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冉咬咬牙,隻好一點一點地挪過去。

司機打開車門,一把將蘇維冉拉了出去扔在地上。

廢舊的莊園沒有一個人,野風吹得人心冷異常。

明明還有著太陽,卻無端的讓人看不到希望似的。

“你想要什麽?”蘇維冉冷靜下來,盡量繼續拖延時間。

已經被綁架不知道多少次了,她還是做了一點小準備,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

司機危險地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著蘇維冉。

把手機收起來,司機突然開口問:“你能給多少錢?”

蘇維冉咬唇並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數字:“那要看雇傭你的人給了多少了,隻多不少。”

“你居然知道?”司機驚訝地挑眉:“看來你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蘇維冉心想這個還真的不知道,便誠實地搖了搖頭。

“不太清楚,我得罪的人很多。”蘇維冉慢慢地鬆了一口氣,這司機還能繼續交流就好。

就怕遇到不肯說一句,目的十分鮮明的。

隻是這樣一來,她趕不上回去的飛機了。

司機嗤了一聲,半蹲在蘇維冉麵前:“看不出來小姑娘你還挺厲害,不過錢我不要你的。”

說著,司機笑了出來:“我最討厭被人放鴿子,這次就免費放了你。”

蘇維冉震驚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看到蘇維冉的反應,司機挑眉:“不信?反正半小時後那人再不來,我就放你走。你也不用費盡心思和人報位置了。”

蘇維冉眼皮狠狠地一跳,頓時什麽動作都不敢有。

對方是知道自己偷偷發定位的事情了麽?她不能夠確定。

“為什麽是半小時?”蘇維冉咽了咽口水問:“我能問一下對方是誰麽?反正我也跑不掉。”

司機瞥了蘇維冉一眼:“一個瘋子,嘻嘻,其實我還挺期待他過來的。”

蘇維冉的大腦飛速運轉,但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類似的人。

司機似乎等的有些無聊,盤腿坐在地上。

“他是個喜歡做人體實驗的瘋子,最喜歡你們這種漂亮的玩具了。”

“一次又一次地將你們最優秀的部位拆掉,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你不用擔心自己很快會死去,他有足夠的手段吊著你們的命。”

聽到這裏,蘇維冉瞪大眼睛,腦海中隱隱浮現一個素未謀麵的人。

那人也許是美容案的幕後黑手!

她所了解到接觸到的,也隻有這個能對的上號了。

畢竟蘇雪兒很可能就是受那個人改造的。

“不要再說了。”蘇維冉做出害怕的樣子,其實不用怎麽偽裝,她是真的害怕。

那人也許一身白大褂,麵容拚接而成像布偶一樣。

蘇維冉被自己腦補給嚇到了。

司機看到蘇維冉的反應,還是十分愉悅的。

沒錯,就是要這樣,驚恐吧!害怕吧!

“隻是說幾句就怕成這樣,等人來了你豈不是要直接嚇暈過去?”司機不懷好意地笑著。

蘇維冉咬緊牙關,看出來對方的惡趣味,便沒有再開口。

司機不由得露出可惜的表情,打開手機看著時間。

二十分鍾後,沒有等來白大褂,倒是等來了當地警方。

司機煩躁地嘖了一聲,看見遠處的警車後,直接一個人上車溜了。

蘇維冉還被扔在地上捆著,根本動不了。

“運氣可真好,既然是其他人先到,那就不怪我了。”司機嘀咕一聲直接開車跑了。

蘇維冉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感覺嚇得有些心跳失常。

很快警車就停了下來,緹娜和莫冷跟在後麵。

鬆開綁後,蘇維冉的手腕上還有紅色的勒痕。

“我們應該送你的。”緹娜眼睛紅紅的。

蘇維冉揉著手腕搖搖頭:“不要自責,我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沒有看到傅祁軒,蘇維冉並不意外。

已經趕不上飛機了,就算趕得上緹娜和莫冷也不太剛讓蘇維冉去了。

兩人帶著蘇維冉重新回了酒店,可惜總統套房已經沒有了。

蘇維冉打開手機和江妤菲他們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發現傅祁軒連消息都沒有回。

睫毛顫了下,蘇維冉心裏空落落的。

怎麽還是不大長記性呢。

等電梯時,三人遇到了從電梯裏出來的傅祁軒,步履匆忙。

看到幾人,傅祁軒皺眉:“沒走?”

緹娜不高興地往前一步似乎要說什麽,被蘇維冉給拉了回去。

“沒趕上飛機,明天走。”蘇維冉淡淡地解釋道:“傅總應該是有事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蘇維冉便拉著緹娜進了電梯。

她並不是很想和傅祁軒多待,盡管她知道傅祁軒沒有義務去救自己。

但心裏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傅祁軒皺眉,明顯感受到蘇維冉對自己的疏離,但他卻不知道原因。

眼眸微動,傅祁軒發現蘇維冉的手腕處有一圈青紫,不像是磕的,倒像是被繩索給勒的。

傅祁軒直接抓住蘇維冉的手腕:“怎麽回事兒?”

一旁的緹娜再也忍不住,把蘇維冉拉回來護到自己的身後。

“傅先生,我以為你是喜歡冉冉的,現在看來我錯了。”緹娜一字一句地認真道:“你甚至不知道冉冉在去機場的路上被司機綁架了,明明她也給你發了定位信息!”

蘇維冉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明明已經沒有繩子了,卻還是有些疼痛。

傅祁軒一愣:“我沒有收到消息。”

“怕麻煩不想去救人就直接說,何必用這麽拙劣的借口。”莫冷也忍不住胡開口。

“我手機進水了。”傅祁軒匆匆出來便是為了手機。

掏出他的手機,傅祁軒給幾人看了看。

他想要解釋,但看到蘇維冉那疏離的眼神後,又平白生出一股煩躁的情緒來。

莫冷和緹娜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的確是進水打不開了。

蘇維冉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就好像是平平淡淡的並不意外。

也許天意如此,他們本就不適合。

“蘇維冉你是個成年人了,自己分辨不出危險麽!”傅祁軒拿回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