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認同地點點頭:“這個可以,你自己做決定。”

“那就這個了。”馬可欣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光顧著說這個了,我來是想請你吃飯的,不知道蘇老板有沒有這個時間啊。”

蘇維冉聞言輕笑:“當然有。”

見蘇維冉答應下來,馬可欣直接現場訂了餐廳,打電話過去。

等蘇維冉下班後,兩人直接開車去餐廳。

一路上馬可欣都在暢想自己後麵幾個仿妝拍攝計劃。

十字路口綠燈變紅,蘇維冉踩下刹車。

“一直做仿妝?”目視前方,蘇維冉輕聲問。

馬可欣搖了搖頭,大大的眼睛寫滿了堅定:“三個仿妝視頻後出一個原創試試水。”

蘇維冉嗯了一聲,剛好綠燈了,便繼續開車。

餐廳,四人不期而遇。

“有緣千裏來相會,這孽緣可真是不輕啊。”馬可欣嘀咕了一句,但幾人聽得很清楚。

傅祁軒麵色不變,精致的眉眼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倒是一旁的麗莎挪動腳步,靠傅祁軒又近了些。

“蘇小姐,馬小姐,好巧啊。”麗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吃?”

其實不巧,有心遇無心還是比較容易的。

不等蘇維冉回答,馬可欣就一聲冷嗬。

“你請客?”馬可欣挑眉:“如果麗莎小姐願意破費的話,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這家餐廳不算便宜,盡管放棄了傅祁軒,但馬可欣依舊看不慣麗莎這般惺惺作態的模樣。

麗莎表情一頓,笑容的幅度沒有任何變化:“當然可以啊,祁軒應該不介意的。”

馬可欣頓時宛若吃了蒼蠅一般惡心,拉著蘇維冉想直接走。

傅祁軒腳步一轉,攔住兩人的去路。

好在餐廳裏保密性不錯,來往的人又非富即貴,這才沒有多少人看過來。

蘇維冉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表情,被攔後也隻是淡淡地掀起眼皮,乜了傅祁軒一眼。

傅祁軒勾起嘲諷的笑容:“蘇維冉,不得不說你的手段真高明。”

“承蒙抬舉,多謝誇獎。”蘇維冉淡漠開口:“傅總的口味也真是獨特。”

撲哧一聲,馬可欣沒有忍住笑了出來,笑倒在蘇維冉肩膀上。

一句話懟了兩個人,不愧是蘇維冉啊。

麗莎捏緊拳頭,隨即展顏:“蘇小姐誤會了,我和祁軒隻是朋友。”

蘇維冉哦了一聲,餘光瞥了一眼:“我也沒說你們不是啊。”

沉默彌散開來,傅祁軒突然一聲冷笑。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蘇維冉餓了。

“伶牙俐齒,你又想打什麽主意?”傅祁軒死死地盯著蘇維冉。

明明還有其他幾人在,但傅祁軒眼裏似乎隻有蘇維冉。

蘇維冉被傅祁軒問的有些煩躁,但沒有發作。

“傅總覺得是什麽便是什麽。”蘇維冉轉頭又對麗莎說:“看來傅總不喜歡我們加入,祝兩位用餐愉快。”

說完話,她就拉著馬可欣往前台走。

其實兩人來的路上已經訂好了包間,隻是沒想到在大廳遇見了傅祁軒他們。

馬可欣心情舒暢,還衝兩人比了個中指。

拋去喜歡的情愫後,馬可欣發現傅祁軒是真的憨批。

服務員們波瀾不驚地接待眾人。

“我可沒說。”傅祁軒跟在兩人身後:“既然遇到那就一起吧。”

馬可欣奇怪地瞥了傅祁軒一眼,欲言又止。

蘇維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我是沒有意見,不過包間是可欣訂的。”

“行啊,麗莎小姐記得付錢哦。”馬可欣彎了彎嘴角。

四人一起進入包廂,就這樣默認了。

包廂裏麵,純白色為主基調,吊燈是灰色的。幾把椅子圍繞著圓桌,桌麵中心是一瓶花。

蘇維冉挨著馬可欣坐下,傅祁軒坐到了蘇維冉旁邊,另一邊是麗莎。

沒有人開口,冷凝的氣氛在服務員上菜時都沒有被打破。

馬可欣悄悄摸摸打了幾行字給蘇維冉看。

【傅祁軒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蘇維冉看到後愣了一下,隨即抿嘴忍笑,拍了拍馬可欣。

【不喜歡了就開始貶低了?不過我也這樣覺得。】

兩人相視一笑,又同時看了傅祁軒和麗莎一眼。

被兩人奇怪的視線整的十分不舒服,麗莎清了清嗓子想說些什麽。

她不想被傅祁軒忽視。

“麗莎小姐是在國外哪個大學讀的表演?”蘇維冉突然開口問。

“美麗卡的常青藤院校,怎麽了?”麗莎疑惑地回答。

蘇維冉搖搖頭:“沒事,大概是我想多了。”

話說到這裏,蘇維冉就沒有再說下去,也不管別人好奇不好奇。

傅祁軒從坐下後,就一直神色不明,目光幽微。

“查戶口?”傅祁軒薄唇輕啟:“裝作對我不在意的樣子,卻對我身邊出現的異性充滿敵意,或者拉攏,嗬。”

蘇維冉懶得搭理傅祁軒,直接拿起公筷給自己夾菜。

有這時間多費口舌,倒不如好好地吃一頓。

馬可欣指了指自己:“我被拉攏?傅祁軒你腦子長歪了?這樣下去小心傅氏集團落到其他人手裏。”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非要狠狠地吐槽一番。

傅祁軒冷下臉,賭氣似的拿起公筷給麗莎夾菜,餘光卻看著蘇維冉。

但蘇維冉連一個眼神都吝嗇極了。

“你又怎麽知道蘇維冉不是打的這個主意?”傅祁軒嘲諷道:“她嫁給我不就是為了傅家的錢麽?”

馬可欣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忍不住要替蘇維冉說話。

“那你知不知道冉冉嫁給你之前簽過婚前協議。”馬可欣對當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所以對蘇維冉的遭遇十分同情:“她永遠拿不到你傅家的財產,哪怕是股份也不能擁有。”

傅祁軒一愣,這件事他並不知道。

婚前協議的事情,傅震炎從來沒有說過,蘇維冉也不提。

“對,就是你父親逼著簽的。”馬可欣記得當時還是婚禮現場,自己聽說傅祁軒要結婚匆匆跑回來看了一眼,撞見了那一幕。

所有人都在看蘇維冉的笑話,男友和親妹妹劈腿在一起了,自己又被逼著嫁給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