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深吸一口氣,剛升起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殆盡。
麵無表情地看著前麵容貌昳麗的傅祁軒,因酒意而略微泛紅的臉頰,往常精明的雙目此刻變得有些茫然,薄唇微張,十分**。
但蘇維冉不為所動,準備直接給助理打電話。
隻是她還沒有拿出手機,傅祁軒就躋身進來。
“傅總,請您出去。”蘇維冉皺眉,看來過完年就要直接搬走了,實在是太不安全。
傅祁軒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徑直走到沙發處躺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蘇維冉簡直是氣笑了。
“傅總,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蘇維冉隻是說說而已,就算真的有警察過來,估計也不會管的。
傅祁軒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竟然是已經睡了過去。
蘇維冉深吸幾口氣,抬眸看到臥室門口探出一個毛茸茸的頭來,蘇俊哲正好奇地看過來。
見自己被發現了,蘇俊哲跑到蘇維冉身邊。
“麻麻,是壞叔叔。”蘇俊哲疑惑道。
蘇維冉捏了捏眉心:“不管他,你先回屋睡覺,明天一早壞叔叔就離開了。”
蘇俊哲畢竟小孩心性,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噠噠地跑了回去。
盯著沙發上的人看了一會兒,蘇維冉冷著臉去拿了一條毯子,隨後打開空調回屋。
第二天,大年初一。
傅祁軒是在宿醉的頭疼中醒過來的,慢慢的昨夜的記憶回攏,他的臉色也更加難看起來。
環顧四周,傅祁軒撩起袖口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自嘲地笑了笑,酒精可真的會麻痹腦子,居然主動來找蘇維冉。
才五點多,傅祁軒確信房間裏的人還沒有醒,起身準備離開。
身上蓋著的薄毯順勢滑落,傅祁軒乜了一眼停頓片刻。
從身上摸出一張卡來,傅祁軒放在茶幾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又過了一兩個小時,蘇維冉和蘇俊哲才醒過來。
還是一個好天氣,沒再下雪。
蘇維冉看著窗外的朝陽,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不知道想到什麽,麵色一僵。
來到客廳時,蘇維冉發現沙發上已經沒有人了,隻有茶幾上多了一張卡。
那卡似乎是限定的,全球也不過五十張左右。
蘇維冉扯了扯嘴角,把卡收起來,卻沒有什麽要用的打算。
洗漱好後,蘇維冉才去把蘇俊哲喊起來,給對方換上了一聲紅衣服,看起來特別喜慶。
蘇俊哲嘟著嘴,似乎不太喜歡身上的衣服,但他沒有決定權。
“麻麻,你都沒有穿紅衣服。”蘇俊哲抓著蘇維冉的衣服,抬著頭問:“哲哲也不要。”
“誰說麻麻沒有穿紅衣服?”蘇維冉彎腰捏了捏孩子的小臉:“那是因為還沒有出去,家裏比較暖和。”
孩子將信將疑,倒是任由蘇維冉抱著出去洗漱了。
家裏的保姆阿姨也放了假,蘇維冉親自下廚煮了兩碗餃子。
外麵偶爾傳來電子炮的聲音,蘇俊哲有些坐不住了。
“把餃子吃完。”蘇維冉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蘇俊哲點點頭,原本碗裏就沒有幾個餃子了,很快就解決完。
“麻麻,我吃完了,我們可以出去玩了嘛?”蘇俊哲迫不及待地問。
蘇維冉笑了笑:“可是麻麻還沒有吃完啊,哲哲忍心麻麻餓肚子麽?”
蘇俊哲搖了搖頭,自己一個人跑到飄窗邊趴著看去了。
吃完早飯,蘇維冉帶著孩子去逛商城。
商城裏的兒童樂園,蘇俊哲還是比較喜歡的,不過沒有要求蘇維冉去玩。
買了一些衣服玩具後,蘇維冉注意到孩子的視線,便把袋子放到一邊。
“哲哲想去玩麽?”蘇維冉半蹲下來問。
蘇俊哲抬起下巴,矜貴的小臉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想,這是小孩子喜歡玩的,哲哲比較成熟。”
聽到孩子這樣說,蘇維冉忍不住笑了出來,戳了戳孩子的臉頰。
就在蘇維冉準備帶孩子去玩時,一道嘲諷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蘇維冉抬頭看過去,隻覺得對方眼熟,卻想不出名號來。
緩緩起身,蘇維冉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敵意。
“你是?”她問。
李小姐氣個半死,上來挑釁對方不當一回事兒也就算了,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故意的!”李小姐指著蘇維冉說。
蘇維冉攤手,不解地看著對方。
李小姐身邊有不少富家子女,似乎是結伴出來玩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蘇維冉看了其他人一眼,大多比較眼熟,卻無深交。
“不懂你在說什麽。”蘇維冉準備拎起東西離開。
但是顯然對方並不想讓他們離開。
李小姐直接擋住兩人的去路,指著蘇俊哲毫不客氣地說:“你不會就是準備靠這個小雜種拴住祁軒的吧,告訴你他已經知道了。”
蘇維冉麵無表情地哦了一聲:“還有事麽?沒事兒麻煩讓個路。”
原本以為對方會十分生氣,再不濟也會露出難堪的表情。
可是李小姐發現蘇維冉毫無波動,就好像她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還有,這是我兒子。”蘇維冉一字一句道:“不會說話是可以選擇閉嘴的。”
李小姐忍不住後退一步,那一瞬間她居然被蘇維冉的氣勢給嚇到了。
意識到什麽後,李小姐的臉色更難看了。
眼看著蘇維冉領著孩子走了幾步,李小姐掐腰大喊:“站住,我讓你走了麽?”
蘇維冉回頭看向對方,露煩躁的表情。
好好的逛街心情就這被破壞點了。
“你想怎麽樣。”蘇維冉冷著臉問:“閑著沒事兒多去補補腦子。”
李小姐氣急敗壞:“我要你離開傅祁軒,不要占著他妻子的名號!”
蘇維冉笑了:“那就麻煩你幫忙勸說一下傅總,盡快同意離婚協議。”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是祁軒抓著你不放了?也不看看你什麽樣子,醜人多作怪。”說話期間,李小姐的視線毫不客氣地停留在蘇維冉露出的兩條疤痕上,嘲諷意味十分明顯。
“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