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軒這才跟上,長腿一邁,很快就到了蘇維冉身邊。

兩人出了酒店,旁邊就是一家早餐店。

早餐店裏人並不是很多,食物的種類也比較少。

布局是裝修是典型的英倫風。

蘇維冉簡單地要了杯牛奶和土司,便坐到一邊去了。

兩人雖是一起,路上到現在卻幾乎沒有說什麽話。

蘇維冉低頭喝牛奶,一點也沒有要和傅祁軒多交流的意思。

沒想到一句客套話而已,傅祁軒居然同意了。

兩人相對而坐,沉默的像陌生人。

就在這時,一名金發少年帶著明媚的笑容走過來,直勾勾地看著蘇維冉。

“美麗的小姐,我們能認識一下麽?”金發少年禮貌地問:“您長得太漂亮了。”

蘇維冉一愣,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搭訕。

抿了抿唇,蘇維冉歉意地笑了笑,剛準備拒絕就聽到傅祁軒開口。

“不好意思,她有丈夫了。”

蘇維冉張了張嘴,倒也沒有否認,將剩下的土司吃完。

金發男子露出可惜的表情:“那交個朋友可以麽?我想我們應該很聊得來。”

“抱歉,不了。”蘇維冉在傅祁軒開口前拒絕,免得時候對方又拿這事兒冷嘲熱諷。

金發男子失落地哦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走開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蘇維冉進餐,隻是傅祁軒似乎有些吃不下去了。

放下手裏的東西,傅祁軒擦著手指問:“還沒吃好?”

蘇維冉看了一眼手裏的牛奶:“馬上。”

一口氣將被子裏剩下的牛奶喝完,蘇維冉的嘴邊沾染了一圈兒白色的奶漬。

蘇維冉伸出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沒有注意到傅祁軒的眼神陡然一暗。

餐巾盒直接被推了過來,蘇維冉抬頭看向傅祁軒。

傅祁軒明顯帶著不耐煩:“擦幹淨。”

蘇維冉奇怪地哦了一聲,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了預約的時間,她該離開了。

於是蘇維冉直接起身要走,傅祁軒跟著。

出了早餐店,蘇維冉準備叫計程車。

“去哪?”傅祁軒雙手插兜問。

聞言,蘇維冉再次奇怪地看向傅祁軒,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傅總沒有事情可做了麽?還是今天比較閑?”

當然,話語裏帶著的陰陽怪氣,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傅祁軒皺眉,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緊緊抿在一起。

半晌後,傅祁軒才找好借口似的:“今天沒事兒,可以送你。”

蘇維冉震驚地看著傅祁軒,居然這麽好說話,也沒有冷嘲熱諷,又憋著什麽壞呢?

“我憋著壞?”傅祁軒嗬嗬道。

聽到傅祁軒的問話,蘇維冉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蘇維冉幹咳一聲,眼神飄忽。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解釋道:“就是覺得傅總的態度變化簡直是和天氣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傅祁軒冷冷地睨了蘇維冉一眼:“走還是不走。”

“走走走!”蘇維冉立馬回。

既然傅祁軒要送,那便讓他送好了,蘇維冉心想還能剩下打車的錢。

雖然不缺這一點錢,但換個想法她讓傅祁軒吃虧了唉。

跟著傅祁軒坐上車,蘇維冉報抱出醫院的名字。

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傅祁軒斜了蘇維冉一眼:“你去醫院做什麽?”

“檢查身體阿,前不久不是暈倒了麽。”蘇維冉說的無比自然:“有病早發現早治療。”

傅祁軒嗯了一聲,他總覺得蘇維冉在暗示著什麽,但又沒有證據。

車子啟動,傅祁軒示意蘇維冉係好安全帶。

隨後踩下油門,往醫院趕過去。

做一個全身檢查還是比較快的,也可能是醫院裏人不多的緣故。

不過再快,等做好檢查即將中午了。

傅祁軒期間接了一個電話,和蘇維冉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蘇維冉不想回酒店,就打車了附近有名的教堂,聽說還能喂鴿子。

教堂前麵的廣場上有很多人,蘇維冉還瞅見不少熟悉的麵孔,是華國人。

買了一些東西喂鴿子,蘇維冉讓路人幫自己拍了一張照片。

“謝謝。”蘇維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的構圖十分巧妙。

自己半個身子在左下角,胳膊抬著伸到右上角,手指展開,鴿子落在手腕附近正在吃食。

肩膀上還落了幾隻鴿子,光線迎麵打下來,顯得十分柔和。

“你很漂亮,鴿子很喜歡你。”路人感慨。

蘇維冉笑了笑,不知道這有什麽必然的聯係,不過還是表達了一下感謝。

將照片發到朋友圈裏,蘇維冉就關上手機準備再轉轉就回酒店收拾東西。

沒等檢查結果出來,蘇維冉便買了回國的機票,反正到時候是有電子版的。

酒店裏總統套房裏,地麵上亂糟糟地放著幾個伴手禮。

這都是蘇維冉在教堂前的廣場上挑選購買的,很有當地特色。

大多是一些小玩意兒,蘇維冉小心地裝起來分幾個袋子。

“菲菲的,右酉的,可欣的…”

確信沒有缺的後,蘇維冉準備把東西都塞進行李箱裏,卻發現有些困難。

陷入沉思的蘇維冉沒有聽到門鈴響了好幾下。

手機又響了一遍,蘇維冉才猛然注意到,是傅祁軒打過來的。

接通後,她聽到對方不容置喙的聲音。

“開門。”

走到門口,蘇維冉打開房門疑惑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傅祁軒。

“傅總是有什麽事情麽?”蘇維冉沒有讓傅祁軒進來的打算。

但傅祁軒直接推開蘇維冉大步走進去。

蘇維冉眼皮跳了跳,剛要說什麽就見從電梯口走過來一個妖豔女子。

不等她仔細觀察,房門碰的一聲被關上了。

“別讓她進來,也別告訴她我在這裏。”傅祁軒的麵色並不好看。

蘇維冉阿了一聲,又哦道:“可以是可以,不過為什麽呢?”

傅祁軒抿唇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情緒:“她是當地一個合作商的女兒…”

不等傅祁軒說完,門鈴就響了起來。

傅祁軒立馬轉身進了房間,沒有多待哪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