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震驚地看著傅祁軒,那眼神仿佛是在問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傅祁軒緊緊抿唇,目光幽幽地看著蘇維冉。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蘇維冉的樣子絕對不會好。

“謝謝傅總的提醒,我會更加注意的。”蘇維冉沒有說多餘的廢話,轉頭看向緹娜與莫冷:“我想先上去休息了,你們?”

“我們陪你,下午再走。”緹娜直接跟上去進入電梯。

莫冷緊隨其後。

傅祁軒盯著三人看,直到電梯關上。

電梯裏,緹娜擔心地看著蘇維冉:“冉冉你要是覺得委屈就哭出來吧。”

蘇維冉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有什麽好委屈的呢,也不算是無妄之災。”

見兩人露出疑惑的表情,蘇維冉也沒有解釋,隻是盤算著如何告訴顧沉先。

顧沉先去調查蘇雪兒在國外的情況,也不知道進度如何了。

今天這件事,她也不確定說出去會不會給顧沉先造成困擾。

到了房間門口,蘇維冉拿出房卡打開門,把行李重新放進去。

“我們待不了多久,不能讓哲哲擔心。”緹娜抱住蘇維冉說:“明天等我們來接你,再把你送到機場,好不好呀。”

蘇維冉剛要開口拒絕,就看到緹娜的眼睛裏帶著濃濃的愧疚。

如果自己再拒絕的話,緹娜大概會特別的難過吧。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輕輕地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好,那我明天等你們來接我。”蘇維冉溫柔地笑了笑。

莫冷幾乎沒怎麽說話,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勸了幾句:“向前看吧,感情也是。傅祁軒不適合。”

蘇維冉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莫冷會這樣說。

張了張嘴,蘇維冉想要辯解想要否認,但她發現自己依舊對傅祁軒不一樣。

等兩人走後,她坐在**思考了很久很久。

她以為自己能釋懷了,但每當傅祁軒接近時,她總是忍不住會貪戀會想要更多。

重重地把自己扔在**,蘇維冉雙手掩蓋住眼眸,歎了一口氣。

沒關係的,能夠克製能夠一點一點地把他從心裏剔除出去。

就算最後真的還有感情又怎麽樣,成年人的世界又不隻有感情。

想明白後,蘇維冉才起身去洗漱好準備休息。

剛有了一點睡意,恍惚間蘇維冉就聽到了門鈴聲。

將被子蓋過頭,蘇維冉翻了個身卻沒有下床的意思。

手機也響了起來,打定主意要擾人清夢。

蘇維冉煩躁地坐起來,睡眼惺忪地接通電話。

“哪位?不知道打擾人睡覺是不道德的行為麽!”蘇維冉開口就是一通亂懟。

明明白天還經曆了那樣的事情,晚上又不讓睡個好覺。

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嗓音:“開門。”

蘇維冉一頓:“傅總是有什麽事情麽?太晚了就在電話裏說吧。”

“開門。”傅祁軒又重複了一遍。

蘇維冉也惱了:“如果我不呢,傅總未免太強勢了吧,所有人都要聽你的麽?”

“你想讓其他住客都出來看的話,大可以不開門。”傅祁軒在威脅她。

蘇維冉氣笑了,傅祁軒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氣呼呼地走到門口打開門,蘇維冉卻堵著沒有讓人進來。

傅祁軒按住蘇維冉的肩膀,將人轉了一圈兒,往房間裏走過去。

女子畢竟沒有男子的力氣大,蘇維冉被推著進去。

坐到**,蘇維冉忍不住問:“傅祁軒,你要幹什麽?”

可是傅祁軒並沒有回答,隻是淡淡地掀起眼簾,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

隨後傅祁軒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支藥膏來,擠到手心裏緩緩搓開。

藥味彌漫,卻讓人有些呼吸困難。

蘇維冉愣住,呆呆地看著不發一言的傅祁軒。

隨後手腕上傳來的冰涼,讓她回神。

蘇維冉忍不住嘶了一聲,有些許的疼痛:“你…”

傅祁軒搓開藥膏後,就給蘇維冉塗抹了上去,低頭垂眼看不出表情來。

隻說了一個字,蘇維冉便不知道說什麽了。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蘇維冉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塗抹完藥膏後,傅祁軒抬頭就看到她眼睛紅紅的,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喉結滑動,傅祁軒抬起蘇維冉的下巴,目光幽微:“哭什麽?”

蘇維冉不肯承認,嘴硬道:“誰哭了?”

“嗯,沒哭。隻是眼睛流汗了。”傅祁軒嘴角微微勾起,另一隻手抬起抹了一下蘇維冉的眼角。

蘇維冉想別開臉,但是下巴被捏住根本躲不過去。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抓緊身下的床單:“傅祁軒,耍我很好玩是麽?看著我為你失控,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蘇維冉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般說出來的。

傅祁軒動作一頓,眼神晦澀地盯著蘇維冉看了半晌。

隨後傅祁軒鬆開蘇維冉下巴,身體卻依舊保持著俯下來的姿勢。

“的確好玩。”傅祁軒薄唇輕啟:“其他人都沒有你有意思。”

明知道答案如此,但親耳聽到傅祁軒這樣說時,蘇維冉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窒息。

深呼吸幾次,蘇維冉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控製好麵部表情。

不過無所謂了。

“那你怎麽樣才能放過我?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一個人的玩具。”蘇維冉握緊拳頭,指甲甚至深入皮肉裏。

聲音帶著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能崩潰大哭。

傅祁軒抿了抿唇,牽起蘇維冉的手,強硬地掰開。

手心裏果然有了血絲,傅祁軒用手指按了一下傷口。

“為什麽要放過你,是你闖進我的世界的。”傅祁軒幽幽開口:“許智尹把你安插到我身邊時,你就應該想過會有什麽後果吧。”

說著,傅祁軒直接抓住蘇維冉的兩個手腕,將人按倒在**。

瞳孔黝黑發亮,仿佛一頭野獸。

蘇維冉被嚇到了,下意識地掙紮,手動不了還有腿。

可越掙紮,她感受到的危險卻強烈,蘇維冉不敢動了。

“傅祁軒,你什麽意思?”蘇維冉磨了磨後槽牙:“沒有證據不要汙蔑我!”

證據,傅祁軒斂眸看著蘇維冉。