有撐到宴會結束,他就覺得自己身體有些不對。
“嗬,又是下藥麽?”傅祁軒直接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路上他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進的氣息,倒是免了不少的麻煩。
見傅祁軒離開了席位,許智尹露出激動的表情,低頭給某人回了個消息,悄悄跟上去。
隻不過看到傅祁軒進的是衛生間後,許智尹皺了皺眉頭,心裏閃過一絲不安。
二十分鍾過去了,還沒有人出來。
許智尹直覺不對,便直接進去找人。
結果人沒找到,他自己倒是被抓了起來。
等許智尹再次見到光明時,雙手被綁在身後,跪在地上。
鐵鏽味有些刺鼻,周圍十分的破落,是一個廢舊的工廠。
傅祁軒麵無表情地坐在前麵,翹著腿:“很疑惑我怎麽沒有中藥?”
許智尹裝傻充愣:“大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沒關係,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傅祁軒淡淡開口,微微頷首示意保鏢動手。
保鏢隨即捏起許智尹的下巴,不知道灌了什麽東西進去。
許智尹幹咳,盡量咬緊牙關了,但還是有不少**被灌進去。
“和蘇雪兒學的?”傅祁軒輕嗤。
許智尹依舊一副疑惑的表情。
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傅祁軒不想繼續浪費下去。
走到許智尹麵前,傅祁軒讓保鏢解開了對方身上的繩索。
“承不承認不重要。”傅祁軒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智尹:“你隻需要知道你的目的永遠不可能達到就是了。”
許智尹盯著傅祁軒,突然笑了。
“怎麽會達不到呢,至少你對蘇維冉不忍心了吧。”許智尹惡劣地說:“隻要我的孩子活著一天,你猜老爺子會不會就一直向著我呢。”
傅祁軒麵色一冷,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許智尹就要死上千次上萬次都不夠了。
“自己想辦法回去。”傅祁軒丟下這句話,就和保鏢一起離開了。
許智尹自然不會報警,比較他心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