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算了,婚禮隻有她一個人,還被傅老爺子逼著簽什麽婚前協議。
隻要離婚,蘇維冉隻會淨身出戶。
一旁的麗莎察覺出傅祁軒的變化,不免有些著急。
“是麽?”傅祁軒幽幽地看著蘇維冉:“怪不得你不願意離婚。”
聞言,蘇維冉嗤笑著乜了傅祁軒一眼:“傅總,容我提醒您,是您幾次三番地拒絕簽署離婚協議。”
傅祁軒如刀削般的下顎線緊緊地繃著,拳頭緊握。
“那你就不繼續提了?”傅祁軒咬牙:“看不出來你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
蘇維冉眉毛輕挑:“傅總的意思是我現在拿出離婚協議,您會簽字,對麽?”
傅祁軒頓時不說話了,他原本是這樣打算的。
“嘁,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馬可欣幽幽開口:“冉冉你可別信,就算他簽了離婚協議,不同意去民政局辦理離婚,那也沒有辦法。”
蘇維冉嗯了一聲,兩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起婚姻法來。
麗莎咬唇,洋娃娃一般的麵容此刻看起來竟有些恐怖。
“你們不要這樣針對祁軒。”麗莎開口:“有誤會解釋一下就好了,祁軒也是不知情嘛。”
談話的兩人頓時沉默下來,一同看向麗莎。
麗莎迎著兩人的目光,做出一副堅強的小白花模樣。
“有針對麽?”蘇維冉唔了一聲,認真思考:“請問我是罵他了還是打他了?我哪句話說的不對了?”
麗莎一哽,她反駁不出來。
事實上蘇維冉的每句話幾乎都是在陳述事實。
見兩人都不說話了,蘇維冉愉悅地夾了幾筷子菜,可不能餓肚子。
又給馬可欣也夾了點,蘇維冉說:“不要因為不相幹的人懲罰自己的肚子。”
馬可欣的確是有些吃不下去,純純是被麗莎惡心的。
聽到蘇維冉的話,頓時覺得有道理,又大快朵頤起來。
碩大的淚珠頓時落了下來,麗莎淚汪汪地看著兩人。
“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麗莎咬唇道:“我隻是不想祁軒難過,祁軒應該很重視你們的。”
馬可欣嘶了一聲,心想不愧是學表演的。
蘇維冉更是無語,秒落淚的本領可真厲害。
“和你無關。”傅祁軒淡淡開口,明明是拉開兩人的關係,但麗莎卻覺得是在維護自己。
麗莎抽噎道:“祁軒,你真好。”
蘇維冉放下筷子鼓掌,馬可欣緊隨其後。
原本醞釀的不錯的情緒,頓時被打散不少,麗莎眼底閃過一絲惡毒。
“沒想到吃飯還有表演看。”馬可欣說出了蘇維冉沒有說出的話。
麗莎的表情頓時扭曲了一瞬間,被兩人看得一清二楚。
馬可欣更加確定對方的不簡單了。
“也不知道蘇雪兒現在什麽情況。”蘇維冉吃的差不多了,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你聽說過這個人麽?”
麗莎心跳陡然加快,以為對方知道了什麽。
但仔細看蘇維冉的表情,又仿佛隻是隨口一提。
麗莎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是傳言中和蘇老板不和的那個妹妹麽?據說做了很多壞事兒。”
蘇維冉盯著麗莎看了片刻,彎了彎嘴角笑道:“是啊,看來麗莎小姐認識?”
“不認識,隻是有所耳聞。”麗莎回的十分堅定。
蘇維冉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馬可欣奇怪蘇維冉怎麽突然問這個,看了麗莎好幾眼。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起身就準備離開。
傅祁軒抿唇盯著蘇維冉,任由兩人離開。
是時候回傅家老宅一趟了,傅祁軒握緊拳頭。
麗莎同樣心事滿滿,也就沒有注意到傅祁軒的情緒變化。
那兩人離開後,他們也沒有多留,麗莎去結賬。
看著手機裏被劃走的錢,麗莎眼底劃過一絲肉疼,被掩飾的很好。
“祁軒,要一塊走走麽?”麗莎發出邀請。
傅祁軒回神,淡淡地乜了麗莎一眼:“不了,我還有事。”
頓了一下傅祁軒又道:“片子已經製作完成送審了,後麵跑宣傳你要多辛苦了。”
“不辛苦,工作嘛。”麗莎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轉身後,麗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表情。
就算蘇維冉再怎麽被傅祁軒在意,可隻要時間夠久,自己肯定愣取代她的位置。
隻不過現在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她必須得去和那人商量一下。
某處地下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狂歡的人群。
昏暗,燈紅酒綠。
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狂跳,或是糾纏。
也有坐在一邊吸食著某種**,臉上是病態的紅暈。
一個帶著麵具的女子徑直路過人群,期間有喝暈的猥瑣地伸出手,被女子一腳踩斷了。
頓時沒有人敢再阻攔,更何況她還帶著這酒吧的特殊麵具。
走到旋轉樓梯口繼續向下,走了一段時間後停下左拐推牆。
頓時牆門被打開,女子走進去,牆門再次合上,與周遭融為一體看不出什麽區別來。
裏麵已經有了兩個人,其中一人赫然是許智尹。
麗莎摘掉麵具坐在另一邊,表情不是很好。
中間那人一身黑衣,臉上的麵具卻是金黃色。
“就不能有個專屬通道麽?每次都有人想占便宜。”麗莎咬牙道。
許智尹輕飄飄地看了麗莎一眼,目光停留在胸部。
“說正事。”黑衣人開口。
麗莎身體一抖,明顯是害怕的。
深吸一口氣,麗莎開是匯報最近的情況。
“這樣下去速度太慢了,我建議先把蘇維冉搞死。”麗莎咬牙道:“傅祁軒依然對她最特殊。”
許智尹嗤笑:“是你沒有本事吧,拿出引誘我時的全力來。”
“那是你經受不住**。”麗莎嘲諷道。
許智尹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副軀體。
任由兩人爭吵,黑衣人搖晃著酒杯,似乎是在看戲。
不過兩人隻是懟了幾句便安靜下來。
抿了一口酒,黑衣人放下酒杯:“按計劃走,至於蘇維冉…不足為懼。”
麗莎還想再說什麽,黑衣人已經擺了擺手不想再聽下去。
“不要做多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